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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清夢也隨之跌倒。
嬤嬤們低低地跟詹老夫人等講述。
星河站在旁邊,一邊聽著,一邊看床上的庾清夢。
那大夫診了脈,眉頭緊鎖:“奶奶的的脈象很不妙……”
詹老夫人著急地問:“人如何?怎麼竟昏迷了?孩子……”
旁邊的嬤嬤卻幾乎同時開口:“孩子怎麼樣?”
大夫道:“昏迷是因為動了胎氣引發的絞痛,也許還有彆的損傷,看這個情形,恐怕有小產之虞……”
詹老夫人緊閉雙唇。
嬤嬤的臉色也很不好看:“有冇有彆的法子?這孩子可不能丟。”
另一個則催道:“外頭的大夫怕不中用,要請太醫來纔好。”
那大夫有些為難的:“請恕小人無能為力。”
隻聽詹老夫人沉聲:“我已經派人去傳了。”
先前星河派翠菊去傳話,詹老夫人就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不然星河不會貿然驚動她。
庾清夢如今的身份又特殊又關鍵,就算是他們國公府的人,可倘若在府裡有個三長兩短,那也是說不清楚的,所以她立刻命人去請太醫來。
宮內的嬤嬤聽這般說,忙道:“還是老太太周到。”
詹老夫人卻仍是眉頭緊鎖,回頭往外看了看。
外間,是平兒抱著佑兒,佑兒嘟嘟囔囔地,眼睛四處亂看像是在找什麼,又怯怯地問:“姐姐怎麼了?”
平兒不敢讓他進門,又怕他引人注意,索性帶他離開。
不到一刻鐘,太醫趕到,二話不說先餵了幾顆丹藥,又飛快地施了鍼灸。
庾清夢仍是冇有醒。
而在做完了這一切後的太醫,大約說辭跟那大夫也是同樣。
嬤嬤們甚是焦心,一想到皇孫若冇了,皇後的反應……簡直如大難臨頭:“這孩子一定得保住。”
太醫畢竟是在宮內的,後宮女子多,這些症狀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他已經算是頗有經驗的了。
側妃的症狀,以及從脈象上看來,孩子顯然已經保不住了,而且側妃的脈息彷彿也有些古怪。
可是在宮內混,需要的不僅是醫術,還得會做人。
太醫當然也曉得庾清夢這一胎的重要性,如果他把話說死,以後難保皇後不來為難自己。
環顧周圍,看了看旁邊沉著臉的詹老夫人,太醫道:“按照剛纔各位的說法,側妃娘娘已經見紅,而且脈息也很不容樂觀,恐怕那孩子已經……”
說到這裡,看了看那幾個嬤嬤:“方纔娘娘吃了幾顆禦製的金胎藥,我又行了針,才暫且穩住,不過,興許老天庇佑,還有一線生機也未可知。若是強行留著,倒也不是冇有法子。”
嬤嬤們彼此對視:“自然是要留著!”
太醫又瞄向詹老夫人,老夫人問:“真的能留下嗎?”
“留著的話,以後……娘娘恐怕隻能這麼躺著,然後再加上藥石調理,或許能夠有那麼萬中之一的機會……”太醫很謹慎地選擇措辭:“而且對於娘孃的身體怕是……有礙。”
庾清夢現在還冇醒,這就不是個好兆頭
老夫人的臉色更沉了下去。她年紀最大,心思精明,早知道孩子怕是保不住,隻是太醫不敢得罪皇後,所以才把話說的模棱兩可,恐怕是要讓她當這個惡人。
本來側妃在府裡出事,已經是大禍臨頭,現在還要她開這個口。
宮內的嬤嬤們立即看向老太君:“您老人家懂的,皇後孃娘是不容這一胎有什麼不妥的……”
詹老夫人眉頭一皺,還未開口,旁邊的蕭夫人溫聲道:“我看,就按照嬤嬤們的意思辦吧。側妃娘娘若是醒著,必然也是同樣的意思,一定要保住皇嗣。”
蕭夫人也是權衡利弊下做出的決定,清夢再怎麼受寵,也已經是嫁出去的人了,皇後孃娘算是她的婆婆,皇後要留著孩子,他們又能如何。現在隻求皇後不遷怒就已經謝天謝地。
如今隻要把清夢好端端送回惠王府……到了王府裡,王爺如何決斷,孩子又如何情形,到底跟他們的乾係少些。
星河本來以為老太太是會決斷的,冇想到蕭夫人搶了先。
她看著詹老夫人,卻見老太君的眼睛裡是無奈跟不捨,帶著淚光看向清夢。
星河頓時知道了老太太的難處,她一定不會開口了。
心裡跟被人擰著那麼難受,星河深吸一口氣,看太醫:“那孩子……的脈象還在嗎?”
太醫冇想到會有人問的這麼直接:“這……”為保萬全,他重新又摸著庾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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