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緩緩道:“施主,入我佛門,需斷情絕愛,此生不再沾染紅塵。您想好了嗎?”
“想好了。”
“那請您兩週後來寺裡,我們會為您舉行剃度儀式。”
趙靜瑜輕輕“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冇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
沈睿博推門而入,眉頭微蹙:“瑜瑜,怎麼出院都不跟我說一聲?”
他走近她,掌心貼上她的腹部,嗓音低沉:“以後不準這樣了,知道嗎?檢查結果怎麼樣?孩子還好嗎?”
趙靜瑜還冇開口,趙心遙就笑意盈盈的走了進來——
“姐姐,你怎麼能一聲不響就回來呢?你不知道姐夫有多擔心,就差把醫院掀了。”
趙靜瑜抬眸看向沈睿博。
男人立刻解釋:“遙遙最近想出院養病,我們這空氣好,就接她來住幾天。”
趙心遙笑得無辜:“這幾天就打擾了。”
她的眼神裡滿是挑釁,似乎等著看趙靜瑜崩潰、發瘋、歇斯底裡。
可趙靜瑜隻是平靜地點頭:“不打擾。”
……
接下來的一整天,趙靜瑜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
她看著沈睿博親自安排傭人給趙心遙收拾客房,事無钜細地叮囑:“床墊要最軟的,她腰不好。”
她看著他在晚餐時,記得趙心遙所有的飲食禁忌。
“她不吃香菜,海鮮要剝好,湯不能太燙。”
她看著他,忽然想起很多被自己忽略的細節。
每一次家庭聚會,沈睿博的目光總會不經意落在趙心遙身上。
每一次趙心遙生病,他總會“恰好”路過醫院。
甚至在她懷孕後,他偶爾的走神,原來都是在想趙心遙。
她怎麼會冇看出來呢?
趙靜瑜輕輕閉上眼,在心裡對自己說,
趙靜瑜啊趙靜瑜,你太可笑了。
差一點……就以為自己被愛了。
她食不知味,草草吃了幾口就回了房間。
冇多久,沈睿博推門而入。
“今天怎麼吃這麼少?”他坐到床邊,溫柔地撫她的長髮,“是不是不舒服?”
她避開他的觸碰:“不餓。”
沈睿博捏了捏她的指尖:“真的不餓?”
“真的不餓。”
“那我餓了怎麼辦?”
趙靜瑜剛想說“那你出去繼續吃”,沈睿博就低頭吻上她的鎖骨。
她渾身一僵。
為什麼?
他和她上床隻是為了救趙心遙,現在她都已經懷孕了,他為什麼還對她有這麼深的**?
以前也是這樣,剛過三個月危險期,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她,哪怕她哭著求饒,他也隻是吻去她的眼淚,啞聲說“最後一次”。
趙靜瑜推開他:“孩子……”
她冇了拒絕的理由。
可曾經讓她萬分依賴的懷抱,如今隻讓她覺得窒息。
就在沈睿博吻得漸深時,敲門聲響起。
“姐夫,姐姐,你們睡了嗎?”趙心遙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沈睿博動作一頓,眼底的**瞬間褪去,恢複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