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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自拔。
雖然現在庾軒都有些意亂情迷了。
可不知怎麼,隻要稍微跟庾軒有點親近,或者庾軒稍微表露出對她的好感,她心裡就時不時地閃出小道士的眉眼。
他好像在哪裡盯著自己似的,讓她羞愧難當,甚至會有一種在揹著他琵琶彆抱的荒唐錯覺,真真可怕。
星河正在心裡自責自怪,忽然聽到庾軒道:“你們……”
話音未落,卻聽馬嘶聲響,馬蹄聲雜亂。
原本停在路邊的一輛車這會兒突然向著這邊疾馳過來,與此同時,庾軒叫道:“三妹妹!”
星河隻來得及抬頭,突然從車上探出一隻手臂,將她攔腰一勾,整個人如同被拽風箏似的給拽上了車。
與此同時,地上一人飛身躍上,馬車絲毫不停,隻剩下被重重推倒在地的庾軒,掙紮著爬起來。
“三妹妹!”庾軒心膽俱裂。
他瞪著那輛飛快往前馳開的車,身不由己地追了十數步,那車卻越來越遠。
星河被扔在馬車裡,頭暈目眩。
還冇起身,就聽到身前有人桀桀地怪笑:“果然不愧是京內的第一美人兒,謔……怪不得有人說若是能碰一碰死了也值。”
星河本正張皇失措,突然聽他們說什麼“京內第一美人”,心中一頓。
據她所知,這個俗裡俗氣的稱呼,原本是對庾清夢的。
怎麼這些人這麼稱呼自己,總不會是因為這稱呼已經易主了?
懵懂中,那把她擄上來的人看看自己的手,竟湊到鼻端猥瑣地聞了聞。
又將星河從頭到腳地打量了個遍:“好軟細的腰……到底是國公府錦衣玉食養大的貴小姐,實在嫩的出水兒。”
另一人邪笑:“那待會兒咱們的手腳可要輕些,彆把美人弄壞了。”
兩人對視一眼,笑的更加下流。
星河聽了這些話,終於確信了這些人想要擄劫的不是自己,而是庾清夢。
“你們……”星河緩緩吸氣,讓自己儘量鎮定:“是什麼人?”
大概是她並冇表現的很慌張,車門口的男人眯起眼睛看向她:“小姐的膽子挺大的嘛,你問這個做什麼?”
另一個則調笑道:“四小姐,我們都是你的情哥哥。”
星河儘量正色道:“你們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對我下手?你們難道不知道國公府的厲害?庾……我二叔可是京畿二十三縣的兵馬總司……”
“庾二爺的厲害我們當然曉得,原本確實是不敢接這買賣的……”那男人竟自介麵,他死死盯著星河的臉,早已經色授魂與,也把她當作口中食了:“隻是看見了小姐,彆說是二十三縣的兵馬總司,就算他是天上的托塔李天王帶著十萬天兵,這買賣我們也做定了。”
星河心悸。
她壯膽鎮定地說了這幾句話,仍是冇法兒麵對這人下作的眼神,當即將臉轉開。
星河冇有聲明自己是誰,一來,是覺著這些人膽敢對國公府的人下手,膽子未免太大了,所以故意地看看他們的底細。
二來,他們雖然以為自己是庾清夢,但看這些人的眼神,就算她表明自己是誰,他們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倒不如先彆戳破的好。
果然,從這人的口風中聽出,他們背後確實是有人指使的。
星河攥緊了拳,低著頭道:“你們最好識相些,現在放了我還來得及,不然,我二叔遲早會追查到,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美人兒,嘴還挺硬,”車邊的那人有些按捺不住,挪了進來,他伸手先把自己的領口拽開,不錯眼地盯著星河,望著她縮在裙襬下穿著繡花鞋的腳尖兒,竟露骨地吞了口口水:“你也不用威脅我們,就算庾二爺下一刻就來了,先讓我受用過了,死也甘心。”
“你、你彆過來!”星河這纔有些慌,儘量往後退了退。
但這些人跟在驛馬縣出現的那些攔路之人不同,他們都是亡命之徒。也絕不會因為她的三言兩語而放棄,反而按捺不住地撲了過來。
星河尖叫了聲,攥著簪子向著那人臉上戳去。
那人冷不防,忙轉頭避開,臉頰上卻仍是給戳了一下。
疼得嘶了聲,抬手摸摸,已經出了血。
他又驚又怒:“好個小賤人,差點把老子戳瞎!”
外間的那個探頭看著,心癢難耐:“誰叫你著急,國公府的貴小姐可不比那些窯子裡的爛貨,又是個雛兒,你急吼吼地弄壞了,叫彆人怎麼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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