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與君彆 第7章
手藝好,到底出身神醫穀,若讓旁人來,怎麼也按不舒爽。」
嫁進宋府這三年來。
老夫人每日早晚都讓我為她按上一刻鐘,我也早已習慣了。
隻是有時候也忍不住恍惚。
明明是該給人施針開藥的手,在老夫人眼中,卻隻剩這點用處。
渾渾噩噩地離開春暉堂,剛回到正院外。
還冇進門,茴香便慌慌張張迎上來。
一張臉滿是驚恐:「夫人,不好了!」
「那位孟姑娘不知怎麼回事,在花園裡放了隻狗,把搗藥給、給……」
她露出三分不忍:「……咬死了!」
我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空氣中靜得可怕,茴香扶著我,緩慢地走進去。
院子裡,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搗藥放在地上,身上的灰色毛皮浸透了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步步地走過去,冷靜地把搗藥抱起來的。
曾經溫暖的毛皮,如今冰冷而僵硬。
我後知後覺發起抖來,如同回到那年冬至三更,神醫穀中師傅撒手人寰的那一刻。
搗藥,本就是師傅養的兔子。
她辭世前,讓我把搗藥抱走,說兔子長壽,能替她再陪我好多年。
師傅明明有一手妙手回春的醫術,卻救不了自己。
我明明是搗藥的主人,卻無能到留不住搗藥的命。
我找去孟蘿院中時,她正委屈地抹著眼淚。
身旁圍著宋岫白和他的一雙弟妹。
「孟姐姐初來乍到,又不知道嫂嫂養了那麼隻兔子,這能怪誰?」
「對呀,孟姐姐莫要傷心,我待會兒和兄長一塊兒去西市挑隻兔子還給她便是。」
宋岫白心疼地將孟蘿擁在懷裡:「無關緊要的事,值當你如此?」
我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外,指尖深深紮進掌心。
是了。
我的搗藥死了。
在他們口中,也不過一句……
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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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岫白終於發現了我。
他皺起眉,下意識將孟蘿往身後帶了帶:「你來這裡做什麼?」
孟蘿卻在他身後,勾起唇角,朝我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