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醋宋喜偏生不能吃,喬治笙沒道理為守如玉,也沒道理為他在外花天酒地生悶氣,如今記者的事兒確定下來,那就不該再生氣,或者說連生氣的藉口都找不到。
元寶說:“幸好你問了,不然這口黑鍋誰來背?”
哄好了宋喜,元寶這心算是放下一半,之所以說一半,還有喬治笙呢。
元寶的到來讓喬治笙順理章的找了個藉口,律師們出去,今天就說到這兒。
元寶拿了杯甜牛放到喬治笙麵前,自己靠坐在桌邊點了煙,很隨意的說:“我剛纔到宋喜了。”
元寶自顧自的說:“我跟聊了會兒天,不知道誰跟說,那天寧山公墓拍的記者|撕裂,問我是不是真的,我趕解釋了一下,別再讓人誤會咱們打家劫舍,無惡不作。”
元寶轉頭看了他一眼:“什麼多餘?多餘解釋嗎?你不怕宋喜誤會你?”
元寶道:“話是這麼說,但擺明瞭被人丟黑鍋潑臟水,一句話就能說清,為什麼不說?而且宋喜那種人,兒紅苗正,從小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熏陶下長大的人,能得了記者被玷汙?要是不說清楚,說不定馬上跟咱們劃清界限。”
元寶見喬治笙眼底帶著怒,趕道:“這話不是宋喜說的,是我猜的,你別把勁兒往上使,人家不也沒說什麼,還是先來問了嘛。”
元寶轉手彈了彈煙灰,隨口道:“昨天經過協和門口,看到扶個人打車,那人壞了,自己站不穩。”
元寶一臉不以為意:“我隨便說說。”
元寶聞言,忽然勾起角道:“宋喜最近都沒給你送水果吧?我要是能蹭吃蹭喝,估計會甜點兒。”
元寶後脊梁發寒,一扭頭,對上喬治笙的視線,忍不住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昨晚又沒休息好嗎?眼底紅都出來了。”
元寶眼睛微瞪,笑道:“你聽人墻角了?”
元寶快要笑死,笑了會兒後,忽然低聲音問:“聽這麼久,你沒什麼想法?”
喬治笙沉聲道:“五秒,從我眼前消失。”
他倒會掐時間,話說完,人正好走到房門口,這樣喬治笙就算想說什麼也沒辦法說。
喬治笙耳子終於清靜,跟元寶從穿開一直認識到現在,他太瞭解元寶,就像元寶也一樣瞭解他。
喬治笙心底告訴自己,有沒有關係,都不關他的事兒,大家自由,又不是真的夫妻。
如果是生之前的氣,那為什麼早不掛晚不掛,偏偏等到隔壁人一出聲,就掛了?
喬治笙又不是木訥之人,也猜出宋喜多多是了些刺激,甚至是吃醋才結束通話,所以他心底說不出的平衡,像是他看見穿著其他男人的外套,扶著其他男人的手臂,那一瞬間也是很生氣的。
宋喜晚上下班回家,沒想到喬治笙也在,宋喜一看他就想到昨晚,心底很不舒服,甚至是尷尬。
“啊…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喬治笙說:“昨晚沒休息好,回來補覺。”
喬治笙道:“元寶說你們今天麵,你問了他記者的事兒。”
喬治笙道:“元寶應該跟你說的很清楚,記者是紀貫新的人,昨晚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他們就在我隔壁,你應該聽到的靜,聲如洪鐘,不像個剛遭過暴力對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