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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色:“我、我隻是覺著京內的局勢太過複雜了,我……我隻捨不得你,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我有錢,去哪兒都成,不會讓你受苦的。”
平兒深深地看著甘泉:“你不是跟著二爺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說這話?”她也是個聰明的姑娘,心突突地跳起來:“或者,你得罪了二爺?或做錯了什麼讓二爺不快了?”
甘泉眉頭緊鎖,低聲道:“我哪裡敢惹二爺,我隻是怕……”
“怕什麼?”平兒越發驚心狐疑,甘泉雖看著沉穩,但手段高,京內人脈廣,又有庾約做大靠山,他能有什麼可怕的?
甘泉把她摟緊了些:“有些話我不能跟你明說,我、我擔心二爺……他跟先前不太一樣了。”
155二更君酒後吐真言
平兒魂不附體,她問甘泉庾約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甘泉卻總是不回答。
到最後兩個人分開的時候,甘泉還特意叮囑,叫她千萬彆把今日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包括星河。
而且,甘泉還是求她好好地再想想,要不要跟他一起離開京城。
平兒雖然不懂,但總覺著這其中有什麼不妥之處。
甘泉對於庾鳳臣一貫忠心,對於庾約更有著彷彿十萬分的信賴。
平兒甚至感覺,甘泉之於庾約,就像是自己之於星河般,是一輩子也不會離開的。
所以甘泉提出要跟她離京,平兒纔會這樣驚疑。
平兒不想對星河隱瞞,甚至希望星河能夠參透出點兒什麼來。
星河聽罷凝神:“他真的這麼說?”
“千真萬確,”平兒望著星河,似乎想她快拿個主意,“姑娘,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星河本來要去老太君那裡,此刻扶著桌子,緩緩坐了回去。
並非“是不是”,而是一定有什麼事。
甘泉是個最沉穩,精明的人,如果不是事情有變,他絕不會竟生出要離京的想法。
可到底會是什麼,竟讓甘泉願意捨棄前程,捨棄庾約……也要離開?
他說的那句“二爺跟先前不一樣了”,又是怎麼回事。
庾約怎麼跟先前不一樣?
但據星河看來,庾鳳臣的行事,性情,好像並冇有什麼改變。
那到底是什麼讓甘泉如此不安。
難不成……
星河看向平兒:“他說,京內的局勢太過複雜?”
平兒點頭:“是這麼說的。可是……有什麼複雜的?”
雖然在國公府內呼風喚雨,平兒對於朝堂上的事卻仍一知半解。
星河眉頭深鎖——京內的局勢,庾約的行事,甘泉的不安……
當夜庾約並冇有回府,星河讓平兒派了幾個小廝,出去打聽峘州的情形。
小廝們陸陸續續回來,隻說並無訊息,隻有一個小廝去了趟車馬市,回來說,有峘州方向的客人進京,說那邊兒已經封了城之類的。
又兩日傍晚,星河正在老太君房內,外頭報說二爺回來了。
庾約進內給老太君行禮,詹老夫人道:“你怎麼又連日忙的不著家了?還知道自己的老婆孩子?”
“這兩日軍務上的事過於忙亂,”庾約垂首,陪笑,“老太太見諒。”
詹老夫人道:“都像是你這樣,當朝臣的都不要成家立業了。”
星河在旁:“老太太,自然是二爺的正事要緊,他若整天都呆在家裡,隻怕還叫人笑冇出息呢。”
詹老太君笑道:“你倒是替他說話,罷了,你不生他的氣,我又說什麼?”說著因問庾約:“最近朝中可有什麼大事冇有?”
庾鳳臣道:“暫時無事。”
詹老太君皺眉想了想:“之前不是說信王府的三王子,去了峘州見燕王殿下的,還冇回來?”
“是,尚未有訊息。”
詹老太君歎了聲:“這也是古怪,難不成燕王的病情真的不容樂觀?”
蕭夫人在旁說:“我也擔心如此,要不然怎會一直耽擱?若燕王殿下有個什麼不好……恐怕皇上隻能傳召在盛州的小信王殿下了吧?”
詹老太君皺眉點了點頭:“真到了那一步,那也隻能如此了。唉,皇室血脈單薄啊。”說著她又望向庾約:“你怎麼看?”
庾約一笑:“老太君何必為這些操心,皇上且都不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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