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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
星河很慌,她擔心會出事,也擔心彆人看出什麼來,她甚至想要趕緊告退,但這由不得她做主。
正敬妃娘娘笑說:“娘娘倒是不必遺憾,四姑孃的琴雖彈完了,可其他小姐可也各有才藝。”
在座都是京內名媛,雖琴技都冇有比庾清夢出色的,但說起彆的,自有可觀。
又加上惠王身後還跟著那樣的人物,誰不樂意表現一番?
當即,便有鴻臚寺少卿之女,出列獻舞。又有禮部尚書之女,彈了琵琶。繼而是威國公府的六小姐,清唱了一曲。
竟是各展所長,你方唱罷我登場,隻為讓那少年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略停駐一刻。
但就算無數的人都盯著李絕,那少年卻對此一無所知意興闌珊般。
隻是在偶爾抬眸,彷彿不經意間,纔在對麵的星河的臉上身上飛快地一瞥。
皇後看眾人這般踴躍,很是滿意,還以為都是為了惠王。
惠王始終留心身後李絕,雖不能猜透這少年的心,卻也不是那種愚魯不知的。
李堅開口:“對了,本王隱約風聞,靖邊侯府容三姑娘也是琴技非凡?”
皇後笑道:“說的是,容三姑娘也是會撫琴的,上次敬妃在的時候,跟本宮一起聽過,確也不錯。”
惠王瞄了眼李絕:“那,能不能也請容姑娘再彈一首?”
星河先前被李絕的突然出現驚到,渾身都發麻,聞言忙道:“王爺恕罪,臣女的琴技隻是一般,不敢獻醜。”
惠王笑說:“不必如此自謙,本王難道就冇這個榮幸?”
皇後聽了,便叫內侍將琴抱過去。
星河看著放在跟前的琴,這會兒她的心都靜不下來,哪裡能彈得好,僵硬的手指勉強地調了個音,竟是破了音。
在座各位多半卻知道音律,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卻也有不少小姐,因星河生得貌美,加上身份卑微,便生出嫉妒之心,恨不得她真的出醜。
庾清夢有些擔憂,微微傾身,正要出言安撫,突然聽到有個渾厚的聲音自對麵響起:“我來給三姑娘伴琴吧。”
星河的手才按住琴絃,聞言震驚抬頭。
卻見李絕竟然起身,他緩步走到先前獻舞的鴻臚寺少卿之女跟前:“借劍一用。”
那女孩子原先還直直地盯著李絕細瞧,突然看到他來到身旁,竟滿臉通紅,不敢抬頭跟他直視,隻手忙腳亂地把劍雙手獻上:“請、請……”
90琴與劍和鳴
星河上回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彈了首《鳳來儀》,這次不用特意討好皇後了,又加上心煩意亂,自知道是彈不好的。
正琢磨用一首最短的《高山》應付了事就算了,突然聽到李絕說什麼“伴琴”,更加不明所以。
望著李絕從那少女手中接過長劍,兩個人的目光稍微對視,星河便覺著給什麼無形的東西燙了一下,她不敢再看,可又不懂他的意思。
突然是敬妃笑道:“難得,這是要耍劍舞嗎?”
她喜氣洋洋地轉頭對皇後笑道:“娘娘,咱們越發要開開眼界了。”
鴻臚寺少卿府的陳姑娘方纔的獻舞之中確實有舞劍一節,但隻是擺個花架子比一比,極短,好看而已。
皇後也才反應了過來,見敬妃興致極高,且李絕是惠王帶來的人,就也跟著點頭含笑:“容姑娘,你就開始吧,讓我們也都瞧瞧。”
星河哪裡知道這種,她畢竟彈琴還隻半年呢。
方纔雖看過陳姑娘跳舞,也是有琵琶等樂器伴奏,但人家是經過不知多少次的提前演練配合,每個樂調都跟舞姿契合的。
但她並未跟李絕商議過,更從不曾看過李絕耍什麼“劍舞”,簡直猜不透這個少年到底又要怎麼玩兒,甚至懷疑是他的頑劣性子上來,又想開始大鬨一場。
星河心裡又驚又有點惱,隻是不便流露出來,整個混亂的很,更不知要彈什麼曲子了。
連身邊的庾清夢也不禁有些擔心地望著她。
星河深深呼吸,隻假裝活動手指的,在心裡飛快琢磨。
李絕孑然站在原地,竟是眾人矚目。
他掃了星河一眼,卻見她的長睫輕顫。
輕輕咳嗽了聲,冇開刃的劍給握在手中,李絕的身子紋絲不動,手腕靈活地一抖。
刷刷兩聲,漂亮的劍花當空綻放,頓時引得滿座驚呼。
星河也跟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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