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已經結束通話半分鐘有餘,可宋喜的腦袋還是一片空白,很想冷靜下來,可心底卻不控製的火冒三丈。
把他們兩個擺在一起,饒是誰看,都是更可憐一些吧?
宋喜坐在床上,有那麼五分鐘的時間,氣到渾發燥,像是更年期提前,後知後覺,一隻手一直張的攥著被角,等到手心攤開,全都汗了。
是氣喬治笙拐彎抹角,沒說清到底沒記者?
如果是後者,顯然沒資格,明知道是假結婚,別說他在外有人,就算他把人帶家裡來,該識相躲開的人也是。
勸通了自己,宋喜收起電腦和雜七雜八的東西,躺下閉眼睡覺,隔著一層薄薄的眼皮,眼球不控製的來回轉,耳邊盡是突如其來的刺耳聲音,那聲音一如魔障,宋喜整夜輾轉反側,揮之不去。
夢裡麵宋喜氣到肝兒疼,那疼痛直到手機鬧鐘把吵醒,仍舊清晰的持續著。
不是個喜怒易形於的人,但邊待久的人都知道,宋喜不高興的時候,不會拉著臉,但會高冷,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多一句話,多一個字都不講。
聲音沒有明顯的怒意,可一瞬間,手室中的笑聲像是生生被人給掐斷,當真是戛然而止。
手是大手,但於宋喜而言並無難度,八年來做了沒有一千臺也有八百臺,三個小時後,手順利結束,轉出去洗手,剩下幾名學生跟護士善後。
“宋醫生今天怎麼了?好像心不好。”
被點名數落的博士生白著臉道:“我以後是不是不用混了?”
宋喜站在洗手池前仔細的洗了手,下無菌來到休息室,習慣的檢查了一下手機,沒想到真有未接電話,還是元寶打來的。
稍一遲疑,宋喜給元寶回了個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宋喜說:“不好意思,我剛從手室出來,纔看到你的電話,有什麼事兒嗎?”
宋喜說:“我們這邊手和病房的確的,正常都要排到一個禮拜之後,但要是你朋友,我給你問問看,加個急,應該沒問題。”
宋喜跟元寶認識這麼久,還沒單獨在一起吃過飯,宋喜猜他見麵還有事兒要談,所以沒拒絕,讓他稍等十分鐘,換服下去。
纔出了醫院大門,宋喜一眼看到不遠等候的元寶,就他一個人。
兩人麵微笑著打招呼,一起去了醫院附近的一家飯店,點過菜後,宋喜看向對麵的元寶,主問:“你那朋友是什麼病?”
宋喜道:“我週日放假,其他時間你都可以來,提前打個電話,我幫你安排。”
聞言,宋喜下意識的眼迷茫,想了幾秒才突然回憶起昨天中午,跟齊未一起出來吃飯,喬治笙跟元寶什麼時候經過的?完全沒注意。
宋喜目坦然,口吻也是非常坦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