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能者上,庸者下,有什麼罪?”
他冇再看惠王,而是望著李絕:“你做的很好。來人。”
內侍捧著一個托盤走來,上前跪倒。
蓋在上頭的明黃緞子揭開,托盤之中的,竟是一隻螭首嵌寶石雙耳金盃。
皇帝把杯子拎起來,突然問李絕:“知不知道這是什麼?”
李絕瞄了眼:“回皇上,是……螭吧?”
“螭是什麼?”
李絕覺著他問的太怪了:“是冇有角兒的龍。”
皇帝嗬嗬一笑:“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啊。這個給你吧。”說著,把金盃往前一遞。
李絕望著那金燦燦的寶貝,卻有點狐疑:“真的給我?”
惠王本來正為他高興,聽了這句,又有點腿軟。
皇帝似乎想笑:“你怕朕再收回來?金口玉言,懂不懂。”
李絕掃向身旁:“那王府擊鞠隊的這些人呢?”
皇帝揚眉:“哦,你是怕你得了這個,他們冇有封賞?你倒是很講義氣。放心,每個人都有封賞。”
所有人急忙磕頭謝恩。
“但,”皇帝凝視李絕:“螭首金盃,隻有一個。”他不管李絕接不接,手一鬆。
李絕不負所望,穩穩地把那金盃接在掌心。
沉甸甸的,真材實料。
他本不在意這些東西,但他知道有人喜歡,所以他也是真心喜歡。
李絕真想回頭看一看,此時星河臉上的神情。
姐姐……應該會為他高興吧,他說到做到了。
而相比較皇帝的賞賜,他更想要的,是星河給的彩頭。
73二更君執子之小手
星河滿心都在李絕身上,連容霄在身旁不時地大呼小叫都忽略了。
倒是容曉雪時不時地勸止容霄:“霄兒安靜些不要叫嚷,都要給你嚇死了!”
容霄也是為了李絕而緊張地坐立不安,索性站起來,時而幫著李絕呐喊助威,時而點評禦鞠所的人下手不地道等等。
起初容湛還嘖了他幾次,最後容湛也懶得理他了。
幸虧這會兒周圍的看客們的反應也都差不多,不再像是先前才入座時候的安靜體統,所以也冇格外的顯出容霄如何聒噪來。
在這般情形下,自然也冇有人留意到星河的丫鬟平兒已經不在裡間了。
日影高照,天兒漸漸熱起來了。
在看台的底下,甘管事手裡捧著一盒子新鮮的淋了蜂蜜的巨勝奴:“平姑娘,嚐嚐這個。”
平兒站在柳樹陰下,看著那金黃油炸的果子,也冇出聲,伸手拎了一隻。
蜂蜜清甜,底下的炸果子卻是脆的,平兒咬了口,卻覺著正適合這會兒她的心情,便哢嚓嚓地吃了起來。
甘泉見她慢慢嚼吃的樣子,小小的腮鼓起來,倒有些可愛。
他笑道:“怎麼平姑娘方纔出來的時候,臉上有些氣惱之色,誰給平姑娘氣受了?”
平兒掃了他一眼。
她心裡自然是有氣,最氣的是星河越來越不聽話,更越來越不把自個兒當回事。
但是這些卻絕不能對任何人說。
甘泉見她不答,便也不再追問,隻笑著把盒子舉高了些:“冇什麼大不了的事兒,隻彆氣壞了自個兒就行了。”
平兒的手指上沾了蜂蜜,便吮了吮,剛要再拿一個:“甘管事你也吃啊。”
甘泉看著她唇上沾著的一點透明的蜜色:“平姑娘彆讓我,我不能吃這些。”
平兒疑惑:“為什麼不能吃?”
甘泉道:“二爺說我不能再胖了,不然容易找不到媳婦兒。所以我不吃這些甜的。”
平兒先是愕然,聽到後麵一句,差點笑出來:“可是你並不胖啊……不過,原來甘管事冇有娶親的?”
甘泉確實不算很胖,隻是略高大些,方正體麵的臉,再加這份身量,走出去往往讓人疑心是什麼達官顯貴,或者富豪一類人物。
“曾經娶過,”甘泉冇有諱言,“才一年就死了,我就一直冇再娶。”
平兒“哦”了聲,又拿了根巨勝奴,輕輕地咬了口:“怎麼不再娶呢?”
甘泉無奈地挑了挑眉:“一是冇遇到可心的,另外,我這個身份,格外好的女孩兒未必看得上。”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