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震驚,雲狂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直到雲舒的指尖擦過他的胸膛,用力地掐了掐那點茱萸。
雲狂怒視著他:“——你!”
那隻手還在他胸口輕撫著,像頑皮的寵物,用爪子輕輕撓了撓。
雲舒見他這般模樣,倒有些驚奇,“我說大哥,你該不會……元陽還未泄——吧?”
他拖的長長的尾音,帶著小鉤子一樣,緊緊勾住了身下人的眼神。
也成功把雲狂,那句“給我滾下來!”憋了回去。
這說的是什麼話?
雲狂要氣死了。
什麼叫“還”未!?
世人道修煉一途,走的是斷情絕欲,其實也並非如此。
滅情滅欲,那是普通人滌去凡軀雜質的法子,他們這些世家弟子,雙親都是修者,生出的早不是凡胎,所以不需這等法子。
登仙的千萬年都出不了一個,要是讓剩下的修者們全都拋去七情六慾,那這些世家,早就亡了。
成年的弟子們,便可以找誌同道合的伴侶,陰陽調和,行天禮,立盟誓,昭天下。
找到一位合適的伴侶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在這之前談情說愛一番,也是常事。
雲狂一直暗暗運功,咬牙忍著那隻該死的手在身上作亂,好不容易快要解開控製,卻看見雲舒勾唇笑了笑。
然後就是腰帶被解開,衣領大敞開,那隻柔弱無骨跟女人差不多的手,一路摸到了腰線下。
雲狂伸手,費力掐住雲舒的脖子,因為太過用力,一些經脈都爆裂開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麵對掐著自己脖子的手,雲舒不以為意,指尖勾了勾那團火熱的硬物。
身下健碩男子顫了顫,雲舒惡意的想,他這個便宜大哥,不知道有冇有睡過女人?
玉骨般的長指,擦過陽物的頭部,掌心蹭過敏感的頂端,然後握住了莖身,開始上上下下擼動起來。
都是男人,他如何不曉得這物事的軟弱和硬實?
說軟弱,那可不是嗎,強悍如雲狂這般,被他掐住了命根子,不也老老實實躺在他身下嗎。
說硬實,雲舒忍不住嘲弄,“大哥你這玩意兒,到是本錢不錯,硬的這麼快……嘖——”
他嫌惡的搓了搓指尖,上麵沾了些許粘液。
雲舒當然懶得給他弄出來,遂停了手,見那褐色的肉莖直直朝天杵著,起了點壞心思:“大哥這樣硬著難受嗎?要我幫你舒坦一下嗎——”
雲狂緊緊閉住眼,不理會他。
雲舒搖了搖頭,這臭脾氣。
他又撫上了那物事,動作極其溫柔,先是上下套弄了一番,滿意的看見雲狂起伏越來越大的胸膛。
雲狂睜開眼,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死定了。”
嗬!
雲舒忽然笑了,白皙的臉上染著薄醉,三分笑意在昏暗的夜色裡,顯得彆樣魅惑。
他忽然勾唇一笑。
雲狂心跳快了一拍。
他看見橫跨坐在他腰上的,白衣青年,慢慢俯下了身子。
他能看得見,那緋色的唇瓣,秀長的眼尾帶著一點紅色,好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一樣。
媽的,明明是他被折磨好嗎——!!!
“唔——!”
柔軟的唇,濕潤的肉舌,帶著淡淡的酒氣,侵入了他的口腔。
這蠢貨到底是喝了多少!
上麵雲舒啃著他的唇瓣還不行,下麵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呼——”雲狂低低喘息著,肉莖被身上人握著,快感一**傳來,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混亂的片段——
雲舒俯身的樣子,
緋色的唇瓣,
沾染了豔色的眼尾,
……
他悶哼一聲,身下快感重重疊加,未經情事經不起幾番折騰,然後再也忍不住,一股股白濁噴射了出來。
濃稠的液體噴的到處都是,大部分射在雲舒手上——
雲舒抬了抬手,懸在肉莖上方,精液淌下來,淋在還未疲軟的物事上。
褐色的肉莖,被澆上了濃白粘稠的液體,倒像是被澆上醬汁的上等美食。
雲舒舔了舔蘑菇頭。
粉色的舌尖勾了一點白濁吞了下去。
成年男子的精氣,蓬勃的陽氣,還有著充沛的靈力——
果真是上等的美味啊。
於是他認認真真,仔仔細細把肉莖上的精液,包括兩個囊袋,都舔舐了個乾淨。
等他忙活完,抬起頭看了一眼雲狂,發現他躺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雲舒醉意還在,加上吞了不少元陽,丹田之中陽氣流轉,燒的他有些頭暈。
然後他就撲通一聲,栽倒在雲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