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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不知道沾染了什麼。
變得好熱。
我心虛地盯著天花板，半天才找回聲音。
我趕緊轉移話題。
「你你你當初為什麼要拉黑我？」
不知道答案。
我去投胎都會帶著不甘。
謝斂瞳孔微微一顫，視線落向虛無的遠方。
他坐回沙發上。
語氣艱澀。
「我看到你跟齊敘一起回了家。」
「我在樓下等了幾個小時，你也冇出來。」
我騰地站直身體：「你說我生日那天？」
「秦詩阿姨在我們學校附近買了房，我生日那天，阿姨做了很多菜，我不好意思辜負她，纔跟著齊敘過去的。」
「而且不隻是我跟齊敘兩個人，還有很多朋友都在。」
我慪著一口氣，嘴唇很乾：
「謝斂，你問都不問嗎？」
謝斂眉頭都擰緊了。
「我給你打了電話，齊敘接的。」
「他說，你住在他家，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陷入回憶的謝斂，聲音帶著濃厚的悲傷。
「冇多久，我又收到了你的簡訊。」
「你說，剛纔在衛生間，手機丟給了齊敘保管。」
「你說，恨我撇下你去了法國，你現在喜歡的人是齊敘。」
「你還說，希望能得到我的祝福。」
「抱歉，鬱荷，我很自私，我根本無法忍受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頭頂痛得如針紮。
我無可奈何地往後退。
手心被我掐出一灘血。
我眼前一黑。
徹底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