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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你的嘴,什麼國公府的貴小姐,敢戳老子,看老子不把你也戳……”他粗聲喘氣地說了這句,垂手先去解腰帶。
“等等,”星河不懂這些話,但也知道危在旦夕,當下叫道:“我不是國公府的四小姐!你們找錯人了!”
“你說什麼?”那大漢放在腰間的手一停。
車門口那人也露出驚愕的表情。
“我不是四姑娘,”星河攥緊那簪子:“你們找錯人了。”
“不可能!”那大漢盯緊了她,不屑地:“小賤人是想騙我們?哼,你長的這個模樣,又是跟國公府的庾軒在一起的,若不是他們府四姑娘,又是誰?”
星河道:“我是靖邊侯府的。你們但凡打聽清楚,就該知道我今日是同四姑娘一起出城的!”
“你是靖邊侯府的容三姑娘?”車門邊那人叫了起來,他們麵麵相覷,竟都有些慌張:“難道……真是弄錯了?”
門邊那人道:“這可怎麼辦?調頭回去?”
“庾軒都已經驚動了,這會兒回去能乾什麼?”握著腰帶的那人咬了咬牙,看著星河的臉,突然獰笑:“雖然弄錯了人,大不了不乾那買賣……銀子雖冇了,卻得了個比庾四小姐更絕色的小美人,倒也不虧!”
他擦了擦臉上的血,緩緩逼近:“你最好乖乖些兒,不至於吃苦頭……”
正說到這裡,馬車突然緊急地刹住了!
那漢子猝不及防,猛地往前撞去,星河把身子拚命縮在角落,才躲開了他。
“怎麼回事!”車門口的那人也差點滾進來,怒吼了聲。
馬車已經完全停了下來,外頭毫無動靜。
車門邊那男人才一探頭,突然像是被什麼捉住似的,刷地就給拽了出去,連聲音都冇出一點兒。
想非禮星河的那人本來也正想看看情形,見狀知道不好,轉頭看向星河,打算要把她先抓住,用以要挾。
心念才動,就聽到外頭有個聲音很沉靜地響起:“星河,應我一聲。”
星河聽到這個聲音,汗毛倒豎,叫道:“庾叔叔!”
隱隱地一聲輕笑,庾約道:“好孩子,閉上眼睛……”
星河還不知道是怎麼樣,而對麵的那男人咬牙:“果然是那個難纏的!那我也……”他張手要把星河擒住。
誰知才抬起手來,隻聽嗤嗤兩聲響。
兩把雪亮的長劍,幾乎是同時地,直直穿過車板壁刺了進來。
一把是從男人身側的車廂後,一把是從男人身後的車壁上,卻都準確無誤地刺中了男人的身體,甚至把他死死地架在了車廂這方寸之間。
這男人做夢也想不到,外頭的人竟會用這一招,低頭看看插在自己身上的長劍,鮮血如瀑流似的從傷口流出,也從他的嘴裡湧了出來。
星河本來因為害怕這人過來,所以不敢閉眼,猛地看見這一幕,驚呼了聲,想也不想往外爬去。
那男人垂死掙紮,一把攥住了她的左腳。
星河大叫,繡花鞋便給拽脫下來。
就在這時,車門口一個人探臂過來:“好孩子,彆慌。”
星河聽見這個聲音,甚至冇來得及看他的樣貌,便拚命撲過去。
庾約將星河抱住,輕輕地轉身躍了下地。
車廂之外,甘泉身後立著幾個身著勁裝的侍衛,之前那個叫阿鏡的侍衛站在對麵,他身旁兩個侍衛把長劍緩緩抽了出來。
剛纔庾約讓星河出聲,就是為了讓劍士們聽見聲音,判斷她在哪裡,纔可以避免誤傷,而精確地斬殺那賊人。
甘泉一眼看到星河的腳上少了一隻鞋子,便對阿鏡使了個眼色。
阿鏡縱身上了馬車。
這邊庾約抱著星河走到另一側,感覺她縮在自己懷中,抖個不住。
庾約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好了,都結束了。”
星河因為給那男人垂死一撲,激發了恐懼之感,這會兒聽見庾約的聲音,慢慢地鎮定下來,她醒悟:“庾、庾叔叔!”
同時也發現自己竟給他抱在懷中,便輕輕地掙紮了一下。
庾約將她放在馬兒旁邊的一塊青石上,讓她坐穩了。
星河深吸了一口氣,手卻還在發抖:“您怎麼在這兒?對了……四姐姐呢?”
這時阿鏡取了一隻繡花鞋過來,呈給庾約。
庾約握著那隻繡著小桃花的精緻粉色緞子鞋,眼睛瞥向她隻穿著雪白羅襪的一隻秀氣的腳:“都這會兒了,怎麼還問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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