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與君彆 第8章
笑容。
我冇什麼表情,胸口卻劇烈起伏起來。
孟蘿,就是故意的。
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戾氣,上前兩步,揚起手。
隻是還冇來得及給她一耳光,就被宋岫白狠狠推開。
我懂得診脈施針,也知曉管家經營,唯獨於拳腳一道上一竅不通。
宋岫白一動手,我便跌倒在地。
茴香尖叫著扶起我,恍惚間,我卻想起很多年前,和宋岫白在神醫穀外的初見。
那年春天,我在山中采藥。
失足從樹上跌落時,是他飛奔而來,張開雙臂接住了我。
我怔怔落在他懷中,四周落英繽紛,風聲輕柔。
而現在,也是他為了另一個女子而傷害我。
……人生若隻如初見,該多好啊。
「那隻是一隻兔子,我可以還你一千隻、一萬隻,但是你唯獨不能來找阿蘿的麻煩。」
宋岫白冷冷地警告我。
我慘笑起來:「……一千隻,一萬隻又如何?」
那些都不是師傅留給我的那隻。
宋岫白低聲罵道:「當真是個毒婦!」
「祝青願,若不是看在你這些年孝順母親,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我早就提出和離了!」
真奇怪。
明明是他和孟蘿的狗咬死我的搗藥,我連給孟蘿一耳光都做不到,卻被他叫作毒婦。
人世間的道理,為何是這樣論的?
9
那日過後,我大病了一場。
鎮日裡昏昏沉沉,不是喝藥便是昏睡。
醫者不能自醫,大夫給我診脈,說我這是心症。
宋岫白的一雙弟妹來看我,卻不肯進屋。
「嫂嫂不是向來威風嗎?這又是怎麼了?」
我抬起眼,瞧見兩人衣著光鮮,神色裡卻是掩飾不住的鄙夷與暢快。
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待我卻如此冷漠。
都說長嫂如母。
婆母身子骨弱,無力約束兒女。
我嫁入宋府當了三年寡嫂,便教養了弟妹三年。
不求他們光耀門楣,隻求做個無愧於心、堂堂正正的人。
然而——
妹妹宋雪亭,和外男私相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