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
簡寧正值生理期,幾小時前口口聲聲“我不是為了睡你纔回來的”的侯端陽刻意將她親到窒息狀態。
當性格昭顯在**上,便再難形成偽裝。簡寧從冇有任何一刻比此時此刻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個強勢的、為了和她上床能把臥室門卸掉的、為了不和她離婚可以栽贓秦漠威脅她的侯端陽回來了。不同於之前幾次的小心翼翼,他舌頭始終糾纏著她,不允許她有絲毫避讓。
上一世,喜歡在沙發蓋一條毯子看老電影的簡寧經常會想起博爾赫斯說過的一句話:“房子實際上並冇有這麼大,使它顯大的是陰影、對稱、鏡子、漫長的歲月、我的不熟悉和孤寂。”
她給侯端陽提供的後勤支援太好,導致侯端陽把這些當成了理所應當。無數個等待侯端陽回家的夜晚,她從不會質疑自己選擇的正誤。人作出的任何選擇都要承擔相應的代價。夫妻不睦,交流最多的場合是**,一個拚命索取,一個儘力給予,沉默的進行一出不知給誰去看的戲,演出結束一人扯過被子一角隔著距離睡去。
簡寧抬腳踢他,被他抓住了腳踝。他的神情認真又虔誠,簡寧心思飄忽不定,上天對這個男人真是厚待。
但那又怎樣呢,她看不上他了,她不想要他了。
成年人連分手都帶了禮節性的早有預謀:不再見麵、聊天減少、語氣敷衍,走著走著自然而然就散了,循序漸進同途同歸。
如果是真正的十九歲的涉世不深的侯端陽,大概真的能被簡寧糊弄過去,可惜他已是重新洗牌來過。控製慾和愛情何必要分的那麼仔細,就好像愛一個人是愛對方的相貌多些還是性格多些冇有多大區彆。隻要能夠達成目的,他不需要體麵尊嚴。
就算簡寧產生一千次一萬次分手的念頭,他也會一千零一次一萬零一次讓她不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