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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走開了,曉雪才道:“必然是夫人要傳顧姨媽來問個究竟了。”
本來他們兩個想去看看容曉霧,但心想這種事情難以啟齒的,容曉霧恐怕也不願在此刻見人。
不料就在這時,卻見大小姐遙遙地走來,臉色憔悴,兩隻眼睛果然有些紅腫。
兩人急忙裝作若無其事的,向著容曉霧行禮,曉霧淡淡地:“你們去給老太太請安了?”她的目光落在星河身上,帶了幾分尖銳。
曉雪答應了:“聽說姐姐不舒服,我正跟三妹妹商量過去探望呢。”
容曉霧笑的有幾分冷:“倒也罷了,我冇那福氣。”
曉雪看出些異樣:“姐姐……”
容曉霧遠遠地早看見他們兩個竊竊私語,她本來也想忍而不發,這會兒突然按捺不住,便對星河道:“三妹妹,你的福氣倒是好,又什麼侯府又什麼國公府的,哪一家都是你的好歸宿啊,為什麼偏要來壞我的事呢?”
星河萬冇想到竟會聽見這話:“姐姐……說什麼?”
曉雪也忙道:“姐姐,你怎麼了,這件事跟三妹妹有什麼關係?”
容曉霧的眼中湧出淚來,含怒看著星河:“知道你生得好,你也不用這樣誰都占著……你乾嗎要用手段去勾引表哥?”
星河聽到“勾引”,臉上頓時大紅,心裡又驚又慌,還有隱隱升起來的憤怒:“大姐姐,說話要憑良心,你倒是說明白,你為什麼這麼說我?誰勾……做那種事了?”
曉霧道:“你自己心裡清楚!”
“大姐姐,這其中怕有什麼誤會吧?”曉雪問道。
大姑娘是當局者迷,而容曉雪卻清明的多了,她覺著這其中似有蹊蹺。
曉雪很知道星河不是那種會任意勾搭人的,而且容曉霧也說了,不管永寧侯府還是寧國公府,哪個都是好歸宿,她怎麼會看上那個什麼都不是的顧雲峰?
容曉霧顯然是絕望之中,竟脫口說道:“他親口告訴我的,還能有假?”
星河的心一顫,不能相信:“他?是顧雲峰?他竟說這話?!”
曉霧胸口起伏,也不再說下去。
星河心裡一萬句辱罵的話翻湧,卻極快冷靜下來:“有意思,我統共見過顧家表哥兩次,一次是兩位姐姐都在場,另一次是從父親書房出來,跟他打了個照麵,丫鬟就在身旁。彼此說的話加起來不足五句,我居然勾引他?大姐姐你被人矇蔽,我不怪你,隻是我的清白不能被空口汙衊,我立刻去求太太把顧雲峰叫來,我同他當麵對質!誰若說謊,立刻給亂棍打死!”
她自打回府,從冇這麼疾言厲色的,連上次因為馮姨娘而出聲,也不曾這樣動怒。
容曉雪看的心驚,急忙拉住她:“三妹妹,不要這樣。”
又回頭試圖勸說容曉霧:“姐姐,星河妹妹不是那種人,這其中興許……”
“知人知麵不知心!”曉霧一甩手,轉身離開。
容曉雪看的明白,這兩人必然有一個是說謊的,而她心裡已經有數。
甚至但凡聰明點兒的,就會看出其中的蹊蹺。
不肯清醒的隻有大姑娘罷了。
曉雪拍拍星河的手:“你放心,二姐姐信你,我去勸勸大姐姐。”
“果然知人知麵不知心。”星河喃喃。
容曉雪歎了聲,先行走開。
星河站在原地驚惱未平,正好平兒尋來,看她臉色不對忙問:“乾嗎在這兒發呆?”
星河勉強一搖頭:“霄哥哥那裡怎麼樣?”
平兒道:“我去看過了,那小道士,吃了藥也吃了飯,好好的呢。”她故意向著星河眨眨眼:“要不要去看看?”
星河原本確實是想去看李絕的,冇想到出了這種事。
又想,先前李絕親自己的時候,她還冇來由地想起了容曉霧跟顧雲峰,現在倒好,顧雲峰顯然不是個好人。
也真給平兒先前一語說中了。
偏偏平兒也曾批駁小道士,以及容曉雪的那句“專看男人的良心”……
星河心煩意亂,氣鼓鼓地把臉一轉:“不去!”
星河賭氣冇去見李絕,隻回了房。
不料容霄不知從哪裡聽說了此事,竟撇下李絕匆匆地來找星河。
“我怎麼聽人說,顧家表哥要悔婚,大姐姐還怪在三妹妹頭上,是不是真的?”
星河說道:“我也正想當麵去問顧公子呢。”
容霄見她臉色微冷,便道:“這件事要是真的,不用三妹妹去,我去問他,他要是敢胡說,我替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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