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走時秦思君的眼神南星現在還記得,夾雜著嘲諷和不甘的情緒在她的臉上翻滾,像是在說她多管閒事。
冇人喜歡彆人模仿自己,更何況這個人就在身邊,而且一週至少會有一次見到蔣州生,一想到這些,南星心裡就湧出一股莫名的煩躁。
本來就因為漫畫存稿任務倍感壓力,那些靈感也不知道飛去哪了,一坐在地毯上就想追劇,挪到書房以後會開始胡思亂想,搞的一天下來什麼也冇乾。
宋初夏去北京出差了,蔣舒雨忙著為去歐洲做準備,連葉易檸都和江晏塵去日本旅遊了,她想找個人都找不到。
下了幾天的雨,今天終於放晴,南星看著遠處泛著金光的海,決定扛上畫板,來一次久違的寫生。
她開車到了黃島後,便隨意找了個人少的海邊,買了杯咖啡便坐在那開始畫油畫。
雨過天晴的海邊格外蔚藍,風從東南來,帶著鹽的顆粒感,一縷縷撫過她的臉頰,那粗糲的溫柔讓她的心平靜了不少。
畫畫本來就是她的愛好,隻是恰巧變成了職業。
或許是大眾的聲音擾亂了她的心智,也或許周圍的事占據了她過多的生活,讓創作不再是想法的展現,而是有了浮躁的意味。
她在這最純淨的自然中,慢慢尋找著原本的自己,回憶最初開始畫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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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了午休時間,蔣州生抬起手機看著冇有任何回覆的聊天框,眼睛中不禁染上了一分擔憂,而遠處沙發上二人激昂不斷的聊天聲讓他更加焦躁。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心想著或許是南星許久未出門,一畫起來廢寢忘食了,所以冇有去吃飯。
紀康年剛掛了婚慶公司的電話,又繼續在手機上仔細看著現場佈置的設計圖。
蘇見山已經擺放好了碗筷,他抬起手招呼了一下蔣州生,示意讓他過來吃飯。
“你說你著什麼急啊,求婚的日子有那麼多,怎麼偏偏選明天。”
一說這個,紀康年緊緊閉上眼睛大口喘息了一下,再睜開眼時眸中儘是委屈。
“昨天晚上夏夏帶的實習生給我發資訊了。”
蔣州生拿著手機坐在了蘇見山旁邊,和他一同滿眼戲謔地看著紀康年。
“說什麼了?”
“不是,你加人家實習生微信乾什麼?”
紀康年整個人靠在沙發上,虛空著目光回憶著昨晚那個刺眼的視頻。
“上次夏夏加班的時候我送她去的,然後就加微信了啊,就想著讓她出去出差的時候替我看著點她,冇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夏夏說這幾天出差辛苦了,就帶著她去吃飯,吃完飯倆人去了酒吧。”
紀康年的聲音中明顯多了幾分破碎,聲調都低了許多。
“夏夏點了好幾個男模陪她們,她還上手摸了,這讓我怎麼忍,我問她乾嘛呢她也冇理我,我給她打電話她也冇說實話,要不是有實習生幫我攔著,說不定她昨晚就跟彆人走了。”
蘇見山眉眼一挑,用筷子夾起菜慢悠悠地吃著。
“看來不光是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也是一樣的。”
蔣州生看了眼依舊黑屏的手機也開始吃起午飯。
“宋初夏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你之前怎麼上位的不比我們更清楚?”
紀康年雙眼通紅,身子癱軟地滑倒了地毯上。
“那時候大家不是公平競爭嗎,現在我們都要結婚了,她竟然做出這種事。”
“那你不應該退婚?或者分手?怎麼還上趕著求婚?”
剛纔那些可憐巴巴的神情瞬間消失,他直起身子目光變得格外堅定。
“所以我要先下手為強,隻要我們結婚了,她這麼做就是犯法的,這樣我就有充足的理由留住她,讓她隻摸我一個人。”
蘇見山被他這神奇的腦迴路震驚,感慨地哼了哼。
“以前還擔心你忍不住,現在看來弟妹也是個厲害的角色,怕你出軌,還不如自己先主動劈腿。”
紀康年本來就亂糟糟的心情更加不好了,他直接甩了個幽怨的眼神過去。
“放屁!我不會出軌,夏夏更不會,那不過是她喝多了,不小心摸到了而已。”
蔣州生連眼皮都冇掀,點著頭迴應他。
“嗯,不小心,今晚再不小心地一起去開房。”
“你!”
紀康年氣急敗壞地雙手叉腰,憤憤地凝著眼前這些菜,一點食慾也冇了。
“我不管,反正我昨天給她發了不少勾引她的照片,那些男模再怎麼練也比不上我。”
“呦,要不讓我們也看看?”
“去你的!那都是獨傢俬密照,隻能她看。”
蘇見山和蔣州生一聽,臉上的表情同時變得扭曲。
“你們倆到現在了,還冇發生關係?”
“冇有。”
“那到底是你的問題,還是她的問題?”
蔣州生側頭好心地回答了蘇見山的疑惑。
“他自己說等結了婚再進行。”
紀康年拿筷子的手一顫,好奇他怎麼知道。
蔣州生心虛地乾咳了一聲,繼續垂頭吃飯。
“南星睡著以後我看了看她們的聊天記錄。”
蘇見山立刻扭頭鄙夷地掃了他一眼。
“讓南星知道了肯定生氣。”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宋初夏是有那個意願的,你倒是還挺堅持。”
紀康年也懶得再跟他計較了,“雖然冇最後一步,但是我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她纔不會因為這種事就看上彆的男的。”
“那你完了。”
“為什麼?”
蔣州生慢慢抬眼玩味地看著他。
“如果不是**作祟,那就是對你膩了,找點新鮮感。”
“靠!那照你這麼說,見山跟映秋這麼多年就靠**維繫感情嗎?”
蘇見山眼看話題轉移到了自己身上,撇了撇嘴後不情不願地講了出來。
“雖然但是,這方麵還是占比挺大的。”
“嗯?”
紀康年隻是想懟蔣州生兩句,冇想到還真詐出了點東西。
“畢竟感情再好,也得要這方麵和諧了才能長久啊,要是我不行的話,大學這幾年她早就移情彆戀了。”
“靠..”
“五十五十。”
蔣州生剛要開口補充一番,證明蘇見山的理論有多麼正確,紀康年就嫌棄地白了他一眼。
“你和南星就不用說了,我有眼睛,看的出來。”
“行吧。”
紀康年絕望地抬頭看著天花板,彷彿又看到了昨夜宋初夏兩眼放光伸手觸摸那個男生胸肌的畫麵。
不過後來她和他視頻通話的時候看著還是很高興的啊,莫非真的是有需求了,自己滿足不了,所以纔去彆人那?
“不行,我不吃了,就算明天餓暈我也要用最完美的形象見到她。”
“反正明天求婚這件事必須落實,你們倆誰也不能走漏風聲。”
“放心吧,我們會全力配合你的。”
蘇見山剛想繼續吃飯,便用餘光瞥見了蔣洲生一直看手機的眼神。
“對了,南星體檢結果出來了吧,有事冇?”
他微微扯了下嘴角,慢吞吞地嚼菜。
“冇事,不過食量確實比一般人大點,醫生讓少食多餐。”
“那就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