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我痛不欲生地躺在闆闆上。
慢慢蜷起身體。
阿傍冇見過我這副樣子。
在我周圍來回飄。
「鬱荷，彆難過了，以後等齊敘下來，我幫你好好教訓他。」
我側了個身。
阿傍再次飄過來。
「明天，你就要去投胎了，你確定不再見謝斂？」
失聯的這幾天，謝斂頻繁燒香召喚我。
我一一忽視。
我看著廣袤無垠的冥河。
眼淚慢慢墜落。
我忍得心臟都在哆嗦。
「阿傍，我不能見他，我真的說不出違心話了。」
比起把我的心碎轉移到謝斂那裡。
我隻希望他無牽無掛地活著，得天庇佑。
哪怕，他恨我。
哪怕，他忘記我。
阿傍歎了口氣：「鬱荷，再去見見吧，我看到你的貓生病了。」
我徒然愣住，什麼都顧不上了，慌亂地飛回家。
滿屋香灰味。
小可愛依舊敏銳地嗅到了我的氣味。
它從沙發底下蹭地跑出來，著急地伸著爪子，想要抓住我。
「鬱荷，你回來了。」
我的小貓它在笑。
「鬱荷，其實我一點都不討厭你。」
「我以後會讓著你的，也不生你氣了，你彆去投胎......」
「你彆丟下我第二次。」
我蹲在它身邊，我好想抱抱它。
可我絕望地發現，我連觸碰它的能力都冇有。
我嗓子哭啞了。
抹掉眼淚，我鄭重其事地跟它承諾。
「小可愛，下輩子，我還做你的主人。」
「這輩子你要開心地活著，謝斂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小可愛，以後謝斂照顧你的同時，你也替我好好照顧謝斂，好不好？」
我知道，此時此刻的謝斂比誰都不好。
剛進來，我就看到他了。
謝斂蜷著身體，靠在窗台邊，下巴抵在膝蓋上。
看起來彷彿快碎了。
而我一次都不敢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