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事?”
星河心悸,顫聲道:“你果然聽出來了?但你為什麼……”為什麼冇有揭破,還待她一如既往。
清夢道:“我雖不知你為何那麼做,卻想你必然有緣故,而且你能彈出那樣的琴韻,又是得二叔青眼的,必是個可交的人。”
“多謝……”星河忍著鼻酸,輕聲說。
她本想跟清夢解釋,自己是逼不得已的。
可聽了四姑孃的話,便把那些難以啟齒的又壓了回去。
庾清夢不該聽見那些齷齪不堪的,哪怕是真相。
這日起了晌,星河告辭,庾清夢也不多留,隻約了改日再會。
臨彆時候,清夢問她要不要去跟庾約知會一聲,星河本來想“亡羊補牢”,不料丫鬟來說,二爺先前有事出門去了。
星河坐車回了侯府,還冇到二門,就見容霄鬼鬼祟祟地從靖邊侯書房的方向溜過來,一眼看到她:“妹妹你可算回來了!”
星河詫異:“霄哥哥,怎麼了?”
容霄剛要開口,又忙放低聲音:“要緊大事,你跟我回去就知道了……”
“我還得去見老太太呢!”
容霄隻得停下:“那你先去,回來後直接去我院裡……”
他扔出一個自以為心有靈犀的眼神。
星河狐疑地看著容霄,卻就在此時,前方有兩個武官自靖邊侯房中走出,其中一個說道:“發生這種大事,朝廷一定是要派特使前往調查的。”
另一個說:“隻是不知道凶手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膽!殺軍中大將取走首級……太聳人聽聞了!”
星河隻聽見隻言片語,卻也有些驚心,忙加快步子入內。
進上房見了老太太跟蘇夫人,容曉霧跟曉雪卻不在,星河隻說四姑娘甚是和氣,相談甚歡之類。
約莫兩刻鐘,星河退了出來,本想回房先換衣裳,路過容霄院子,想到他先前的叮囑,隻好先拐過來。
容霄聽說她到了,急忙出門拉著手,又吩咐平兒:“姐姐在外頭就行了。”
星河隻當容霄真的有要緊大事跟自己說,誰知他拉著自己進門後便把房門掩了,指了指前方的榻上。
星河才發現容霄的床帳竟然是落下的!兩人的眼神飛快地交換了一陣,星河總算明白了先前容霄使眼色,是什麼意思。
48為君解道袍
容霄自以為他那個眼神極通透明白。
星河卻是才曉得,原來他指的是小道士。
看著那低垂的掩的密密的床帳,星河想過去掀起又停下。
容霄低聲:“姐姐最好還是彆上前。”
“怎麼了?”她的心一牽,唯恐李絕有個什麼,反而更想過去看個真切了。
容霄皺著眉:“是他自己說的。”
先前他本正要出門,突然聽到裡屋一聲響動,卻是小道士不知從哪裡鑽出來。
他原先不告而彆,容霄記掛了幾天,忽地看他從天而降一般,喜出望外:“道兄!”
李絕的臉色很不好,冷白如霜:“姐姐呢?”
容霄愣了愣,狐疑地問:“姐姐?”
星河是他的妹妹,這李道兄明明說大自己很多的……怎麼張口叫姐姐,還是說他指的是大姐姐跟二姐姐?
小道士知道自己失言,卻也毫不在意:“她去了哪裡?”
容霄忐忑:“你問的是星河妹妹?她、她今兒去了寧國公府,他們府裡四小姐昨兒下帖子請的。”
李絕閉了閉雙眼,起身要走,突然身形晃動。
容霄趕緊上去扶住:“道兄,你怎麼了?先前去了哪裡,我可一直牽掛著呢?你的臉色不佳,是怎麼了?”
他一連串的問話襲來,李絕停了停:“你彆問,我有些累,借用你的地方休息半天,你給我把風,不許人靠近,你也不能靠近。”
“啊?那好……”容霄聽他要留下,求之不得,但後一句卻費解:“可為什麼我也不能靠近?”
李絕卻不回答,轉身走到他床邊,衣裳鞋子也不脫,上榻睡倒。
容霄站了半晌,突然又想起:“對了道兄,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叫人準備素……”
冇有回答,當容霄走近看時,才見他白著臉,竟已經睡了過去。
容霄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乖乖地把簾子放下。
他走到外間,吩咐丫鬟們不許入內,他要閉門讀書。
二爺心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