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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惠王跟王妃兩個,急急地來至國公府。
兩刻鐘後,跟隨庾清夢的嬤嬤們帶了星河離開。
皇後寢宮。
一大早宮門還冇開,派來的人就在等著。早就把事情經過跟皇後說明瞭。
皇後氣的直接暈厥,纔剛醒來,便怒不可遏地命把星河跟佑兒一起帶進宮裡,興師問罪。
詹老太君得到旨意,隻是懇求不要帶小孩子進宮。幸虧惠王在府內,惠王雖然傷心,倒是格外開恩,便告訴傳旨太監,是自己的意思,不叫為難孩子。
那太監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皇後先前又氣又是傷怒,見了星河,越發怒不可遏:“說,是誰指使你去謀害皇嗣的!”
星河低下頭:“娘娘,臣妾不敢。”
皇後走到她跟前,揮手一記耳光打了下來:“你不敢?你不敢你叫你兒子把皇嗣害了?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還叫他們放棄救皇嗣……你是不是想謀反?”
星河跪在地上:“娘娘恕罪。臣妾絕無此心,隻是當時皇嗣脈象已無,若不如此,恐怕還會損及側妃……”
“你倒是很會花言巧語,”皇後氣的臉色發白。
正如嬤嬤所言,側妃而她而言不算什麼,她看重的隻是那個孩子,如今偏偏重要的冇了,不重要的卻還……
厲聲道:“你害了本宮的皇孫,自己就想置身事外嗎?本宮豈會放過你們!”
星河聽見“你們”,忙道:“娘娘息怒,是臣妾教導無方,讓佑兒闖了禍,孩子還小,不懂事,我甘願替他受罰。”
出事的是清夢,庾清夢不僅僅是皇後孃娘眼裡的惠王側妃,更是星河向來敬愛的四姐姐,星河不想責罰佑兒,而真心的愧悔,想要向清夢贖罪。
“你替他?”皇後怒不可遏,早不似平日般溫和:“容星河,這要是彆的事,本宮何必為難一個兩歲不到的孩子,可是側妃肚子裡的是皇家骨血!除非你賠一個皇孫給本宮!”
她滿腔怒火不知如何,磨了磨牙:“來人,給本宮先掌她的嘴!”
身旁的老嬤嬤走上前,星河咬了咬唇,微微閉上雙眼。
那老嬤嬤掄圓了手臂,正要狠狠地扇落,忽然殿門口有人沉聲喝道:“住手!”
星河聽見這個聲音,心頭猛然顫動。
在離開國公府的時候,她原本還想著庾約或許一早上會回京,或許會收到訊息,但竟然忘了……還有他!
但此時此刻,星河竟冇法兒抬頭,或者回身看上一眼。
134二更君皇後前維護
李絕這兩天一直都在宮中。
皇帝不知是不是害怕他真的會出去闖禍,還是怎地,竟連惠王府也不讓他住,隻叫他在宮內。
不過冷華楓如今也在宮中,就當李絕是為陪著王太妃的,倒也說的過去。
這日早上,李絕正想溜出宮去看看情形,不料卻見有人急匆匆地往皇後寢宮趕去,像是有什麼要緊急事。
他本來不當回事,快摸到宮門口,才聽見午門邊上有小太監竊竊私語,說是庾清夢在國公府出事,據說還跟庾軍司的夫人有關。而皇後孃娘已經命人去把星河母子傳進宮內。
李絕十分震驚,本來想出宮去一探究竟,不過既然星河會來,自己倒也不用忙。
星河前腳去了皇後寢宮,李絕隻差了小半刻鐘便到了。
她在殿中回皇後話的時候,李絕在外聽的清清楚楚,他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他突然有點羨慕那個小兔崽子。
星河不顧一切地護著那孩子,明明是小孩兒闖的禍,她隻字不提,隻說是自己看護不利教導無方。
父母疼愛保護子女,這本來是人之常情,或許不該過分驚訝。
但是李絕不一樣。
他無端地想到他自己,同樣是小時候闖禍,為什麼……
李絕不記得,他的母妃曾經像是星河這樣、竭力地保護他,為他據理力爭。
有嗎?也許,有的吧……
他拚命地在腦中回想,似乎是想找點能安慰自己的回憶。
可回憶是那樣冷,冰雪滿布,他記得那些眼淚,那些鮮血,被趕出家門的孤苦無措,而不記得……母親的嗬護跟擁抱是多溫暖的。
就在李絕惘然恍惚之中,他聽見耳畔有人低聲問:“那就是庾約的小夫人?嗬,人人都說是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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