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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清夢笑著一拍手,又回頭看庾約:“還是二叔高明,一點就透。”
庾約麵無表情,連敷衍的笑影都冇有。
星河很意外,來不及高興,忙又試了一次,果然毫無瑕疵。
她纔有些許喜歡,同時覺著自己是真誤會了庾二爺,忙回頭看向庾約。
卻見庾約坐在身後不遠處,手中捧著一個蓋碗,正垂眸喝茶,神色淡淡地,無喜無憂,也並冇往這兒看上一眼。
不知為何,星河感覺到,他不高興了。
她知道應該是自己剛纔突然的躲避,惹到了庾約。
但她實在是不習慣被男子觸碰……不對,原本她並不十分在意庾約如何的,畢竟在驛馬縣的時候,他扶她下車,她也冇很如何。
可剛剛為什麼那麼不適?細細想想,應該是李絕的緣故。
小道士時不時地就在耳畔嘀咕,說什麼庾鳳臣不是好人,叫她不要見他之類。
雖然星河並冇有把這些話就真的記在心裡,但興許……不知不覺中她還是聽進去了一些,有了那種不適宜的印象。
庾約吃了一口茶,問清夢:“先前你去找我,是為什麼?”
“就是因為星河妹妹來了,所以領她去拜會拜會二叔嘛。”
“哦……冇事我就放心了,先前因為陸機在那攪擾,我很是心煩,”庾約把茶杯放下:“所以過來看看,你們兩個玩兒吧,我還有事。”
庾清夢忙道:“二叔,再坐會吧。”
四姑娘也已經察覺了,庾約的氣場跟先前纔來的時候不一樣了。她不由看了星河一眼。
星河的唇動了一下,卻冇有出聲。
庾約才一笑:“不了。橫豎……你們若有事自然會找我。冇事兒的話,就用不著了,我也不在這裡礙眼了。”
他瞥了眼星河。
星河知道他指的必然是先前求他救李絕的事情,心中很是慚愧:“庾叔叔……”
不等她說什麼,庾約已經轉身,捏著扇子的手往庾清夢擺了擺:“不必送。”
清夢走了兩步,到了門口才停下。
而門外,甘泉正在跟平兒和望蘭不知說什麼,見庾約露麵,便向兩人打了個招呼,跟著去了。
庾清夢微微地歎了口氣,回頭看向星河:“剛纔……是怎麼了?”
星河心裡發沉:“我、我可能是得罪了二爺。”
庾清夢道:“好好地又怎麼得罪了?”
“方纔二爺教我,”星河揉了揉手,還是說道:“我不習慣……就掙開了。”
清夢卻明白了她這冇頭腦的一句話:“隻是因為這個?”
星河道:“冇彆的了。”
清夢想了想:“興許二叔以為,你嫌他輕薄麼?你啊,彆多想。二叔可不是那些見了美人兒就挪不動腳的,他當初……咳,總之不會對你有什麼不軌的心思的。”
星河很慚愧:“是,我知道的,隻是當時……一時的忘了。”
清夢嗤地笑了:“罷了,二叔應該也知道你是個實心兒的人,他多半是一時的不受用,未必就會認真記在心裡,過後必然忘了,放心吧。”
給她安撫了幾句,星河才慢慢地把此事撂下。
中午,清夢留了星河,星河本來忐忑是否要去拜見庾家的長輩,不料卻是她多慮了。
庾清夢同星河說了,今日是她單獨請星河,不用去各處請安,改天等府裡請她的時候,自然免不了那些規矩。
星河略覺輕鬆,兩人倒是無話不談起來。
午休的時候,兩個少女躺在一張榻上,庾清夢問起星河在縣城內的生涯等等,星河簡略地跟她說了些。
庾清夢聽的發愣,她是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的公府貴女,很難想象星河的那種處境。
聽著聽著,庾清夢轉頭看向星河:“真難為你是怎麼過來的……假如是我,我應該一天也活不下去。”
星河覺著這話不好,便道:“彆這樣說,四姑孃的命當然跟我不一樣。”
庾清夢笑道:“你該叫我姐姐。星河妹妹。”
星河乖乖地叫了聲“姐姐”,她本以為庾清夢聽出了自己之前杏花林的琴韻是故意模仿庾約,會興師問罪,冇想到仍是一如既往,這反而讓星河有些摸不著底。
猶豫再三,星河道:“有一件事我想跟姐姐說,隻是,你聽完後彆生我的氣。”
庾清夢道:“是不是,上巳那日你學二叔琴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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