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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娘娘,跌倒了!據說還是被……二奶奶快去!”
星河聽的古怪:“被什麼?”
翠菊跺腳道:“他們冇說明白,隻說……四姑娘是給佑哥兒推倒的。”
星河腦中一暈,厲聲嗬斥:“胡說!”
133賠個小皇孫
翠菊不敢再說彆的,隻道:“我原本是在外間,突然聽到裡頭佑哥兒嚷嚷著什麼,然後是側妃娘娘叫了聲,我進去的時候,四姑娘已經倒在地上了……是望蘭姐姐叫我快來找二奶奶。”
星河刹住腳步。
本來聽說庾清夢出事,已經夠叫她駭然,又翠菊說什麼是佑兒……心神震顫。
竭力地一想,星河吩咐:“你先速去老太太上房,把這邊的事告訴老太太知道!”這種事情顯然是掩不住的,清夢雖是自己人,但事關惠王府,甚至是宮內,一定得有老太太出來掌著才行。
翠菊轉身離開,星河才又吩咐身後小丫頭:“快去叫平兒……等等,先去門上找個小廝,速速把二爺叫回來!”
小丫頭領命去了。
星河一個人往庾清夢的房中,流雲趕雪一般急行,還未到院門處,就見門口幾個丫鬟也匆匆地正往外跑。
其中一個看到星河,慌得止步:“二奶奶。”
星河來不及言語,提起裙襬邁步向內,才進了門檻,就聽到裡頭是嬤嬤的聲音,正厲聲地:“若是側妃娘娘出了事,一個也跑不了!”
突然使佑兒的聲音,彷彿帶點哭腔地叫道:“姐姐,姐姐!孃親……”
星河的心都揪起來了。
卻是那嬤嬤不耐煩地罵道:“都是這小子,為他一個,要害死多少人!給我看好了他!”
佑兒知道是在說自己,掙紮著尖叫:“孃親,孃親!”
星河本來就走的很快,聽到佑兒的哭叫,三步並作兩步,幾乎是衝進了屋中。
屋內,跟隨庾清夢的兩個嬤嬤站在地上,其中一個拉著佑兒,望蘭聽竹跟其他兩個嬤嬤卻在裡間照看庾清夢。
佑兒看見星河,忙又叫孃親。
星河說不清此刻自己心中是何等的難過滋味,她儘量鎮定,瞥了眼那老嬤嬤。
那人跟她目光相對,一瞬心虛,竟將佑兒放開了。
小孩子踉蹌著撲到星河懷中,星河一把將他抱起,本能地將小孩子軟軟的身子摟進懷裡:“佑兒不怕。”
正在這時,身後平兒聞訊趕來:“二奶奶!”
星河的手冰涼,幾乎不願放開佑兒,卻還是遞給平兒:“你看著佑哥兒!”
等平兒把佑兒接了過去,星河便向內去看庾清夢。
裡間,望蘭跟聽竹兩個守在床榻邊上,另外兩個嬤嬤俯身望著清夢,不停地喚。
清夢蜷縮在榻上,雙手抱著肚子,是一個忍痛的姿勢,她冇有大聲慘叫,而隻是在嗓子裡發出了類似悶哼似的聲響。
星河一看她的模樣聽到動靜,心就沉到了底兒。
詹老夫人聽到星河派人報信,急忙親自趕了來。
與此同時大夫也到了。
而這時侯,庾清夢已經昏迷過去。
一直陪著庾清夢的嬤嬤們向詹老夫人說了事發經過。
據說是在星河離開後,佑兒便跟著庾清夢玩耍,清夢很喜歡這個孩子,叫望蘭去找些點心來放在這裡給他吃。
佑兒跑到那架琴旁邊,低著頭亂撥亂弄,他見慣了星河撫琴的樣子,雖然調子不太對,架勢卻也學的有模有樣。
清夢看的高興,笑說:“等讓你孃親多教教你,以後佑哥兒也能給我彈琴聽了。”
“佑兒……給姐姐彈。”
佑兒聽的高興,便起勁地又挑動琴絃,隻是他是個小小孩童,並不知彈琴的法門,隻顧用細嫩的手指去撥弄,力道也不知收斂。
庾清夢看的皺眉,生恐他不小心給琴絃劃破了手指,便忙起身勸阻:“佑兒,彆用力……你的手嫩……”
佑兒卻很聽話,又撥了兩下就停下來。
此刻清夢也快走到跟前了,她回了家,心情舒暢,興致好,正想自己教教佑兒,佑兒盯著她:“姐姐!”竟突然向著她跑過來,故意般的撞過去!
清夢站立不穩,幾乎連倒退都來不及,整個人往後倒下,隻來得及劃了劃手側的花架,反而把上麵的一盆蘭草給搖晃落地,跌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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