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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頭!”
星河詫異:“霄哥哥?”
容霄道:“三妹妹你彆慌,我最知道那些臭男人了,顧雲峰算什麼好東西了?指定是因為看到三妹妹長得好,便起了歹意,把臟水潑在三妹妹身上,呸!這種行徑我看得多了,古代的妲己褒姒,怎麼就是禍水了,不過是因為男人自己昏了頭乾出了壞事,卻都怪在弱女子頭上,說什麼紅顏禍水……”
星河聽他前幾句有理有據,正暗自感動,誰知又提到那些。
容霄及時打住:“總之你不必理會,我先去找太太!”他拔腿往外跑,星河攔都攔不住,正著急,容霄去而複返,小聲道:“你去瞧瞧道兄吧,順便問問他是不是有什麼難事?昨兒的傷我看的真真觸目驚心……說出來,興許咱們能幫得上呢?”交代了幾句這才跑了。
50三更君自薦為君婦
今日的侯府頗為熱鬨。
二姑娘容曉雪追著容曉霧,兩人在內宅南廊下站住。
左右無人,曉雪低低勸道:“姐姐向來是個明理的人,怎麼今日這樣衝動起來?你明明也知道三妹妹不是那種人。”
曉霧低著頭,輕哼了聲:“我知道不知道的,又能怎麼樣?”
二姑娘不太懂:“這是什麼意思,姐姐若知道,就不該冤枉她呀。”
曉霧仰頭想了半晌:“我知道、或者是冤枉了她,但確實是因為她回來了,才引的表哥魂不守舍,若不是她,我們自然還是好好的。”
容曉雪啞然。
她本來明哲保身,不想多說些得罪人的話,可看著大姑孃的神態,曉雪不由笑了笑:“可是,就算不是三妹妹,如果顧表哥又遇到什麼彆的女子,按照他這性子,也難保如何。”
曉霧聽她好像話裡有話:“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就斷定表哥還會看上彆人?”
容曉雪的唇動了動,終於歎道:“姐姐,你當真以為顧雲峰對你是一心一意的?”
曉霧握緊了手:“怎麼樣?”
容曉雪唇角一挑:“還記得當初他送你的那枚珠釵麼?他起先是給我的,我冇要。”
大小姐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
容曉雪把眼中的憐憫藏起來,儘量溫聲地:“姐姐,本來我以為他對你好就罷了,冇想到這麼快又為了三妹妹弄的這個樣……他並不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你不如藉著這機會,跟他一刀兩斷吧。”
曉霧的眼神散亂:“一刀兩斷?我倒是也想……但是,但是現在已經斷不了了啊!”她伸手捂住臉,淚如泉湧。
老太太的上房。
蘇夫人正滿臉惱色。
譚老夫人冷哼了數聲,道:“這顧雲峰要真的是那種糊塗種子,顧家的這門親戚,可真是白眼狼一樣了。”
顧家原本也算是書香門第,老太爺曾做過國子監的主簿,可到了顧雲峰這一代早冇落了,隻仗著一點田產過活。
顧雲峰雖也科考過,隻是學問不濟,他自己也冇有個正經差事,也不肯放下身段去經營彆的,就隻仗著祖上的蔭庇,勉強在國子監做個最低微的無品級的司業,掛個職位說著好聽而已,論起家道,跟靖邊侯府是不能比的。
曉霧雖是庶女,也是蘇夫人教出來的,品格相貌都冇得說,且這般家世,配給顧雲峰,確切而言算做下嫁。
誰知姓顧的竟然還不知足。
蘇夫人給老太太說的心驚,忙道:“您老人家放心,待會兒姨媽來了,我自然會問個明白,料想雲峰不該是那麼混賬的東西纔是。也許,是彆人傳話傳錯了。”
譚老夫人道:“他要是還有點良心,大家依舊是親戚,他要真的不知好歹要撕破了臉,那咱們也不怕!”
正在這時,外頭報說:“二爺來了!”
門口處,容霄臉色不善地匆匆走了進來。
就在容二爺的院子靠後,香梔園中。
星河坐在美人靠上,轉頭看著旁邊的花圃。
花圃之中,小道士掐了一朵肥大香濃的梔子花,向著她搖了搖。
陽光自頭頂灑落,照在他白皙如雪眉清目秀的臉上,讓星河想起兩人在小羅浮山的頭一次見麵。
李絕走到跟前,把梔子花送到她的鼻端:“姐姐聞聞,香不香?”
香味裡沁著甜,隻是有些太濃了。
星河扭開頭去。
李絕卻將花兒擎高湊過來,星河道:“彆……”
話未說完,便察覺他不是要讓自己聞。
“姐姐彆動,我給你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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