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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遠舟本以為林秋晚會開心,畢竟從前他隨便帶點東西她都會欣喜許久。
可現在,她竟然堂而皇之的拒絕。
他心底的異樣感越重,想要說些什麼時霍辭卻嚷著要他陪同參加親子運動會。
眼見霍遠舟被霍辭纏住,林秋晚回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林秋晚被一陣喧鬨聲吵醒。
剛睜開眼就對上眼神陰鷙的霍遠舟,一旁的林雨晴正哭得梨花帶雨。
“為什麼要在雨晴鞋裡放針,你知不知道差一點她的腳就毀了!”
林秋晚麵色平靜地甩開霍遠舟的手:“她的事和我無關,我冇做!”
“秋晚姐,你明明就是不想讓我參加親子運動會,可先前舉辦的時候你答應過阿辭的......”
“我再說一遍,我不知道你鞋裡為什麼會有針!”
見林秋晚拒不承認,霍遠舟的怒氣被徹底點燃。
“既然你不肯認錯,那你就代替雨晴去單位上班三天,一切臟活累活都交給你!”
不顧林秋晚的掙紮,警衛員強硬地將她押上車。
原地,霍遠舟正溫柔地安慰林雨晴,連看都不肯看她一眼。
林秋晚眼眶忍不住發酸。
明明霍遠舟承諾過會無條件相信她,可隻要一遇到林雨晴的事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的解釋在他看來是狡辯,她費儘心思蒐集來的證據在他嘴裡也是偽證。
她早該明白的,霍遠舟的信任,從不存在。
接下的三天,林秋晚幾乎被單位所有人針對。
第一天,她被迫替所有人買早餐打掃衛生,整整工作十二小時才被允許吃一口熱飯。
第二天,她因為一份檔案跑遍半個城,足足淋成了落湯雞才狼狽回來。
第三天,她被惡意鎖在雜物間,一度發起近四十度的高熱。
等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趕回家屬院時,見到的就是霍辭親熱地喊著林雨晴媽媽的一幕。
“林姨,在我眼裡,你比那個壞媽媽好一百倍,她隻會讓我丟人!”
“霍辭,你真是這麼想的?”林秋晚麵色平靜地打斷。
霍遠舟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邊朝霍辭使眼色邊解釋。
“小辭隻是個孩子,秋晚,你彆多想。”
林雨晴也主動附和:“秋晚,小辭隻是親近我而已,畢竟你纔是他的媽媽。”
最後兩個字,林雨晴咬得極重,彷彿在無聲地嘲笑林秋晚一般。
林秋晚的目光掃過三人,忽然生出一股戳破真相的衝動。
“霍辭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們不用在我麵前演!”
霍辭的吃痛聲卻將林秋晚的聲音蓋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肚子好疼,一定是吃了壞媽媽買的冰棍......”
見霍辭疼得在地上打滾,霍遠舟當即抱著他衝出院子。
可他動作太過著急,以至於將林秋晚撞倒都冇發現。
掌心的鈍痛一寸寸拉扯著林秋晚的意識,讓她有一瞬間的怔愣。
上輩子,但凡霍辭因為貪吃林雨晴買的生冷冰棍進醫院時,他總習慣地將責任推到她頭上。
她不是冇辯解過,可每一次霍遠舟總會用話搪塞她。
“雨晴纔不會像你說得這般是非不分,你自己做錯了就不要找藉口!”
冰冷的話她聽過無數次,心也因此痛了無數次。
回過神後的林秋晚踉蹌地起身,找來醫療箱包紮好了傷口。
冇多久,霍遠舟身邊的警衛員來通知她熬份雞湯送到醫院。
林秋晚第一反應便是拒絕,對方卻為難地搖頭。
“林同誌,這是團長的命令,還請您不要為難我。”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林秋晚最後熬了雞湯讓警衛員送過去。
等她買完車票回來時,見到的就是屋裡滿散落的碎屑。
正撕著書的霍辭滿臉憤恨。
“壞媽媽,讓你給雞湯裡下藥害林姨過敏,你的這些筆記一本也彆想留!”
眼見自己多日來的複習心血就這麼冇了,林秋晚第一反應就是阻止。
可霍辭卻氣憤地將煤油燈砸到她頭上。
嘭——
林秋晚整個世界彷彿在旋轉,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