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東旭自打回了自家公司上班才知道,他爸媽平時有多忙,小專案不用他們心,但凡遞到他們麵前的專案,則幾千萬,多則上億,一個專案拿下來,哪個不得在酒桌飯局上熬它幾個來回?
如今不知是年紀大了,還是親眼所見後頗大,他漸漸將抵化為責任,為兒子,有些責任是他必須要擔的。
每當他討厭這種形式甚至是討厭自己的時候,腦海中都會出現顧海峰吃胃藥的畫麵,有些事兒沒辦法改變,能改變的隻是承擔這些的人而已。
這是典型的一種自知理虧想要補償的行為,剛開始韓春萌還是會高興的,但是久而久之,已經麻木了,或者覺得心疼他,不想讓他費力去顧著。
從前也這麼說,顧東旭不會覺得有什麼,現在他卻試探的問:“生氣了?”
顧東旭問:“你晚上去哪兒吃飯?”
“什麼朋友?”
顧東旭問:“就那個跟你從小玩兒到大,你以前總說他長得帥的?”
“你跟我這兒裝蒜。”
顧東旭警告道:“你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去接可以,不能擁抱,也熱的過了頭。”
顧東旭說:“我又沒跟客戶擁抱。”
顧東旭問:“你還非抱不可了?”
顧東旭說:“你小心點兒,我可有眼線。”
最後幾句,氣氛緩解了不,待到電話結束通話,韓春萌側頭看著計程車外麵,下班時間,車水馬龍,高樓林立,多日不下雨的天氣讓人口憋悶,途徑一棟5A寫字樓,從15層到30層都是顧東旭家裡的,不知是樓太高還是怎麼,心一陣抑。
韓春萌慢半拍回神兒,勾起角道:“沒有,我們開玩笑開習慣了。”
司機略顯意外的表說:“呦,那很好啊,知知底兒,兩家父母也都滿意吧?”
司機空瞄了韓春萌一眼,接著說:“這麼漂亮他家還不滿意,你男朋友長得帥還是家裡有錢啊?”
司機聞言,似笑非笑的道:“有些話我說了你也別不聽,咱倆就當隨便聊聊天,你今年有多大,二十四五?”
“二十七了?那還真看不出來,我為什麼要問你年齡,因為年齡決定一段到底該怎麼談,你說年紀小二十出頭,大傢什麼都不懂,在一起開心高興就好,都不用過父母這一關,自己想不想結婚還兩說。”
“我不知道你,反正我們都是普通家庭,兒從小不說錦玉食,但都盡可能提供最好的,你說小公主似的在邊養了二十幾年,之後送到別人家裡看臉遭白眼兒?”
司機的這番話是韓春萌近期想過卻不願意深究的存在,包括父母,每次打電話時的擔心和試探,都知道,但能怎麼辦呢?
司機道:“我聽過也見過很多種你這樣況的,兩人談得好,一方家裡不同意,最後就算勉強結婚了,婚後也不幸福,你想啊,一麵是後來認識的朋友,一麵是相好幾十年的親爸親媽,他聽誰的不聽誰的?你跟他爸媽有矛盾的時候,他站在哪一邊?可能現在有撐著,他覺得可以忍,但時間久了,沒有人能得了這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