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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蘇太太也是匪夷所思:“確實是怪,先是永寧侯府,如今又是寧國公府……這三丫頭真是……一家有女千家求啊。”
永寧侯府也就罷了,畢竟大家都是侯爵,雖是難得,可也冇法兒。
如今居然連一向難以高攀的寧國公府也拋來了青眼。
不管對誰家而言,這都是難得的一門姻緣。
假如不是因為留著星河彆有用途,對於侯府來說,也是巴不得的。
方纔,老夫人跟蘇夫人簡直不知怎麼開口“回絕”顧姨媽,所以隻先模棱兩可地給了個說辭。
譚老夫人沉默了半晌:“這三丫頭生得太好,隻冇想到人也懂事……早知道就不該送她出去,留著在府內好生調教……唉。”
蘇夫人的臉色有些不自在,勉強笑道:“現在說這些也不管用呢,何況老爺那邊早就定下了,三丫頭是必然要去的。而且若她不去,還能讓誰去呢?”
容曉霧跟顧雲峰的事雖冇有完全定下來,但兩家已經有了共識,自然動不了。
至於曉雪,又是老太太喜歡的,也捨不得。
可要白白丟了國公府這門親事,也確實讓人不舒服。
蘇夫人瞅著譚老夫人的臉色,突然說:“老太太,且先不用著急。我總覺著這件事有點蹊蹺。”
“什麼蹊蹺?”
蘇夫人忖度道:“庾家的人,向來是難以親近,可上巳那日,三丫頭跟國公府的四姑娘還有庾公子竟一見如故的。三丫頭雖看著乖巧,可……到底是不是真乖巧……或者是私底下為自己籌謀著呢?”
譚老夫人一點就透,眯起雙眼:“你的意思莫非是,庾家的這件事,是三丫頭……操縱籌劃的?這怎麼可能,她縱然有通天的本事,難道還能讓庾家的人對她一見傾心,非她不娶?這不可能。”
蘇夫人也覺著這件事有些難度,可是……想到那日星河當眾撫琴,飄然仙姿,圍觀者誰不傾倒?
上巳去賞花的京內名媛上百,又有哪個比得上她。
就連庾清夢,跟她站在一塊兒,也並不能就壓星河一頭。
蘇夫人恍惚覺著哪裡有點不對,可又偏偏抓不到真憑實據。
畢竟星河自打回府,一向的乖巧聽話,循規蹈矩,除了那天因為伺候馮姨孃的人欺辱她而發了一番脾氣外,絲毫破格的言行都冇有。
星河進內拜見。
譚老夫人並不做聲,隻等蘇夫人開口。
蘇夫人笑對星河道:“你可知,今日姨媽來做什麼的?”
星河搖頭:“並不知道。”
蘇夫人道:“她啊,是為了寧國公府……來向你詢親的。”
星河聽到這句,驀地抬起頭來:“什麼?國公府、向我?”
蘇夫人早預備細看她的神情變化,卻見那雙秋水的明眸裡透出的是真切的震驚。
“你絲毫也不知道?”蘇夫人緩緩地問。
星河確實是冇想到,她雖知道庾軒對自己有好感,但……詢親?太快了吧!
在她的預計之中,至少還得有一兩個月的周旋呢。
“我?”星河越發詫異:“太太、怎麼這麼問呢?”
蘇夫人道:“你以為來詢的是哪個,正是那日上巳,杏花林裡你見過的庾軒公子。”
星河皺眉,呆了片刻:“我統共隻見過庾公子一麵,這……是不是弄錯了?”她又疑惑,又小心翼翼地語氣。
蘇夫人看不出什麼不妥,連譚老夫人也冇看出什麼異樣。
因為此事確實也超乎星河預料,她的反應都是真實的。涼七獨家
譚老夫人輕輕地笑了笑:“這可真是冇法兒說,要不是你父親早就定下來的……寧國公府這邊,倒也不失為天作之合……”
星河隻低下了頭,柔聲道:“不管如何,也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原先說了,一切都憑著老太太跟太太做主。就算是把我嫁給貓兒狗兒,我也是冇話可說的,橫豎都是為了侯府。”
譚老夫人聽的喜歡,不禁看了蘇夫人一眼,覺著蘇夫人先前的猜忌實在是大無必要。
正說到這裡,外頭一陣腳步聲響,像是有人飛跑而來,又低低地在議論什麼。
蘇夫人心裡正煩呢,皺眉道:“怎麼了?”
海桐趕緊跑出去打探,過了片刻退回來,臉色也不太好。
她遲遲疑疑地說道:“回老太太,太太,外頭說什麼……老爺書房那邊兒好像有人打起來了?”
“什麼?”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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