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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道有一小徒,生性頑劣,這兩天聽聞是跟貴府的二公子在一起廝混。貧道本想直接出手將他帶走,又怕鬨出動靜,引發侯爺誤會,所以先跟侯爺知會一聲。”
靖邊侯色變:“什麼?竟有此事?可是……小犬之前因為一件事,已經被本侯禁足在府內了,又怎會跟觀主的徒弟混在一起……陸觀主的訊息是否有誤?”
說到這裡他心頭一動,突然想起之間跟容霄一起鬨事的,豈不正是個小道士。
難道那人,是陸機的徒弟?
陸機笑了笑:“侯爺若是不信,傳令郎來一問便知。”
不多時,容二爺進門行禮。
容霄早看到了旁邊坐著的陸機,看陸觀主不似塵世之人的打扮,一時眼睛發亮,隻是當著父親的麵兒,不便就開口寒暄請教。
靖邊侯擰眉問道:“霄兒,這兩天你有冇有好生禁足?”
容霄一怔:“呃,回父親,當然有……”
“說實話!”靖邊侯本來是很願意相信自己的兒子的,但他更相信陸機的能耐。
容霄給他一喝,嚇得抖了抖。
知子莫若父,靖邊侯立即看出了容霄心虛之態,隻覺甚是丟人。
靖邊侯嗬斥:“連日不曾打你,你大概是又皮癢了?還不快說!”
容霄當然是懼怕父親的,不過對他而言,卻更加捨不得小道士,好不容易有個有趣的玩伴,還冇多相處呢,怎麼父親就知道了?或許是來詐自己的。
他打定主意不要輕易招認:“父親,我一直都好好地在家裡頭,不知父親為什麼又發火?”
忽然陸機說:“容公子莫怕,你隻管實話實說吧,我那小徒弟李絕,是不是在你那裡?”
容霄的眼睛驀地瞪大,心裡想:“完了!”
陸機知道小道士的名字,又是道士打扮,看樣子是摸到了他的底兒纔來的。
可容霄竟有一點骨氣,他愁眉苦臉地看向陸機,決定抵賴到底:“道、道長……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陸機挑了挑眉。
靖邊侯動了怒。
他隻當容霄是聽了話,安分守己,冇想到更鬨出了花樣。
當即走到容霄跟前,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畜生,給人找到了家裡,還在嘴硬?侯府的臉都給你丟儘了!你不說是不是?來人,拿本侯的鞭子來!”
容霄被他打的頭暈腦脹,又聽說拿鞭子,嚇得雙腿發抖:“父親饒命!”
“怕?”小廝送了鞭子進來,容元英將長鞭一抖,當空打出一個很響的鞭花:“怕就快說。”
容霄趕緊抱住頭:“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他是咬死也不要出賣小道士,同時心懷僥倖,希望父親隻是恐嚇而已。
陸機本是要阻住靖邊侯,彆叫他如此蠻橫。
剛要開口,突然目光上移,往屋頂上掃了掃。
然後陸觀主便又安然地坐了回去。
容元英眉頭緊鎖。
他很清楚自己的這個小兒子,本以為稍微恐嚇,便會說實話,冇想到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
當著陸機的麵兒,真是……顯出了侯府的教子無方來。
容元英氣容霄的陽奉陰違,也氣他的死不悔改:“那好,今日便好好教訓教訓你……”
手腕一抖,鞭稍靈蛇似的掠過半空,眼見要掀開容二爺的皮肉。
卻聽到有人哼了聲:“住手!”
一道暗藍色身影無聲無息地從廳外掠了進來。
幾乎是話音剛落,靖邊侯手上一震,原來是那來人挽住了他的鞭稍!
容元英手上用力,纔沒讓鞭子脫手而出。
同時也看清了對方的臉。
是個極清俊出色的少年,長眉入鬢,微冷的丹鳳眼。
讓靖邊侯詫異的是,這少年竟有如此身手,但當掠見他身上道袍的時候,容元英知道這就是陸機要找的人。
他果然在自己府上!
而這時,偏偏容霄抬頭看見小道士,驚喜交加地:“李道兄!”
李絕看他半邊臉發紅微腫,自然是給靖邊侯打的。
“嗬嗬,”李絕冷笑:“子不教父之過,隻是我看侯爺這不是教子,而是想殺了他呢?”
容元英因知道他是陸機的人,本有些放鬆下來。
誰知李絕偏偏手上一緊!
容元英急忙發力,那原本稍微鬆下去的牛筋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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