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門,趙心遙站在門外,笑容溫柔:“姐姐孩子月份大了,應該行動不便吧?我最近學了理療,想幫她按按。”
趙靜瑜抬眼看她:“不用。”
“姐姐是不是嫌棄我?”趙心遙眼眶瞬間紅了,轉頭看向沈睿博,“姐夫,我隻是想幫忙……”
沈睿博走過來,溫熱的手掌撫上趙靜瑜的臉:“好了,遙遙也是一片好心,就讓她幫幫你。”
趙心遙得寸進尺:“姐夫,理療時需要綁住手腳,以防亂動哦。”
沈睿博點頭,立即拿過絲帶。
趙靜瑜眼睜睜看著他將自己的手腕綁在床頭,打結的聲音像一把刀插進心臟。
“姐夫,謝謝你信任我。”趙心遙笑得溫婉,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你先出去吧,理療需要安靜。”
沈睿博點頭,指腹輕輕蹭過趙靜瑜的臉頰:“乖,聽遙遙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趙靜瑜心上。
她盯著緊閉的房門,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喘不過氣。
他連猶豫都冇有。
趙心遙一開口,他就聽話地出去了。
“姐姐,放鬆點。”趙心遙俯身,指尖劃過她被綁住的手腕,“你這樣緊繃,理療效果會打折扣的。”
趙靜瑜冷冷看著她:“我不想理療,出去。”
趙心遙動作一頓,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
她湊近趙靜瑜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是不是知道真相了?”
趙靜瑜指尖微顫,麵上卻不動聲色:“什麼真相?”
“彆裝了。”趙心遙輕笑,“你知道沈睿博接近你,就是為了要孩子的骨髓。”
她歎了口氣,語氣憐憫,“可知道了又怎麼樣?你什麼都阻止不了。”
“以前是你被我欺負,等孩子生下來……”她指尖輕輕點著趙靜瑜隆起的腹部,“就是孩子被我欺負了。”
趙靜瑜咬緊牙關,唇瓣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說完了嗎?”她聲音沙啞,“說完就出去。”
趙心遙卻忽然笑了:“我不是來說這些的。”
她轉身從醫藥箱裡拿出一瓶酒精,“我是真的來給你做理療的啊。”
下一秒,冰涼的液體倒在趙靜瑜背上。
她還冇反應過來,趙心遙已經劃亮了打火機。
火焰“轟”地竄起,灼燒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啊——!”
趙靜瑜慘叫一聲,拚命掙紮,可手腕被死死綁住,絲帶勒進皮肉,火卻越燒越旺。
她嘶吼著,身體瘋狂扭動,床單被汗水浸透。
火燒得皮肉滋滋作響,她疼得眼前發黑,幾乎昏死過去。
終於,她猛地扯動手腕,絲帶斷裂,她滾下床,用被子拚命撲打背上的火。
火滅了,可後背已經血肉模糊,每呼吸一次都像刀割。
趙靜瑜撐著床沿站起來,渾身發抖,一步步走向趙心遙。
趙心遙卻突然尖叫一聲,自己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