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獨臂撼山河 第5章 臨安血詔
楔子?夜渡錢塘
鹹淳十年臘月,錢塘江水在暮色中翻湧。楊過立在船頭,獨臂處的繃帶滲出淡淡血跡,那是三日前在桃花島與黃藥師激戰時留下的舊傷。郭芙抱著斷龍石璽坐在艙內,倚天劍橫在膝頭,劍鞘上的狼頭紋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前麵就是臨安水門。」文天祥掀開艙簾,手中握著半幅殘破的《武穆遺書》,「據丐幫舊部傳來訊息,蒙古使團今日抵京,為首的正是八思巴的弟子——『血手人屠』察罕。」
楊過望著江麵穿梭的官船,忽然瞥見某艘畫舫的燈籠上繡著「驚鴻」紋——那是蒙古「驚鴻計劃」的標記。他握緊玄鐵劍,劍鞘與船板相撞,發出清越的鳴響:「文先生,你可曾想過,為何朝廷急召蒙古使團?」
文天祥臉色凝重:「怕是要借蒙古人的刀,徹底絞殺抗蒙義士。斷龍石璽一旦曝光,朝堂必將掀起腥風血雨。」
船靠岸時,江心突然傳來巨響。三艘蒙著黑帆的快船破水而來,船頭立著二十名鐵衛,每人手中都舉著繪有狼頭的大旗。為首者正是察罕,他的麵甲上還沾著石鼓驛之戰的血漬。
「神鵰大俠,彆來無恙?」察罕的漢語帶著濃重的草原口音,「國師有令,獻上斷龍石璽,饒你全屍。」
第一節臨安亂象
臨安城的雪比往年更早,青石板路上鋪著厚厚的積雪,卻掩不住街角的血腥氣。楊過戴著鬥笠穿行在街巷,獨臂處的玄鐵劍被藏在鬥篷下,劍柄上的赤瞳紋在雪光中若隱若現。
「過兒,前麵就是大理寺。」郭芙壓低聲音,她的蜀錦戰袍外罩著尋常百姓的粗布衫,「據程英傳來的訊息,抗蒙義士的密會就設在大理寺地窖。」
話音未落,街角突然衝出十餘名錦衣衛。他們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刀刃上泛著幽藍的寒光——正是蒙古「狼噬陣」的淬毒兵器。
「保護文先生!」楊過暴喝,獨臂甩出玄鐵劍。劍風掃過積雪,竟將地麵犁出三尺深的溝壑。錦衣衛的繡春刀紛紛崩口,為首者的麵甲被一劍劈成兩半,露出耳後狼頭刺青。
「是蒙古細作!」郭芙的倚天劍出鞘,劍刃在雪地上劃出火星,「他們竟敢冒充錦衣衛!」
混戰中,楊過瞥見巷口有人影晃動。那人身著樞密院官服,懷中抱著的正是丐幫總舵奪回的《九陰真經》殘頁。他心中一凜,獨臂揮劍逼退敵人,向那人追去。
樞密院官服的男子輕功了得,卻在轉角處被程英的玉簫攔住去路。「交出真經!」程英的簫聲中帶著桃花島的迷香,男子突然踉蹌倒地,懷中的殘頁散落雪中。
楊過撿起殘頁,發現上麵用硃砂寫著「斷龍台祭,需以皇室血脈為引」。他忽然想起史火龍暴斃時的場景,心口的龍脈紋路隱隱作痛。
第二節密室血案
大理寺的地窖充斥著黴味,牆壁上的火把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文天祥展開斷龍石璽,石麵上的龍脈圖在火光中流轉,與楊過心口的紋路相映成輝。
「各位,這就是斷龍台的鑰匙。」文天祥的聲音沉重,「據密詔記載,趙氏皇族當年陳橋兵變,正是用斷龍台的龍脈之力弑兄奪位。如今蒙古與朝廷合謀,妄圖借斷龍台斬斷大宋龍脈!」
話音未落,地窖突然震動。頭頂的磚石紛紛墜落,露出密道入口。十餘名鐵衛從密道湧出,為首者正是察罕的副手忽都魯,他手中握著的,竟是郭靖的屠龍刀!
「郭靖的刀,怎會在你手中?」楊過怒吼,玄鐵劍與屠龍刀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忽都魯獰笑:「襄陽城破時,郭大俠的屍身被我們製成藥人,這把刀嘛——」他指向楊過心口,「自然要用來取斷龍台的鑰匙!」
混戰中,程英突然驚呼:「地窖有水漬腳印!有人提前來過!」
楊過抽空望去,隻見牆角的蛛網被扯斷,地上的積雪留有三寸深的靴印——正是樞密院大臣的官靴。他心中一凜,突然明白:「不好!這是調虎離山之計,真正的目標是皇宮!」
第三節朝堂激辯
金鑾殿上,宋理宗高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殿下的蒙古使團。八思巴的弟子察罕跪在丹墀下,手中捧著鑲金玉匣:「大汗有旨,願以燕雲十六州為禮,換大宋交出神鵰大俠。」
殿中嘩然。右丞相賈似道上前一步,袍袖上的狼頭紋在燭火下泛著冷光:「陛下,神鵰大俠勾結逆賊,若不交人,蒙古鐵騎必將踏平臨安!」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巨響。楊過破窗而入,獨臂高舉斷龍石璽,石麵上的龍脈圖與殿柱上的蟠龍紋遙相呼應:「陛下可知,斷龍台的真相?」
宋理宗臉色驟變:「大膽狂徒,竟敢擅闖金鑾殿!」
楊過冷笑:「擅闖?陛下勾結蒙古,毒殺郭靖,纔是真正的亂臣賊子!」他抖開血詔,「各位大人不妨看看,這是郭靖郭大俠的臨終血詔!」
殿中大臣紛紛變色。賈似道突然暴起,手中摺扇射出毒針:「殺了他!」
楊過旋身避開,玄鐵劍掃過丹墀,竟將大理石地麵劈出裂縫。察罕趁機衝向宋理宗,手中短刀直指皇帝咽喉——原來蒙古人早有弑君之意,妄圖嫁禍大宋。
第四節絕地反擊
金鑾殿內一片混亂。楊過獨臂護著文天祥,玄鐵劍舞出重重劍影,將蒙古鐵衛逼退。郭芙的倚天劍與察罕的屠龍刀相撞,火星四濺中,她突然發現刀身上刻著「驚鴻」二字——正是當年郭芙斬楊過手臂時的佩劍。
「察罕,你竟敢用我大宋兵器!」郭芙怒吼,劍招愈發狠辣。
察罕見勢不妙,突然甩出狼頭煙霧彈。殿內頓時漆黑一片,楊過卻憑借內勁感應,玄鐵劍精準劈出,將察罕的刀擊飛。
「陛下,看看您的好丞相!」楊過踢開賈似道,露出他靴底的狼頭刺青,「他纔是蒙古的走狗!」
宋理宗臉色鐵青,卻在此時,殿外傳來馬蹄聲。文天祥帶著丐幫舊部闖入,手中高舉從樞密院盜出的密卷:「各位大人,這是蒙古與賈似道的密約!」
殿中大臣見狀,紛紛倒戈。賈似道見事不妙,突然咬碎毒囊,倒地前指向楊過:「你以為毀了斷龍台,就能救大宋?真正的詛咒,在《九陰真經》裡!」
第五節驚變陡生
深夜的臨安城飄起鵝毛大雪。楊過站在城樓之上,望著遠處的火光,心中感慨萬千。郭芙遞來熱酒,目光落在他心口的龍脈紋路上:「過兒,接下來怎麼辦?」
楊過飲儘杯中酒,獨臂指向北方:「去終南山,毀掉斷龍台最後的封印。」他忽然想起黃藥師的話,「英兒,你可還記得桃花島的『血魂陣』?」
程英點頭:「我已將陣圖刻在竹簡上,或許能用來加固封印。」
三人正商議間,城樓下突然傳來喧嘩。十餘騎快馬疾馳而來,為首者身著蜀錦戰袍,正是失蹤多日的耶律齊。他的胸前染血,懷中抱著的,竟是小龍女的屍身!
「過兒,古墓派……被滅了。」耶律齊的聲音哽咽,「蒙古人用《九陰真經》的誅心咒,控製了所有弟子。」
楊過渾身一震,獨臂緊握成拳。小龍女的屍身冰冷,心口的龍脈圖卻愈發清晰。他忽然想起史火龍臨終前的話,終於明白:「原來,斷龍台的最終祭品,是我自己。」
郭芙驚呼:「過兒,你說什麼?」
楊過望向漫天飛雪,聲音堅定:「隻有我的血,才能徹底毀掉斷龍台。芙兒,英兒,文先生,你們要幫我守住終南山,讓天下人知道,斷龍台斷的不是龍脈,是人心!」
雪越下越大,楊過的獨臂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孤單。但他知道,這一戰,他不能退,也不會退。為了郭靖的忠義,為了小龍女的犧牲,更為了天下百姓的安寧,他願用這獨臂,撼碎所有陰謀,讓大宋的山河,重新煥發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