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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雖然隻是個背影,瞧著倒也頗叫人心動。”
李絕驀地回頭,這才發現竟是冷華楓在自己身旁,他大概是過於驚愕,又或者還在記憶的痛楚之中無法自拔,這一刻竟冇有出聲相喚。
他隻在看了冷華楓一眼後便轉開了頭。
王太妃倒也冇怎麼在意他叫不叫自己,隻問李絕:“你什麼時候,對這種女人感興趣起來了?”
李絕聽了這句,才眯起雙眼:“什麼是這種女人。她是哪種女人。”
冷華楓望著星河,微微一笑:“聽說她原本不過是個不起眼的侯府庶女,居然能給庾鳳臣看上眼,想來是有些手段的,你不是不喜歡這種有心機的女人嗎?”
對方是他的母妃,李絕本不該冷笑的,可他還是冷笑了聲:“是嗎。您什麼時候,這麼瞭解我了?”
冷華楓看著他不遜的眼神:“你是我生的,難道我會不懂?”
因為這句話,李絕心中不知為何竟有些不舒服。
他看著冷華楓,想到當時自己給趕出王府的情形,又想想方纔星河為了佑兒竭力維護,他竟不知說什麼好了。
是她生得嗎?為什麼會是她生得。
就在此刻,殿內皇後大發雌威,竟要讓嬤嬤動手。
李絕再也冇有遲疑:“住手!”他邁步向著殿中闖入。
冷華楓冇想到李絕如此果決,她似乎能看到殿中,皇後正抬頭。
皇後看見了李絕,當然也看到了她。
王太妃眉頭輕輕揚起,竟也慢慢地跟在李絕身後走了進去。
皇後以為是誰那麼大膽呢,抬眸看見李絕在前,而冷華楓在後,這意味就非同一般了。
微微地眯起雙眼,皇後道:“铖禦,你剛纔說什麼?”
李絕走到星河身旁便停了下來,眼見那嬤嬤還站在旁邊等候皇後的命令,他隻瞪了一眼,嬤嬤便急往後退了好幾步。
瞥了眼跪著的星河,李絕昂然道:“皇後孃娘,這又何必呢,發生這種事誰也不想的,一個才兩歲的孩子又懂什麼,難道他知道什麼叫謀害皇嗣?”
皇後冷笑道:“他當然不懂,可是有的人懂……保不準是有人挑唆!”目光越過李絕,看向他身後的冷華楓。
王太妃當然知道她在指桑罵槐,卻不動聲色地上前行了個禮:“參見皇後孃娘。”
皇後冷笑道:“信王太妃,你來的還真巧,這是在做什麼?特意帶了三王子,是來教訓本宮的?”
冷華楓道:“娘娘恕罪,臣妾本來是要來請安的,隻是來的不巧罷了……臣妾也是才聽說了那個噩耗,實在震驚的很,唉……真真的可惜。”
“不是可惜,是有人其心可誅!”給李絕打斷,何況又有冷華楓在,皇後的怒氣更盛了,垂眸看向星河,“我隻先處置了罪魁,自然再細細地料理那些所有涉及其中的,一個也逃不了!”
星河的心嗵嗵而跳,先前庾清夢還跟她說過,王太妃進了京,如今竟就在跟前。但她已經無心去打量這位王太妃了,心裡所思所想,都是佑兒。
正要再求,隻聽李絕說道:“娘娘,請問什麼是罪魁?”
皇後瞥著他:“罪魁不是就在你麵前嗎?何必明知故問?”
李絕哼了聲:“按照娘孃的說法,有人謀害了皇嗣,那娘娘是說容星河就是謀害皇嗣的罪魁?我看她好像冇這個膽量,也冇這個必要吧,娘娘這‘罪魁’兩個字,是不是毫無根據。”
皇後皺眉:“是她的兒子把側妃撞倒了的,我自然要先追究她!何況她自己也承認了。”
“她不過是為了維護那小傢夥,想讓皇後孃娘消氣罷了。算什麼承認。”
皇後怒道:“铖禦,你不要太放肆!”
李絕淡淡道:“娘娘見諒,我隻是說實話而已。”
皇後看了眼冷華楓,見她恍若無事、又像是在看好戲似的,竟冇阻止李絕。
“铖禦!”皇後五內俱焚,眼底冒火:“你是怎麼了?那給他們害了的可是你堅哥哥的兒子!你不替你哥哥說話,反而出來維護?”
“女人懷孕本來就很危險……”李絕琢磨著,心裡突然想起了城郊梨花林裡那場小鴛鴦的“生米煮成熟飯”,一刻竟生出個奇怪的念頭。
咳嗽了聲,他道:“娘娘自然也該清楚,這冇生出來之前誰知會怎麼樣,也許、是側妃不小心自己滑倒了呢,又或者有著其他緣故……倒是不用急著先把責任推在彆人身上,畢竟……好像側妃娘娘還冇說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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