南星好不容易恢複的心情,現在又被這倆人搞冇了。
那天宋初夏給她提了這麼一句,但是她工作太忙,根本冇空去關心她們的私生活,現在看來倆人的關係發展的還挺好。
她從鼻腔中發出了哼聲,示意不想再喝了,蔣州生的眉眼一壓,緩緩放下了碗。
如果說上次說上次見秦思君時她和南星的相似度是百分之五十,現在已經有百分之七十。
她像是開了竅,不再執著於穿搭和飾品,而是在言談舉止上改變,連說話時眼睛彎起的弧度都精心計算。
她挽著陳觀的胳膊含著笑意坐在了二人的對麵。
“顧小姐,你也來體檢嗎?”
南星臭著臉不想吭聲,她的唇角緊緊抿起,快速掠了一眼秦思君,那樣子好像真的就像碰到了孿生姐妹,隻不過一冷一暖。
這還是陳觀第一次見到南星不化妝的樣子,他的神情明顯是被驚豔了。
冷白皮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皮膚如同白玉凝脂,小巧的臉蛋上五官分明,側眸時下巴的輪廓溫軟柔和,和這冷淡的眉眼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她就像是一朵開的正旺的白色玫瑰,即便佈滿荊棘,也想將她采擷。
蔣州生揚著禮貌的笑意點了點頭。
“是,你們也是?”
秦思君不是冇察覺出身邊人的異樣,但是她也見到了想見的人,所以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
“嗯,我這兩天冇什麼食慾,就想檢查檢查,陳觀正好有時間,所以陪我一起來的。”
陳觀的目光始終落在南星低垂的睫毛上,他也隻是隨意附和了兩聲。
“畢竟你是我女朋友,這都應該的。”
南星聽著那怪異的語氣,四周泛起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
蔣州生的表情依舊平淡,他慢條斯理地剝著雞蛋。
“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現在恭喜你們還來的及嗎?”
秦思君唇邊的笑意一點點落下,定睛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好奇他怎麼將這麼普通的行為做的如此矜貴迷人。
陳觀仍舊忌憚蔣州生的手段,所以就算有色心也冇色膽了,於是在酒精和燈光的雙重因素下,他將那晚的秦思君當成了南星,睡在了一起。
“冇幾天,來得及。”
南星被這對麵熾熱的視線熱的渾身上下難受,她不耐煩地撇了下嘴,眼見要爆發的時候,蔣州生將雞蛋掰開分彆送進了她的口中。
此刻陳觀才注意到她的胳膊,嬌嫩的肌膚上那麼大塊的青色,讓看到的人無不心疼。
“顧小姐的胳膊是抽血抽的嗎?你可以讓護士給你上點藥膏,好的會快一些。”
這話一落,南星鼓著臉頰看向了秦思君,那眼睛中冇有一絲彆樣的情感,彷彿真的隻是在給她提一個暖心的意見。
蔣州生聽後微擰了下眉,“怎麼剛纔那個護士冇說?”
南星嚥下雞蛋後用哼著黏糊地開口。
“你剛纔那麼凶,人家護士嚇都要嚇死了,哪還能想起這些啊。”
他側眸看著她嘴唇的顏色還是冇有完全恢複,又將碗端起,一勺一勺喂她粥。
陳觀看著這親密的畫麵實在是不忍心,生怕自己再開始生出那些念頭,他側頭輕聲詢問秦思君。
“你吃什麼?我去拿。”
“什麼都可以,多拿點吧,我也有點餓了。”
“嗯。”
南星雖然專注吃東西,但是聽到陳觀的話後,不禁在心中默默猜測,雖然開始的契機不太好,但是說不定他是認真的呢。
秦思君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二人,那種表情就像是在銘記,想把蔣州生的神情,動作,甚至動作牽動時肌肉的走向都記下來。
昨夜是這麼久以來,孟弘深第一次主動給她打電話,那聲音裡已經冇了往日的疲憊和疏離,說話的語氣也不再有命令感,那感覺好像讓她看到了從前的孟弘深,她剛進公司時的孟弘深。
不過他冇有一句是關心她的,隻是告訴她不要再模仿顧南星了,一個人的根本是怎麼學也改不了的。
因為他明白她內裡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人,和顧南星這種心地善良,溫柔底色的人不一樣,她這輩子都做不到像她那樣。
他的笑中帶著滿足,那頭好像還有孩子嬉鬨的聲音。
‘思君,很抱歉耽誤了你這麼多年,但是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我們的關係隻能是各取所需,再無其他。’
‘你也不用再給我發有關她的資訊了,我們是不可能的,再這樣下去,不隻是朋友做不成,合作也會終止,希望你能在青島好好工作,項目結束以後你可以回柏躍,也可以選擇其他的路,我會滿足你的要求。’
電話掛掉的一瞬,她的心徹底平靜,這是早該到來的對話,是她不死心,哪怕用最卑劣的方式也要得到他的關注。
她好奇顧南星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這麼一個冷漠到骨子裡的人都能改變。
甚至如今這個男朋友,從前也追過她,也想得到她。
蔣州生,男人都是一樣的,你現在對她這麼好,總有一天也會變成和孟弘深一樣的人,說不定到最後,還會像陳觀那樣,選擇她這個贗品來宣泄情感。
蔣州生似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他見南星吃的差不多以後,放下了碗筷。
“陳觀雖然愛玩,但是每次談戀愛都很認真,秦經理不如再仔細考慮考慮你們的關係?”
秦思君輕笑了一聲,直勾勾地與他對視。
“我想我考慮的很清楚,再說了,不是每段關係都要一個清晰的開始,和一個完美的結局。”
南星聽著這指嚮明確的話也不再沉默,用著最後的話提醒她。
“你很優秀,非常優秀,我們在上海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這麼覺得的,冇有一點誇張的成分,我對你的印象從始至終都是好的。”
秦思君並冇有被這話觸動,她饒有興致地將目光移向了她。
“還有我們去泡溫泉那次,我們都是女生,我覺得幫你拿件衣服是順手的事,冇有任何其他意思。”
“我真的很欣賞你,能夠堅定自己的目標,你的工作能力很強,以後絕對會事業有成。”
陳觀已經端著滿當的餐食回來了,他看了眼三人,確定秦思君冇有不高興後,將粥端到了她麵前。
“吃吧,不是餓了嗎。”
“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