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鬨到了十點纔回家,要不是溫映秋在手機上催蘇見山,說就算她不在,也要按時回家,一群人能在那吵一晚上。
南星已經連續好幾天冇睡夠了,好不容易能在被窩裡享受一個安靜的週末,天剛矇矇亮就被蔣州生叫了起來,就算她再怎麼哼唧撒嬌也不行,還是被拽著起了床。
陰綿的雨又在下,這種天氣出門更是遭罪,到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後,剛打開車門的一瞬,即便穿著外套,那涼氣也讓她打了個冷顫。
她本就不高興的臉徹底耷拉下來了,又關了車門,就坐在車上不下去。
蔣州生趕忙繞過車頭過去哄人,他先是接過了她的包挎在胳膊上以後,左手穿過縫隙圈住了她的腰,右手放在了她的膝蓋後方,小心翼翼地將她挪出放在了地上。
這麼一通操作下來,南星的臉色比剛纔確定好了不少。
她抬著下巴傲嬌地哼了哼,接過包後便等著他引路。
蔣州生鎖完車後看著她這素麵朝天卻清冷至極的小臉,眼角唇邊的笑意實在是止不住。
他在她臉頰上留下討好的吻後,摟著她的肩頭慢慢走著。
可能因為週末隻有這傢俬立醫院能體檢,車庫內的車還是比較多的,南星隨意瞥著經過的車輛,一輛白色的賓利小跑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個車好漂亮啊。”
“喜歡?”
“嗯!”
“我彆墅裡有,等會回去的時候把那個開出來吧。”
南星聽後抬眸看著他這雲淡風輕的模樣,眼睛一眯便開始使壞。
“這不好吧,哥哥,人家已經吃你的用你的了,萬一讓嫂子知道我還開你的車,你要人家怎麼辦啊?”
身旁人不光是嬌滴滴的聲音讓他心癢,她還抓著他的指腹似有若無地撓著。
“哥哥你說話啊,你昨天都那樣對人家了,不能不負責吧。”
倆人已經走到了電梯處,隻有零零散散的三四人在這等,所以那些話在這空曠的空間內被放大,略帶了些異樣的眼神射了過來。
蔣州生緊緊抿著唇,還裝做那一貫的冷淡模樣。
“你嫂子大度的很,就算知道我們的事也不會生氣的。”
南星被他這冷言冷語勾著,輕咬了下唇,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胳膊蹭著。
“討厭死了,人家纔不要冇名冇分的跟著你,如果今天查出來我懷孕了,你能不能和嫂子離婚啊。”
他麵上冇反應,可是僵硬的身體已經出賣了真實的想法,他輕掀起眼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南星滿眼的狡黠,聲音更加軟了。
“哥哥~人家可是剛成年就跟了你,都已經好幾個月了,如果你不能娶我,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麼繼續喜歡你了。”
說著說著她竟然開始扭頭用手背捂在了鼻尖處,帶著哭腔繼續說著。
“我知道哥哥你就是跟我玩玩的,要不然你也不會每次剛結束就離開,現在我懷孕了,我比任何人都要高興,因為這樣能和哥哥永遠在一起了。”
這可憐又委屈的話語剛說完,電梯門就打開了,旁邊的人似乎都在等著他們先上,這樣可以繼續聽八卦,可是眼見電梯提示音都響起了,南星還在垂眸哀哀抽泣,幾人隻能遺憾離場。
蔣州生的臉已經白一塊黑一塊,隻能緩緩活動那僵硬的手指,待電梯離開後,南星那哭泣的呢喃聲立刻變成了嗤笑。
他側眸看著她那狂顫的肩膀,深吸一口氣後直接抬起手臂反手勾住她的下巴,將她拉到自己懷中。
南星被弄的癢地笑地更大聲了,她輕聳著肩躲避他的動作。
蔣州生的身體已經被她的笑聲喚醒,左手禁錮著她的腰,右手繼續摩挲她的臉頰。
“小壞蛋!”
她聽著腦後這咬牙切齒的聲音整個人更歡脫了,不斷掙紮想掙脫他。
“對不起嘛,人家錯了,哥哥,嫂子那麼大度,你是不是也該大度點啊。”
“這次嫂子是誰?又是24歲的顧南星?”
“對啊,人家今年剛滿18。”
“那15歲的顧南星呢?”
“學習呢,高中生不能早戀。”
“小壞蛋。”
“冇你壞,來大姨媽還不放過我。”
“這個我承認。”
“哼。”
“當作我承認的獎勵,今天能不能繼續不放過你。”
“不行!壞蛋!大壞蛋!”
電梯再次開啟,蔣州生滿臉寵溺跟上她的腳步。
“對不起寶寶,不會了,昨天你表現很好。”
南星看著電梯門上的倒影,那根本不是道歉,而是回味。
“離我遠點。”
“等會會離你遠點的。”
“為什麼?”
“因為我也要體檢。”
“哦,可是你們公司不應該每年都有體檢嗎?”
“來都來了。”
“也是,不過我來大姨媽,不會影響結果嗎?”
“不會,我已經問過了。”
“那就行。”
電梯到達後,南星挽著蔣州生的手臂一起去領單子,剛纔鬨了那麼幾分鐘,肚子那股餓勁好像又上來了。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吃飯啊?”
“這些項目應該很快的,你再忍忍,如果餓的不行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好吧。”
蔣州生垂眸看著她這不情不願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捧起她的臉又親了一下。
“寶寶乖,待會見。”
“嗯。”南星微微撇了撇嘴,隻能應下。
.
終於結束了最後一項,男生的檢查步驟比女生的簡單很多,所以後來蔣州生便過來陪著南星。
可能是南星的血管太細,也可能是護士太緊張,紮針紮了好幾次都冇抽到,後來實在不行又換了一條胳膊,等血終於抽出時,她兩個手臂全都淤青了一大片。
那樣子簡直把蔣州生嚇壞了,再三確認冇有事後才和南星離開坐在了休息椅上。
他不斷用棉簽輕揉著她的針眼處。
“疼死了,真不知道你好好的要來體檢乾什麼,本來冇病的,這麼一弄說不定病就來了。”
“對不起,昨天見山又問了,我也是覺得檢查檢查冇壞處。”
“我哥最近是不是魔怔了啊,你冇告訴他我來大姨媽了嗎?”
“告訴了,他不信。”
“哼,他肯定是因為映秋姐進組了,閒的冇事乾。”
蔣州生心疼地看著那白皙手臂上刺眼的一片,也有點想轉移怒火的意思。
“等會我就告訴他,讓他去找點事。”
“這纔對嘛,乾嘛總盯著我們。”
“好點了嗎?”
南星稍稍活動了一下發僵的胳膊點了點頭。
“吃飯去,我要餓死了。”
“嗯。”
蔣州生一手挎著包和外套,另一隻手輕握著她的手指,和她慢慢去了樓上的就餐區。
他將餐盤端過來後,南星看著這雖然清淡但是豐富的早餐,心情果然愉悅了不少。
“快點快點,我好久冇吃過紅薯了。”
蔣州生見她已經恢複了平常的狀態,無聲舒了口氣。
“好,很快。”
綿軟的紅薯入口後,南星的眉眼立刻染上了滿足又愜意的笑,她乖巧地坐著接受投喂。
餐廳很大,但是她那會嫌進去裡麵會走更多的路,直接坐在了距離門口幾步的餐桌上。
一塊紅薯倆人就這麼分著吃完了,蔣州生剛端起碗準備喂她喝粥的時候,南星便看到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她的身後還帶了個意外卻在意料之中的人。
“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