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獨臂撼山河 第6章 終南血印

    楔子?雪夜奔襲

鹹淳十年臘月廿三，終南山的積雪已達三尺。楊過披著褪色的玄色鬥篷，獨臂處的玄鐵劍被雪水浸透，劍柄上的赤瞳紋在月光下泛著暗紅。郭芙牽著馬匹緊隨其後，馬背上馱著小龍女的屍身，程英則背著桃花島的「血魂陣」竹簡，文天祥帶著丐幫舊部在十裡外接應。

「過兒，前麵就是古墓入口。」郭芙的聲音被山風扯得斷斷續續，「當年你墜崖的絕情穀密道，應該還能通行。」

楊過駐足遠眺，終南山巔的積雪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極了小龍女當年白衣勝雪的模樣。十六年前的墜崖場景曆曆在目，此刻卻隻剩滿心悲涼。他忽然瞥見山腰處有黑影晃動，狼頭旗的輪廓在雪地中若隱若現——是蒙古鐵衛的斥候。

「小心！」程英突然甩出玉簫，數支淬毒弩箭應聲落地，「八思巴的人比我們早到一步。」

楊過握緊玄鐵劍，劍刃在雪地上劃出火星：「他們想借斷龍台的龍脈之力，煉就長生丹。芙兒，你帶文先生從西側密道迂迴，英兒隨我正麵突圍。」

「看看吧，黃裳的誅心咒——凡習經者，必為斷龍台祭。你以為郭靖不讓你練真經，是怕你走火入魔？」

楊過猛然想起史火龍暴斃時的場景，終於明白：「原來，所有修煉九陰真經的人，都會成為斷龍台的祭品，包括郭伯父……」

八思巴趁機甩出念珠，人骨發出刺耳的尖嘯。楊過揮劍劈開念珠，卻見每顆人骨中都飛出黑霧，化作當年死在蒙古鐵衛手下的義士模樣。「過兒，這些是被囚禁的魂魄！」程英的玉簫吹出鎮魂曲，「快毀掉經書上的咒文！」

楊過獨臂抓住《九陰真經》，內勁湧入卻如泥牛入海。八思巴趁機啟動斷龍石璽，地麵突然裂開，露出深不見底的龍脈核心。

第四節血祭驚變

小龍女的屍身被吸入龍脈核心，寒玉床發出刺眼的光芒。楊過怒吼著衝向石璽，玄鐵劍與八思巴的九環錫杖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他感覺心口的龍脈紋路正在被石璽牽引，斷臂處的傷口再次滲血。

「八思巴，你以為毀掉龍脈，蒙古就能坐穩江山？」楊過的聲音像冰錐，「趙氏皇族的罪孽，不該由百姓承擔！」

八思巴突然露出驚恐之色：「你……你的血脈，竟然能逆煉龍脈？」

原來，楊過的開天血脈與龍脈產生共鳴，石璽上的咒文正在逐一崩解。郭芙帶著文天祥從密道闖入，倚天劍砍向祭壇支柱：「過兒，用你的血祭石璽！」

楊過猛然醒悟，獨臂按在石璽上，鮮血滴在龍脈圖上。寒玉床發出嗡鳴，小龍女的屍身緩緩落下，心口的紋路逐漸淡去。八思巴見勢不妙，企圖搶奪《九陰真經》，卻被程英的玉簫洞穿手腕。

第五節破曉時分

斷龍石璽最終崩裂，龍脈核心發出刺眼的金光。楊過抱著小龍女的屍身跪在祭壇，感覺體內的寒毒正在被金光碟機散。郭芙和程英護在他身旁，文天祥帶著丐幫舊部清理殘餘鐵衛。

「過兒，快看！」程英指向石璽碎片，「上麵刻著真正的斷龍台秘密——『龍脈可斷，人心不可斷』。」

楊過輕撫小龍女的臉頰，終於露出釋然的笑容。他站起身，獨臂高舉玄鐵劍，劍刃映著破曉的陽光：「八思巴，你輸了。斷龍台斷的不是大宋的龍脈，是你們的野心！」

八思巴臉色鐵青，突然咬碎口中的毒囊：「楊過，你以為毀掉石璽就結束了？真正的詛咒，在你體內的『江山醉』毒蠱！」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化作黑霧消散。楊過感覺心口一陣劇痛，斷臂處的青黑紋路再次蔓延——八思巴臨死前，竟將毒蠱推入他體內。

「過兒！」郭芙和程英同時驚呼。

楊過強忍著劇痛，望向終南山巔的曙光：「彆擔心，我這獨臂，還能再撼一次山河。」他轉頭對文天祥道，「文先生，替我把斷龍台的真相傳遍天下——真正的鑰匙，從來都在人心。」

雪停了，陽光灑在終南山的積雪上，晶瑩剔透。楊過抱著小龍女的屍身走出古墓，郭芙和程英緊隨其後。他們知道，蒙古人的陰謀不會就此終結，朝廷的毒爪還在暗處窺視，但隻要人心不死，江湖的正義就不會熄滅。

斷龍台的故事，還在繼續。而楊過，這個獨臂的神鵰大俠，將帶著對小龍女的思念，對郭伯父的忠義，繼續在這亂世中前行，用他的玄鐵劍，劈開所有的黑暗，讓大宋的山河，重新煥發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