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中午跟齊未一起吃了頓飯,要結賬的時候纔想起自己本沒帶包,要用手機付錢,齊未當然沒給這個機會,他又在中途把單買了。
宋喜說:“行了,你腳也不方便。”
說著,他當真側頭對司機解釋:“我是骨折了,能治好。”
“快進去吧。”齊未朝著宋喜微笑。
齊未立即對司機說:“等一下。”
齊未說:“你穿著吧。”
齊未看著一單薄白大褂的宋喜,催促道:“不跟你說了,快走吧,改天你們出來。”
宋喜笑著跟他揮揮手,轉小跑著進了醫院。
齊未帥氣的麵孔上帶著一若有似無的淺笑,沒出聲。
齊未說:“沒多久。”
聞言,齊未莫名的角勾起弧度變大,幾秒後纔回了句:“要是隻看臉就好了。”
不打,心裡不痛快,總想問個清楚;打,又怕得到的答案並非是想要的。
正糾結著,迎麵快步走來一個小護士,告訴宋喜去趟副主任辦公室,丁慧琴找。
韓春萌約宋喜回家吃飯,宋喜找藉口拒絕了,不是沒時間,是不知道怎麼麵對顧東旭。
宋喜鮮的有些急躁,馬上又發了條簡訊給他,他看見後回給。
夜裡十二點已過,七喜跟可樂窩在一起睡覺,小狼狗蜷在床邊的地毯上,這陣子它眼看得見的速度生長,之前隻有小臂那麼長,現在已經長出大半個手,耳朵也從完全耷,到現在的半豎半耷。
不得不承認,顧東旭的幾句話擾了一整天,滿腦子都想著這件事兒,期待著最好的結果,是誤會;也做了最壞的打算,萬一是真的。
想到頭疼,宋喜第N次拿起手機,按亮螢幕,上麵沒有簡訊也沒有未接,不知道喬治笙在做什麼,是不是沒空回復,可已經耗了所有的耐,到底是又打了過去。
然而這一次,在響了七聲之後,裡麵突然傳來喬治笙的聲音:“喂?”
其實本不想問他在哪兒,可能心深是想問他現在說話方不方便。
宋喜心跳如鼓,知道自己在張什麼,所以略一遲疑,垂下視線道:“嗯,有點事兒想問你。”
宋喜也豁出去了,直白的問道:“那天去墓地拍的記者,後來怎麼樣了?”
宋喜不能賣了顧東旭,所以回道:“突然想起來。”
喬治笙在電話裡麵沉默,宋喜知道他是不信的,可想不到其他藉口,算了,懶得掩飾。
等了幾秒鐘,宋喜就等到這麼一句不痛不的回答。
之前都很猶豫,這一刻宋喜反倒斬釘截鐵,開口問:“抓到人,你沒收拾直接放了?”
宋喜聽出他的不悅,出聲回道:“你有沒有人記者?”
宋喜有些生氣,因為他明顯在挑釁。
喬治笙那邊明顯的停頓,宋喜這邊心都涼了,可還是在等他的回答。
宋喜拿著手機,表模糊了怒和忍,抿著的瓣開啟,還是重復之前的那句話:“我就問你,記者有沒有失?”
有誰敢跟喬治笙這麼說話?更何況以什麼份?
寂靜的夜,手機顯示通話中,宋喜等了半晌,可回應的不是喬治笙的聲音,卻是一聲人到骨子裡的|聲,這聲音不太大,可宋喜卻清楚聽到了,乍一聽是懵的,也沒什麼反應,就在發呆的時候,同樣的聲音訊頻傳來,甚至一聲高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