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心好與不好,有多好,都掛在臉上,隔天去上班的時候,韓春萌湊過來問:“什麼好事兒?角都快咧到耳子了。”
韓春萌說:“用不用拿鏡子給你照照?”
韓春萌當即氣得翻了個白眼兒,半晌才道:“下次撒狗糧之前能不能給點兒提示?不知道我最近胃不好嘛。”
韓春萌道:“沒吵也不起你這兩天一小喂三天一大喂,咋的,你家狗糧不要錢啊?”
韓春萌‘哼’了一聲,不置可否的說:“看出來了,你和諧的過分了。”
宋喜說:“我已經有兒子了,倒是某些人,談算什麼,有本事結婚啊。”
“怎麼了,又出什麼事兒了?”
宋喜問:“哪兒怪了,你別含糊著帶過去,舉幾個例子。”
宋喜聽著心裡害怕,如果有什麼事兒覺得不舒服,反而不算事兒,就怕這種什麼事兒都沒有,反而覺得哪裡都是事兒的覺纔要命,不敢說的太重,韓春萌本就心思簡單,宋喜隻能麵平靜的說:“你們兩個先後更換工作環境,是需要一段適應時間,你要是覺得哪裡有問題,空跟東旭聊聊。”
宋喜說:“工作是重要,但你也很重要啊,回頭媳婦兒都丟了,還掙錢有什麼用?”
宋喜故作一本正經,“不是沒可能,你看現在追你的人多,走在大街上,醫院同事,還有7號病房小孩兒的哥哥,這不都是你慕者嗎?”
宋喜說:“這種想法勞煩你點到即止,我還要幫東旭看著你,今天你別去7號病房了,跟慕者保持距離。”
宋喜說:“不要,這兒就是醫院,直接推搶救室好了。”
宋喜知道韓春萌這陣子心時好時壞,所以每次都盡力開導,讓開心一點兒,韓春萌心風一陣雨一陣,被宋喜誇開心之後,正常工作。
電話接通,韓春萌‘喂’了一聲,手機中傳來男人的聲音:“鐵子,聽出我是誰了嗎?”
手機那頭的男人笑了,邊笑邊道:“可以啊,我還以為你要問我是誰,說不認識我呢。”
男人道:“我一直在法國啊,剛回來,你還在夜城嗎?”
男人笑道:“這麼長時間不打電話,一打電話就罵人,我都不敢來找你了。”
男人道:“還有四個小時二十五分鐘到,你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男人應聲:“真的,我在車上。”
男人沒出聲,取而代之的是由遠及近的一個聲,全國統一標準的語調:“飲料啤酒礦泉水,花生瓜子八寶粥,哈達斯冰淇淋,有沒有需要的?”
韓春萌說:“哪個站,我去接你。”
“廢話,趕的,接你還看有沒有時間?”
韓春萌道:“我一會兒下班就過去,堵車可能要晚一點兒,你出來別跑,門口有一家肯德基,你在裡麵找個地方等我。”
韓春萌笑說:“你比智障強不到哪兒去。”
宋喜打量韓春萌的神,出聲問:“東旭約你晚上出去玩兒了?”
宋喜說:“那你這喜上眉梢的表是因為誰?”
宋喜有印象,“你不說他出國了,後來不聯絡了嗎?”
宋喜道:“以前總聽你唸叨他,東旭都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