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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雙眼驀地瞪大了:“誰打起來了?”
海桐猶豫了會兒,閃閃爍爍地:“他們說,像是老爺……跟個什麼人……”
“什麼人?!”譚老夫人震驚無比,這種事情從冇在府內發生過,簡直如天方夜譚:“侯爺怎麼樣?”
蘇夫人關心靖邊侯,立刻坐不住了:“老太太彆急,他們說的也未必是真,我親自過去看看。”
譚老夫人也忙站起身來,顫巍巍地:“我也去……”
蘇夫人趕緊攔住:“老太太且彆去,還不知真假呢,您就急急地過去反而不好,且我自己去還能快些,老太太放心,我探了究竟就叫人回來告訴,必然無事,更冇有人敢在侯府生事的。”
譚老夫人聞言,才又催促:“那你快去!對了,叫人!把護院調過去!若有個萬一,彆讓你們老爺吃了虧!”
星河自然也跟著站起身,她心裡戰戰兢兢的,竟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想跟著蘇夫人出門,可譚老夫人冇動,她也不便就離開,隻是假裝不放心送太太的,跟著走到門口。
而那邊,蘇夫人纔出門,海桐便湊過來,在她耳畔密密地說了一句。
蘇夫人的眼睛也即刻睜大了:“霄兒也在?這……他冇怎樣吧?”
海桐低低道:“我怕說了後老太太更加驚擾,所以不提。究竟如何我也不曉得,隻說是老爺原先會見了一個什麼客人……因而把二爺傳了去,正說話中,突然又去了個什麼人,竟跟老爺動了手……太太快過去看看吧。”
蘇夫人白著臉,扶著丫頭飛快地去了。
星河站在門邊,整個人靈魂出竅。
雖然海桐冇說究竟,但星河心裡已經認定,那跟靖邊侯動手的,一定是李絕!畢竟其他人未必有這個膽子,也不能直闖侯府。
可是、他不是去找兵部左侍郎去了嗎,怎麼又跟靖邊侯打起來了?
星河簡直頭暈目眩,心驚肉跳。
平兒從旁扶住了星河。
星河回頭,本以為平兒又要趁機嘲笑幾句,不料卻見平兒是一臉無奈的:“姑娘也覺著是他?”
明明答案昭然若揭,星河卻仍不肯立即承認。
平兒歎了口氣,一副聽天由命地神情:“姑娘,說實在的,現在他做什麼、就算是捅破天……我都不會驚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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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邊侯府今日來了一位很稀奇的訪客。
當容元英聽門上報說青葉觀的陸觀主求見的時候,不由吃了一驚。
雖知道門上的人不至於弄錯,他還是特意地又問了一遍。
當今皇帝通道,青葉觀主陸機,並不隻是個閒雲野鶴無關緊要的道士。
陸機年青時候,時常入宮跟皇帝談經論典。
當今聖上將他奉為上賓,身份尊貴,不同凡俗。
陸機也曾在欽天監做過一段時間的監正,後來以京城之氣同他不合為由,辭官移去了城外青葉觀居住。
據說在陸機最初去了道觀之時,聖上還曾親自前去道觀,跟陸機徹夜長談。
所以朝野間也有人把陸機稱作“不冕上卿”。
“冕”,是帝王將相們所戴的官帽,陸機的地位,由此可見一斑。
陸機自打去了青葉觀做觀主,越發矜貴了,他極少進京,就算京內的高門顯貴們想巴結,等閒都見不著他的麵。
如今居然主動來了靖邊侯府。
容元英聽說確實是陸機,當即親自出迎。
遠遠地,隻見一名白袍戴冠的道者,手裡抱著一柄拂塵,飄然若仙人下降。
侯府的小廝仆從們,竟不敢直視,紛紛退避行禮。
靖邊侯遠遠地便抱拳見禮:“陸觀主。”
陸機將拂塵一甩,單掌打了個稽首。
兩人便回了書房,分賓主落座。
靖邊侯知道此人必定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也冇怎麼跟他寒暄,開門見山地便問:“不知陸觀主今日前來,有何要事?”
陸機微微一笑,眉間的懸針紋卻是並未展開:“確實有一件小事。貿然開口,侯爺請勿見怪。”
“您請說。”容元英已經暗自警惕起來,雖然陸機說是“小事”,但讓這位高門權貴們想見都見不著的“不冕上卿”親自登門,哪會有什麼小事。
容元英的頭都有點沉。
陸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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