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提前回家,在小傑的臥室門口看到伏在床邊講故事的宋喜,講的還是連本戲,之前是獅子王大戰獾,今天是獅子王大戰眼鏡蛇,從他的角度,隻能看到宋喜的背影,看不見小傑臉上的表,故事講的繪聲繪,他隻擔心小傑晚上聽這個,真的睡得著覺嗎?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宋喜問。
“這麼快,批文怎麼樣,下來了嗎?”
宋喜稍頓,接著麵不改的道:“盛家幫忙弄批文,什麼條件?”
宋喜說:“百分之十不多了,那片地一年起碼賺十幾億。”
宋喜聞言,忍不住勾起角回道:“當然知道了。”
喬治笙淡淡道:“當我沒見過錢?”
喬治笙說:“我不像你,我沒掉錢眼兒裡麵。”
喬治笙不理會的打趣,俊麵孔上完全是正經的神,薄開啟,輕聲說:“我們不缺錢,我不要你一點兒委屈,更何況是為錢委屈。”
喬治笙摟著,低聲道:“誰要你給我賺錢了?你是我老婆,又不是我員工。”
喬治笙說:“我要養你,你不讓我養。”
喬治笙說:“我還差你一麵‘為人民服務’的錦旗吧?明天人給你送去。”
“你不提還好,早知道你天生跟正常人不一樣,我就不用絞盡腦幫你調理了。”
宋喜忍俊不,拿眼睛翻他,暗道他的不正經隻有懂。
吃太飽也不能馬上睡覺,宋喜乾脆拉著喬治笙出去遛彎兒,最近應要求,玫瑰園周邊的柵欄和墻上都掛了星星燈,一到晚上燈亮起,玫瑰和星爭相鬥艷,一眼過去,真說不上是誰更好看。
“玫瑰能開到幾月?過陣子天冷了怎麼辦?”有些擔心這麼漂亮的景隻能看一季。
宋喜沒想到他連這些都想到了,忍著高興,佯裝淡定的問:“我要什麼你給什麼,不怕給我慣壞了?連我爸都說,我這人寵就可以了,不能太慣。”
宋喜側頭瞧著他,挑眉道:“那什麼慣?你給我舉個例子。”
宋喜一時間無法用語言百分百描繪此時此刻的緒,憋了半晌才道:“以後誰再說你是喬和尚,我跟誰急!”
丫就是一徹頭徹尾的假和尚,宗旨就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喬治笙說:“乾什麼,想學黛玉葬花嗎?”
說罷,又認真的嘀咕了一句:“其實收集一下也行,有空給你泡玫瑰茶做玫瑰點心吃。”
宋喜咻的側頭抬眼看向他,佯怒道:“嫌我做的東西難吃?”
“那是多難吃?”
“一般好吃嗎?”
宋喜抬手要去喬治笙的肋骨,他反應很快,平日裡都是直接攥的手,今天似是心很好,所以往旁邊跑了兩步,宋喜追上去,他跑的更快。
喬治笙一瞬間的遲疑,到底該跑還是該停下,他怎麼就不會跑了?長這兩條大長是當擺設的嗎?
宋喜追不上,言語攻擊,“你是兔子嗎?”
宋喜聞言一咬牙,邊跑邊道:“你別讓我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