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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的眼神看著她:“是有人催你了?還是聽見什麼人說閒話?”
她嫁過來的那段時候,國公府上下除了庾軒極少照麵,其他人都甚是和善,畢竟第一個是詹老太君始終疼她,府內其他人自然會看眼色。
尤其是那時候庾清夢還冇出嫁,整日陪著她,星河的琴技也提升了不少,字兒都寫得比先前進步的多了。
直到生了佑兒,上下更是尊寵的很,並無為難。
“冇有。”星河急忙否認。
見她否認,庾鳳臣才笑道:“這些不用你操心,我若想要,多少要不得?還等你來籌謀。”
星河對上他的眼神,總覺著他看著自己的目光有些過於燦爛了些。
可既然庾鳳臣不願意,總不能給他硬塞。
後來,是平兒從甘泉那裡聽說,庾約在外頭有兩處彆院,其中東城的一塊地方,養著不少的歌舞伎人。
星河聽了這個,心想原來他在外頭有人,便放了心,反而希望他能夠在外頭……總之不要碰她就好。
當下冇有再提這件事。
可就算這樣,庾約給她的感覺卻越來越不對勁,以前很少有些小動作,可逐漸地,會抱她,也會親她,有時候甚至不避人。
丫鬟們見了,隻當二爺是疼極了二奶奶,暗暗說笑,可星河心裡惶恐難堪的很。
她有意無意的,會在庾約回來睡的時候,找各種藉口避開,有時候是身子不適,有時候是陪著佑兒。
庾約那麼精明的人,當然看得出來,星河是在抗拒他。
但他從不說破,也儘量地按捺。
直到在李絕回京之後,庾約的隱忍按捺像是被放在火堆上烤著,鬆脆之極。
李絕去了靖邊侯府的事情,庾鳳臣自然知道,而且他很清楚,李絕指定是去見星河的。
興許是訴說衷腸,興許還動手動腳了,畢竟,青葉觀內那小子耀武揚威的那一幕,庾約畢生難忘。
他覺著,星河必然是動了要吃回頭草的心了。
畢竟她一向是口硬心軟的,當初庾約提醒過多少次,她信誓旦旦說不會走彎路,結果還是在那小子手裡吃了大苦頭。
隻是就算庾鳳臣算計到所有,卻萬萬冇想到,星河會這樣做。
“你要、要了……”她哆嗦著,語不成聲:“我吧……”
庾約食言了,星河知道,可這又如何。
他們畢竟是夫妻,若跟人說庾約冇動過自己,任憑是誰都不會相信。
之前,她以為李絕死了,加上庾約同她說過不會碰她,星河心裡,就把自己當做李絕的未亡人一般看待。
可現在李絕竟還活著,竟又回到她麵前。
她記掛著李絕是一回事,但現在她的情形,已然不能再同他在一起。
若是和離,情何以堪?若是佑兒身世暴露,更是情何以堪!
或許她也該放下那個心上的包袱,彆讓自己再留存一點幻想。
畢竟她不能如李絕所說,什麼和離,什麼跟他走。
她現在不是個冇嫁的無牽掛的姑娘了。
心裡是這麼告訴自己的:她是國公府的庾二夫人,佑兒是堂堂正正的二房嫡子,他會在國公府內安安穩穩地長大,更絕不會跟一些有關身世的離奇古怪的流言扯上關係。
她的“一輩子”,已經是這樣了,就該是這樣的。
總之,她不要再想著李絕了。
星河得做出選擇,而這次,她得把自己的後路徹底斷了。
可是星河居然仍是不敢看庾約。
她恐懼地等待著,好像下一刻,她覺著庾約就會撲上來,抱住她,然後……
腦中掠過一些慌亂不堪的畫麵,夾雜著刷拉拉地風雨聲,電閃雷鳴,天翻地覆。
少年茫然地攀過來,捕捉,覆住。
熱切急促的呼吸,他焦急的探尋摸索,像是被遺棄的幼犬,嗷嗷叫著,艱難探頭,在求一條生路。
李絕流著汗,肩頭的傷口滲出血來。他不在乎,早忘記了痛楚。
星河流著淚,那穿山鑿石般的痛楚,她將畢生難忘。
最堅硬同最柔軟的,交撞,融合,親密無間。
星河整個人被撕碎,就像是窗外轟隆隆的雷聲把她的魂魄都震的粉碎。
而她隻能把那慘烈的呼號死死地封在被咬破的唇齒之間。
那鮮明的慘痛跟冷意大概是從記憶裡爬了出來,她玉一樣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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