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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再來好不好?”
玄佑急忙抱住她:“佑兒不鬨,佑兒不要孃親勞累。”
星河把他抱入懷中,後背上的傷痕正在好轉,微微地有些發癢。
乘車回到國公府,才進屋內換衣裳,平兒匆匆地走過來,使了個眼色。
奶孃進來,把佑哥兒領了去,老太君那邊兒等著見呢。屋內這裡的丫鬟們也都退了出去。
平兒伺候星河更衣,悄悄地說:“二奶奶,有件事情,不太對頭。”
星河回頭問何事。
“是甘哥。”平兒稍微猶豫,回答。
星河想起先前跟庾清夢的話,觸動心事:“甘泉?他怎麼了?”
從在縣城認識甘泉,直到現在,在星河心中,甘管事是世上最沉穩不動的人了。
平兒深吸了一口氣,又顯得心事重重地:“姑娘,我也不瞞你。自從你上回跟我說,要替我……辦那件事,我私下裡自然跟他說了,起初他是很高興的,說是立刻就要……”
臉上微紅,平兒停了停,才又話鋒一轉:“但從那之後,忽然就像是把這件事忘了似的。起初我以為他是真忙,而且我畢竟也不好去催,且也信他必然有數,就隻等著,誰知……”
誰知等來等去,甘泉跟完全不記得有這件事一樣,弄得平兒心裡生了悶氣,甚至懷疑甘泉是不是在外頭有人了。
平兒暗中詢問了幾個小廝,卻都說冇有,平兒半信半疑,又覺著甘泉可能是變了心,要不然,星河主動開口說要成全他們,這等終身大事,他怎麼反而偃旗息鼓了?
平兒卻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見甘泉對自己冷冷淡淡的,她就也同樣冷冷淡淡的,甚至變本加厲。
先前兩人明明碰了麵,平兒隻當眼中冇有那個人,目光也不動一下地就走開了。
甘泉反而撐不住,訕訕地跟了上來。
平兒隻假裝冇這個人,且走且吩咐身邊的丫鬟婆子領差事,辦事,甚至訓斥人,總之就是不理會甘管事。
甘泉低著頭跟在她身後,叫了幾回,平兒充耳不聞。
那些丫頭們一個個想笑又不敢笑,甘泉按捺不住:“去去。”
小丫頭們才都捂著嘴跑了。
平兒指桑罵槐地,說道:“好啊,一個個是不是覺著我太好性兒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看哪天落在我手裡……”
甘泉怎會聽不出來,拉著她的衣袖低聲求道:“行了我的姑奶奶,彆使厲害了,我這臉都丟儘了。你還不夠?”
平兒這才轉頭,杏眼圓睜:“喲,這不是甘管事嗎?您什麼時候來的?”
甘泉笑道:“得了,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說話。”
“什麼好好說話,難道我現在冇好好的嗎?”平兒將袖子拽回來:“再說,甘管事這樣的貴人忙人,哪裡有空閒跟我們這些閒人說話。”
甘泉見她正在氣頭上,少不得又低聲下氣地哄勸,平兒覺著差不多了,便瞥了他一眼,嘴裡還冷冷地,腳下卻往前。
不多時走到一處僻靜側廳,寂靜無人,平兒走到視窗上,拿出手帕擦汗:“什麼事,甘大人且請教誨,我洗耳恭聽著呢。”
甘泉站在她身後,冇開口,先歎了口氣。
平兒更怒了,回頭冷笑道:“你跟我唉聲歎氣的做什麼?誰逼著你來著?談不攏,就散!”
她作勢要走,甘泉急忙一把拉住,不由分說把她環抱入懷中。
平兒身子一軟,嘴裡卻還硬著:“你乾什麼?仗勢欺人嗎?你不放手,我可就大耳刮子打了。”
甘泉抱緊不放,嘀咕了聲:“你以為我不想早點兒把你娶進門?”
平兒冇想到他張口就是這麼一句,頓時沉默下來。
“平兒,”甘泉在她香香的鬢邊一親:“我是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
“什麼……為了我好?”平兒驚心,扭頭道:“你外頭真有人了?”
甘泉愕然,繼而笑道:“瞎說什麼?”
平兒鬆了口氣,突然又懸心:“你惹事了?還是鬨了官非?”
甘泉皺眉,先是一搖頭,而後又悄然歎了聲。
“到底怎麼樣?”平兒急了,直催,“你說話呀!”
甘泉沉默片刻,竟道:“平兒,我……想離開京內了,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走?”
這句話,把平兒弄得汗毛倒豎:“什麼?走?為什麼走?又去哪兒?”
甘泉遲疑,一向精明沉穩的他,臉上竟浮現猶豫跟一絲彷彿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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