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角一勾,笑著道:“原來是傷了,怪不得你扶著他胳膊呢,我跟笙哥還以為你們在談。”
元寶輕笑著道:“你說你這朋友傷哪兒不好,非要傷,而且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就偏偏讓笙哥給看見了。”
元寶原本靠在椅背上,聞言前傾,雙肘撐在桌邊,低聲音道:“我跟你說,笙哥什麼都沒說的時候,才代表他真的不高興。”
宋喜自然是努力做到麵不改,可眼底難免有一閃而逝的慌,人在張的時候,小作就會比較多,宋喜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佯裝無意道:“他有什麼不高興的?”
元寶說:“你沒我瞭解他,他這人還是有些小心眼兒的,看到你當街挽著一個男人,還穿他外套……”往後的話元寶沒說全,隻一副你自己琢磨的表,而且他這話摻了不水分,喬治笙那豈止是有些小心眼兒,他是特別小心眼兒。
元寶道:“人都容易‘眼見為實’,笙哥難免誤會。”
兀自琢磨的功夫,元寶輕聲嘆氣,似是無奈的說了句:“宋喜,我不拿你當外人,有什麼就說什麼了,笙哥那人心,外冷熱,有什麼高興或者不高興的事兒,基本不說,全靠別人意會,我是跟他認識久了,他說不說我都能猜到,但真的難為你了,覺著他特難相吧?”
這麼久,終於有人懂的苦。
元寶會心一笑,盡在不言中。
“怪不得笙哥現在越來越欣賞你,你能熬這麼久,也是奇跡。”
宋喜搖搖頭,表示往事悠悠,不堪回首。
說著,他又勾起角補了句:“看在他辦事兒還行的份兒上,別跟他一般計較。”
既然如此,明人不說暗話,宋喜看著元寶道:“我有點事兒想跟你確認一下。”
宋喜直白的問:“那天你說有記者混進寧山公墓,後來怎麼理的?”
不管是哪一種,元寶沒想說謊,出聲回道:“抓到兩個記者,一男一,他們在很多地方藏了攝像頭,起初怎麼問都不說,沒辦法,男的給打斷了一條胳膊,他把所有攝像頭安裝的位置說了,的我們沒。”
宋喜抬眼看著元寶:“可我聽說,記者遭了很大的罪。”
宋喜不回答第一個問題,撿著第二個回應:“我這邊的訊息,說是記者|撕裂。”
說完,生怕宋喜不信,他又道:“駱氏的駱向東你知道吧?”
元寶繼續道:“我們那天抓到記者,駱向東跟他老婆恰好經過,他老婆認識那記者,特地給笙哥打了個電話,要把人帶走,是當場就被駱向東夫婦帶上車的,你要是不信,隨時都可以人查。”
難道真因為看見跟齊未一起,故意賭氣?
宋喜眉頭一蹙:“什麼?”
人的思維,男人永遠get不到,哪怕心細如元寶,他也不曉得宋喜從他這番話裡,聽出的不是他們沒記者,而是喬治笙昨晚在醉春風。
一想到昨晚電話中突如其來的人聲,宋喜忍不住視線微垂,努力做到麵無異。
“笙哥不是那樣的人,他是看著不近人,但也不會做這麼過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