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送走 Ethan，謝斂彎著眼睛，耐心哄小可愛。
「小可愛，彆哭了，我替鬱荷跟你道歉。」
又我？
我這一天非要背這麼多鍋嗎？
我說，差不多得了。
「Liam 先生，請問我什麼時候出軌了？」
我操著標準的法語，環抱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謝斂。
謝斂手指一頓。
他側頭，慢慢對上我的眼睛：「你會法語？」
我臭著一張臉，連續質問。
「為什麼說我出軌？」
「我們有在一起過嗎？」
聽到這個問題，謝斂怔愣了片刻。
忽然牽起嘴角笑了一下。
把聲音壓低、再壓低。
「鬱荷，你恨我丟下你去法國，就要覆蓋掉十七歲的所有痕跡，是不是？」
我恨的又不是這個。
還有。
什麼十七歲的痕跡？
我狐疑地看著謝斂。
他眉頭皺得更深，他比任何人都懂我。
他隻能放緩聲音。
「你全忘了？」
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雨，謝斂帶我回憶當年的「案發過程」。
「我去國外的前一晚，你抱著酒瓶，賴在我房間不走，記得嗎？」
我一臉茫然：「有嗎？」
他躬身逼近：「你被酒瓶絆了一跤，摔在我身上，記得嗎？」
我心臟停了半拍，嘴巴張成 O 形：「？」
謝斂挑眉：「你對我上下其手，抱著我亂咬，也不記得？」
我頭皮發麻。
整個人瞬間被點燃了。
「我......我咬你了？」
謝斂勾唇。
他漫不經心地點著唇角的位置。
眼神坦蕩，帶著篤定：「我被你親了，你還說不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