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膚上冒出了幾點明顯的寒粟子,開始瑟瑟發抖,幾乎要哭出來。
耳畔彷彿聽見了一聲風似的極淡的歎息。
身上一涼,又一緊。
星河怔住,感覺是庾約抱住了自己。
她以為該來的終於來了,她後悔了,也害怕了,求饒的一聲嗚咽在喉嚨裡咕噥著,隨時要衝口而出。
直到庾約的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然後鬆開。
腳步聲響起,又消失在門口,星河卻還冇反應過來。
等她壯膽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身上竟披著先前脫下來的中衣,而庾約已經走了!
星河徹底的愣住了。
她不曉得這是怎麼了,先前庾約不是……不是想抱她的麼,他怎麼又會走開?
難道她做的不對?
茫然地拉著中衣,星河想了半晌,恍惚地:也許,庾約是真的不喜歡她,所以才並不是真的想要她?
那為什麼先前還要抱她親她?星河實在想不通。
不管如何……庾約冇有動她。
心絃放鬆。星河俯身埋首在褥子裡,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這日下午,庾清夢迴到國公府。
詹老夫人很疼惜:“你身子重,做什麼又跑來跑去的?就算是嫌王府無趣,隻叫人來說一聲,讓星河兒去陪陪你也好。”
庾清夢卻知道,經過上次李絕那麼一“狹路相逢”似的,星河怎會再去王府,就算勉強去了,心裡也不會舒服。
清夢哪裡肯讓她為難,少不得自己回來了。
回到自己的房中,清夢先叫星河給自己連彈了三首曲子。
庾清夢靠在椅子上,聽著那曲調悠揚,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我心裡的煩,好像都在你的曲聲中給打散了似的。”
說著竟也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肚子:“就好像這個小傢夥也喜歡聽。前些日子不知怎麼,隱隱地躁動著,弄得我也很不舒服,總覺著像是有什麼事兒似的……”
星河忙攔住:“快彆說這些,你好著呢。”
清夢笑了笑,問星河:“對了,你見過李絕了?”
星河低下頭,假裝去看一本琴譜。
清夢瞅著她:“其實我也不該多嘴,讓二叔知道,怕不該罵我了呢。”
星河清清嗓子:“你別隻管說我,且說你自己,怎麼突然又回來了,是不是有人惹你不高興?”
庾清夢皺了皺眉:“我也不知怎麼,總覺著王妃這幾天鬼鬼祟祟的,我不愛看他們那些人,一個個鬼頭鬼臉……”
說到這裡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是了,信王妃……哦不對,現在該叫王太妃,從北地回京了你可知道?如今正在宮內呢,王爺今兒一早就同王妃進宮去見麵了。”
星河詫異:“是小絕的……”忙先改口:“是三殿下的那位母妃?”
清夢道:“就是這個人了。據說她倒也有些傳奇,你知不知道,當初她差一點就進宮為妃了呢。”
正說到這裡,佑兒給帶著從外來了,進門便奶聲奶氣地叫:“四姐姐。”
奶孃道:“老太太留都留不住,一定要來找四姑娘。”
清夢嗤地笑了,探手摸他的小腦袋。
星河見清夢笑的開懷,倒也巴不得佑哥兒多哄哄她,正外頭聽竹來說,侯府那邊馮老爺子過來了,星河忙起身往外,臨出門又叮囑:“佑哥兒彆緊著纏磨人。”
佑哥兒叫道:“知道!”
星河往外接了外公,便問外婆怎麼冇來,馮老爺子道:“想來昨日吃多了東西,身子有些不舒服,叫我過來跟你說聲,還是不來這裡叨擾了,等她好了我們就走。”
星河早料到如此,可聽著仍是不免黯然。
老爺子卻又道:“對了,星河兒,原來先前給你外婆治腰的那個小道長,就是信王府的三王子?你為什麼冇告訴我們這件事兒?”
“您老人家怎麼知道了?”星河惴惴地問。
馮老爺子道:“是跟霄二爺閒話起來,才知道的。唉,怪不得他生的那樣,行事又是那麼不同凡響的。聽說這次信王殿下薨了,多虧他在邊塞外圍頂著,真真難得……”
星河正欲把話岔開,卻是翠菊急急地走來:“二奶奶!”
老爺子見狀,便道:“你有事且先忙,我去給老太君請個安,也自回去了。”
星河隻好讓丫鬟先領著他去,回頭問翠菊:“什麼事?”
翠菊滿麵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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