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獨臂撼山河 第4章 桃花血陣
楔子?暗流湧動
鹹淳十年冬，殘雪未消的桃花島在晨霧中若隱若現。楊過立在船頭，獨臂緊握玄鐵重劍，劍鞘上斑駁的血痕尚未乾透。三日前在君山丐幫總舵，他與郭芙的對峙仍曆曆在目，而小龍女臨終前的遺言、史火龍暴斃時的詭異場景，都如陰霾般籠罩著他。
「楊兄弟，桃花島地勢詭譎，島上遍佈奇門遁甲之術。」文天祥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島嶼，神色凝重，「當年黃藥師為防外敵入侵，設下三十六重殺陣，我們須得小心。」
郭芙沉默良久，忽然開口：「我自幼在島上長大，雖不知父親後來設下了什麼機關，但或許能找到些許破綻。」她的目光落在楊過身上，欲言又止。
楊過尚未回應，江麵突然泛起漣漪，數十支竹箭破水而出，箭尾係著桃花瓣。船家驚恐萬分，急忙轉舵，卻見四周水麵浮起無數暗樁，將船隻牢牢困住。
「來者何人？擅闖桃花島者，死！」冰冷的聲音從島上傳來，一道白衣身影踏著水麵疾馳而來，手中玉簫泛著幽光。
第一節奇門驚魂
來者正是程英。她的青衫在風中獵獵作響，玉簫上纏繞的紅繩已褪色，卻依舊係著那朵乾枯的絕情穀菊花。
「英兒，是我！」楊過高聲喊道，「我來向黃前輩問個明白！」
程英的動作微微一頓，玉簫上的桃花紋泛起微光，困住船隻的暗樁竟開始緩緩移動。「過兒，你不該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島上已非昔日模樣。」
船隻剛一靠岸，地麵突然裂開，露出布滿尖刺的陷阱。楊過抱起文天祥縱身躍起，玄鐵劍揮出一道勁風，將陷阱邊緣的石塊震碎。郭芙緊隨其後，倚天劍出鞘，劍氣劈開撲麵而來的毒霧。
「桃花島何時成了這般殺人之地？」郭芙皺眉，「父親究竟在謀劃什麼？」
程英輕歎一聲：「自襄陽城破，黃島主便與朝廷斷了往來，暗中與蒙古人交易軍火。島上的桃花陣已被改造成『血魂陣』，凡入陣者，非死即傷。」
話音未落，四周桃樹突然扭曲變形，樹枝化作利刃刺來。楊過獨臂揮舞玄鐵劍，劍風所到之處，桃樹紛紛折斷。然而，斷口處湧出黑色汁液，落地後竟化作骷髏形狀的毒霧。
「小心！這是桃花島失傳已久的『腐骨毒』！」程英玉簫連點，吹出清越的曲調，暫時驅散毒霧，「過兒，隨我來，我帶你去見黃島主。」
穿過層層迷霧，眾人來到一座隱在竹林後的庭院。院中石桌上擺著半壺冷酒，黃藥師背對著他們，白發在風中淩亂，手中的洞簫輕輕敲擊著石凳。
第二節藥人驚變
「黃島主！」楊過抱拳，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當年絕情穀中，你給龍兒下的究竟是什麼毒蠱？為何古墓派的寒玉床與斷龍台有關？」
黃藥師緩緩轉身，眼中滿是滄桑：「楊過，你以為我不知斷龍台的秘密？從你踏入江湖的那一刻起，便已是局中之人。」他揮袖掃落石桌上的酒壺，「當年在絕情穀，我給小龍女下的不是毒蠱，而是能壓製她體內龍脈之力的『鎮魂散』！」
楊過渾身一震：「鎮魂散？」
「不錯！」黃藥師冷笑，「小龍女乃古墓派傳人，生來便帶有守護斷龍台的使命。她體內的龍脈之力一旦覺醒，將引發天地異變。我給她服下鎮魂散，是為了讓她能像常人一樣生活，也是為了防止斷龍台的秘密過早泄露。」
郭芙突然上前：「父親，那您為何要與蒙古人勾結？難道您忘了大宋百姓？」
黃藥師神色一凜：「勾結？哼！我不過是利用蒙古人，想藉此機會毀掉斷龍台！趙氏皇族為保江山，不惜用童男童女祭祀龍脈，如此殘暴不仁，江山該換主人了！」
他話音未落，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渾身是血的桃花島弟子踉蹌而入：「島主！不好了！『藥人』失控了！」
「什麼？」黃藥師臉色驟變，「快啟動『血魂陣』！」
楊過等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聽見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嘶吼聲。無數人影從樹林中湧出，他們麵板呈青灰色，雙眼通紅，正是被藥物控製的「藥人」。這些藥人行動迅速，力大無窮，且不懼疼痛，如潮水般撲向眾人。
第三節師徒對決
楊過揮劍砍翻衝在最前麵的藥人，卻發現劍刃劃過之處，傷口瞬間癒合。「這些藥人竟如此難纏！」他眉頭緊鎖，「英兒，可有破解之法？」
程英玉簫連點，擊斃兩名藥人：「藥人雖強，但他們的命門在膻中穴！」她話音剛落，一名藥人突然從背後偷襲，郭芙眼疾手快，倚天劍刺入藥人膻中穴，將其釘在樹上。
黃藥師見狀，手中洞簫突然發出刺耳的聲響，藥人竟如瘋魔般更加瘋狂地攻擊。「過兒，我來擋住藥人，你去阻止黃島主！」郭芙大喊，揮劍衝入藥人群中。
楊過點頭，獨臂握著玄鐵劍衝向黃藥師。「黃島主，今日我非要問出個究竟！」他的劍招淩厲，帶著黯然銷魂掌的內勁。
黃藥師冷笑，洞簫化作兵器，與楊過纏鬥在一起。兩人招式變幻莫測，一時間難分勝負。楊過的玄鐵劍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千鈞之力，而黃藥師的簫法詭異多變，總能在關鍵時刻化解危機。
「楊過，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就能改變這亂世？」黃藥師邊打邊說，「斷龍台的秘密一旦公之於眾，天下必將大亂！」
楊過怒吼：「就算天下大亂，也不能讓趙氏皇族與蒙古人得逞！郭伯父用性命守護大宋，我絕不能讓他的犧牲白費！」
激戰正酣，郭芙的慘叫聲突然傳來。楊過心頭一緊，轉頭望去，隻見郭芙被數名藥人圍攻，身上已多處受傷。
第四節血陣真相
楊過心急如焚，揮劍逼退黃藥師，衝向郭芙。玄鐵劍舞出一片劍影，將圍攻郭芙的藥人儘數擊退。「芙兒，你怎麼樣？」他扶住郭芙，眼中滿是關切。
郭芙咬牙道：「我沒事！過兒，這些藥人似乎是被某種音律控製，隻要打斷音律，或許就能破解！」
楊過轉頭看向黃藥師，此時黃藥師正站在一座高台上，手中洞簫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尖銳。「英兒，你與文先生去毀掉音律之源，我來擋住黃島主！」楊過對程英喊道。
程英點頭，帶著文天祥向高台後方繞去。楊過則再次衝向黃藥師，獨臂揮舞玄鐵劍，劍風捲起地上的碎石，如暴雨般射向黃藥師。
黃藥師揮簫抵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好小子，短短時日，你的武功竟精進至此！」他突然吹出一聲尖銳的哨音，高台四周的桃樹瞬間化作利刃，刺向楊過。
楊過左躲右閃，身上還是被劃出幾道傷口。「黃島主，為何執迷不悟？」他怒吼，「您難道忘了師母，忘了桃花島的初心？」
黃藥師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痛苦之色：「我當然記得！當年師母為了《九陰真經》耗儘心血，我不想讓她的犧牲白費！斷龍台的秘密與九陰真經息息相關，唯有毀掉斷龍台，才能解開這個詛咒！」
楊過心中一震，終於明白黃藥師為何如此執著。「黃島主，我已知道九陰真經的真相！那根本不是什麼武功秘籍，而是黃裳為報滅門之仇設下的誅心咒！」他邊打邊喊，「修煉真經者，最終都會成為斷龍台的祭品！」
黃藥師聞言，臉色驟變：「你說什麼？」
第五節破曉曙光
就在黃藥師分神之際，程英與文天祥成功毀掉了音律之源。失去控製的藥人紛紛倒地，化作一灘黑水。黃藥師手中的洞簫「當啷」落地，他踉蹌後退，神情恍惚。
「黃島主，事到如今，您該明白了。」楊過收起玄鐵劍，「斷龍台不該成為陰謀的工具，守護大宋，守護百姓，纔是我們該做的。」
黃藥師沉默良久，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無儘的悲涼：「好，好！我黃藥師一生自負，卻也逃不過這命運的捉弄！」他望向遠處的大海，「楊過，我將桃花島的奇門之術傳給你，希望你能用它守護天下蒼生。」
楊過一怔，隨即抱拳：「多謝黃島主！我楊過定不負所托！」
桃花島的晨霧漸漸散去，陽光灑在眾人身上。楊過望著遠處的海麵，心中已有了新的打算。「文先生，我們即刻前往臨安，將斷龍台的秘密公之於眾。芙兒、英兒，你們……」
「過兒，我們與你同去！」郭芙與程英異口同聲道。
楊過看著她們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好！那就讓我們一起，用這獨臂，撼動這山河！」
四人策馬離開桃花島，身後的桃花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更大的陰謀正在臨安城悄然醞釀，蒙古國師八思巴的身影，也再次出現在了大宋的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