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局比試落幕,李苒全勝的訊息傳遍京城,樓蘭與大曜的盟約籌備提上日程,阿史那隼雖表麵認輸,卻始終神色沉沉,暗中與隨從商議著什麽,唯有他的妹妹阿史那月,終日神色雀躍,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情愫。
阿史那月身為樓蘭公主,此次隨阿史那隼一同出使大曜,本是為了見證盟約締結,卻在比試現場,一眼便被秦霄瑞吸引。
她見秦霄瑞全程目光緊鎖李苒,無論是李苒比試時的緊張擔憂,還是獲勝後的驕傲溫柔,都藏不住他對李苒的專一,這般深情,讓自幼生長在西域、見慣了利益聯姻的阿史那月,心生嚮往,更生出幾分不甘的嫉妒。
她不甘心,自己身為樓蘭公主,容貌傾城、身份尊貴,竟不及一個無爵無位的女子,而且還有孩子,不過後來得知隻是幹兒子,但是這般年紀的女子還能讓秦霄瑞這般傾心。
思來想去,阿史那月終於有了主意——她要接近秦霄瑞,讓他看到自己的好,取代李苒在他心中的位置。
次日,阿史那月便以“仰慕中原文化,願拜秦霄瑞為師,學習中原禮儀與典籍”為由,向皇帝遞上奏摺。
皇帝念及樓蘭與大曜正要締結盟約,不願拂了樓蘭公主的心意,便欣然應允,特意下旨,讓秦霄瑞好生教導阿史那月。
旨意下達,秦霄瑞心中萬般不願,他滿心滿眼都是李苒,根本不願花費時間應付這位樓蘭公主,可君命難違,隻能硬著頭皮接下。
當日午後,阿史那月便身著華麗的西域錦袍,帶著豐厚的禮品,親自登門拜訪瑞王府。
秦霄瑞命管家接待,自己則藉口處理公務,躲在書房不願露麵。
阿史那月雖心中不悅,卻並未發作,反而故作溫婉,對著管家笑道:“勞煩管家轉告王爺,我此次前來,是真心向王爺請教中原文化,並無他意,王爺忙完公務,我再向王爺請教便是。”
管家不敢怠慢,連忙將話傳給秦霄瑞,秦霄瑞無奈,隻得走出書房。麵對阿史那月的熱情問候,他隻是淡淡頷首,語氣冷淡:“公主既然要學中原文化,本王自會安排先生教導,本王事務繁忙,便不親自陪同了。”
阿史那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卻很快掩飾過去,故作嬌羞地說道:“王爺學識淵博,我隻願拜王爺為師,旁人教導,我不放心。
再說,我也想多向王爺請教,瞭解大曜的風土人情,也好為樓蘭與大曜的盟約,盡一份力。”
話說到這份上,秦霄瑞再難拒絕,隻得耐著性子,陪阿史那月講解中原典籍。
可全程,他神色冷淡,目光時不時飄向府外,滿心都是想著何時能結束,好去上月樓找李苒。
阿史那月看在眼裏,心中的嫉妒愈發濃烈,卻也更加堅定了要得到秦霄瑞的決心。
自那以後,阿史那月便以學習為名,頻繁出入瑞王府,每日準時前來,要麽請教典籍,要麽詢問中原禮儀,有時還會親自下廚,做一些西域美食,送到秦霄瑞麵前,可無論她如何討好,秦霄瑞始終冷淡疏離,從未給過她好臉色。
這日,阿史那月又來瑞王府,恰好撞見李苒和趙想來瑞王府,秦霄瑞教完趙想武藝後,又親自為李苒整理發絲,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語氣更是寵溺:“苒苒,近日勞累,快坐下歇息,我讓廚房給你燉了你愛喝的湯。”
李苒笑著點頭,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二人相處的模樣,溫馨又親昵。
阿史那月站在原地,渾身冰冷,心中的嫉妒如同潮水般湧來。
她看著李苒,眼中滿是怨毒——憑什麽?憑什麽李苒能得到秦霄瑞這般深情,而自己身為公主,卻隻能被他冷淡對待?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把秦霄瑞搶過來。
當晚,阿史那月便徹夜未眠,反複思索著能得到秦霄瑞的辦法。她知道,秦霄瑞對李苒專一,尋常手段根本無法讓他動心,唯有拿出足夠的籌碼,才能讓皇室鬆口,讓秦霄瑞不得不娶她。
第二日一早,阿史那月便換上最華麗的服飾,親自前往皇宮,求見皇後。
皇後見樓蘭公主親自前來,十分重視,連忙請她入座,笑著問道:“公主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麽事?”
阿史那月起身,對著皇後深深躬身一禮,語氣堅定:“皇後娘娘,臣女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還望娘娘成全。臣女傾心秦霄瑞王爺已久,願以樓蘭全部軍事力量為聘,求娘娘賜婚,讓臣女嫁入瑞王府,成為王爺正妃。”
皇後聞言,大驚失色,連忙說道:“公主萬萬不可,秦霄瑞與苒苒情深意重,且苒苒剛為大曜贏得比試,深得皇上賞識,此事萬萬不可兒戲。”
“娘娘,臣女心意已決。”阿史那月語氣堅定,眼中閃過一絲狠戾,“臣女可以答應,嫁入瑞王府後,全力促成樓蘭與大曜的盟約,讓樓蘭的軍事力量,全力支援大曜,抵禦外敵。但臣女有一個條件——周苒苒,必須嫁給臣女的哥哥阿史那隼。”
此言一出,皇後徹底愣住了。樓蘭的軍事力量雄厚,若是能得到樓蘭的全力支援,大曜便能無後顧之憂,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可秦霄瑞對周苒苒的專一,朝野上下有目共睹,若是強行賜婚,不僅會傷了秦霄瑞的心,還可能寒了周苒苒的心,更會讓百姓議論紛紛。
阿史那月見狀,繼續說道:“娘娘,此事對大曜、對樓蘭,都是雙贏。若是娘娘成全,樓蘭與大曜的盟約,將堅不可摧;若是娘娘不答應,臣女隻能回樓蘭,勸說哥哥,暫緩盟約的締結,甚至……重新考慮與大曜的關係。”
這番話,帶著明顯的威脅,皇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陷入了兩難。一邊是大曜的安危與兩國的盟約,一邊是秦霄瑞與李苒的深情,還有朝野的輿論,她到底該如何抉擇?
阿史那月看著皇後猶豫不決的模樣,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皇後沒有選擇,畢竟,樓蘭的軍事支援,對大曜來說,太過重要。
她緩緩說道:“娘娘,臣女給您三日時間考慮,三日之後,臣女再來聽娘孃的答複。”說罷,便躬身告退。
皇後知曉,若是答應阿史那月的條件,秦霄瑞必定會拚死反抗;可若是不答應,一旦樓蘭反悔,大曜將麵臨巨大的危機,之前李苒贏得比試所帶來的優勢,也會付諸東流。
與此同時,秦霄瑞得知阿史那月求見皇後的訊息,心中隱隱不安,連忙派人去打探訊息。當他得知阿史那月提出的條件時,勃然大怒,當場摔碎了手中的茶杯,語氣冰冷:“荒謬!她竟敢提出這般條件,想讓苒苒嫁給阿史那隼,絕無可能!”
李苒得知訊息後,神色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擔憂。她知道,皇後的抉擇,關乎她與秦霄瑞的未來,也關乎樓蘭與大曜的盟約。阿史那月的籌碼太過誘人,皇後會不會為了大曜的安危,答應她的條件?
而遠在驛館的阿史那隼,得知妹妹的舉動後,神色複雜。他雖對李苒心存敬佩,卻也不願強行娶她,可若是能通過此事,讓樓蘭獲得更大的利益,鞏固與大曜的盟約,他又難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