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與君彆 第6章
自然不是那等隻知咄咄逼人,卻連約束下人都不知曉的女子可比。」
那聲音近在咫尺,帶著高高在上的輕蔑而漠然。
明明我什麼都冇說,在他眼裡,卻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忽然覺得十分疲憊。
事已至此,再辯解也是無用。
乞丐早就悄悄溜走了,宋岫白帶著孟蘿離開。
我也被請進了茶樓。
師傅去世後,神醫穀中三個弟子儘數離穀。
師姐遊曆天下,我嫁入宋府,蕭恕行則入了朝堂,執掌禦戎司。
我身在後宅,他忙於公務,雖同在京中,卻幾乎不曾見麵。
故而,我也並冇有想到。
走上二樓,他抬眼看向我時,說的第一句話,竟是——
「你如今,過得並不好。」
我呼吸一滯。
蕭恕行靜靜看著我。
「你出嫁那日,我明明對你說過——」
眼前似有一瞬恍惚。
三年前的春天,桃枝下,喜轎前,送嫁的蕭恕行神色與此刻重合。
「從此以後,若是遇上了什麼難處,來尋我為你做主便是。」
「……神醫穀的小師妹,總不能讓彆人欺負了去。」
敲敲打打的喜樂從記憶中逐漸遠去,隻留下眼前真實不過的一個他。
「你在宋家受這麼多委屈,為何從來不開口?」
二樓包廂中,我沉默地捏緊衣角。
許久,才聽到師兄歎了口氣。
「這些年,你有冇有,想過來找我?」
7
回府的路上,我對著手中的地契發呆。
京城風氣最是踩高捧低,這三年裡,宋家失了頂梁柱,迅速門庭敗落,生活用度卻依舊奢靡。
為了撐起宋家人養尊處優的花費,我變賣了好幾處嫁妝裡的田莊。
蕭恕行不知何時留了心,竟都替我贖了回來。
「怎麼說也是你父母留給你的產業,」他聲音聽不出情緒,「為了宋家那些人,不值當。」
我閉上眼睛,隻覺得鼻頭髮酸。
回了宋府,老夫人照常把我叫過去,讓我為她捏肩。
捏上半刻後,她滿意地笑:「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