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獨臂撼山河 第10章 毒脈焚心
楔子?寒鴉泣血
鹹淳十一年臘月,終南山的積雪尚未化儘,襄陽城的紅梅已在戰火餘燼中綻放。楊過坐在城樓角樓,獨臂輕撫玄鐵劍鞘,劍鍔處的赤瞳紋在月光下泛著暗紅——那是「江山醉」毒蠱的征兆。三日前摧毀斷龍台核心時,他分明感覺到毒蠱順著龍脈反噬,此刻左臂殘留的神經傳來陣陣幻痛,竟與劍鞘紋路隱隱共振。
「過兒,文先生送來密報。」郭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蜀錦戰袍下露出半截狼頭刺青——那是蒙古「血狼計劃」的印記,雖被火凰紋覆蓋,卻仍在她小臂上投下陰影,「蒙古人在臨安城廣撒『驚鴻』紋玉鐲,江湖已有三派掌門暴斃,心口都刻著斷龍台的龍脈圖。」
楊過轉身,看見郭芙鬢角的白發在風雪中翻飛。十六年前那個在絕情穀舉劍的少女,此刻眼中隻剩堅毅:「驚鴻計劃未死。」他的獨臂按在石牆上,掌紋與城磚上的箭痕重合,「劄木合在終南山搶走的玉女劍,劍鞘裡藏著古墓派的『寒玉髓』——那是啟動偽龍血的關鍵。」
程英的身影突然從屋頂躍下,玉簫上纏著新折的梅枝:「桃花島傳來訊息,黃島主當年在絕情穀布的『迷香劫』陣,與蒙古巫祝的『血魂陣』同源。」她的青衫染著淡淡桃香,卻掩不住袖口的血漬,「更糟的是,忽必烈派了新的使者,自稱『狼首祭司』,明日便到襄陽。」
話音未落,城下突然傳來狼嚎。三匹快馬衝破夜色,馬背上的騎士胸口都繡著褪色的「抗」字,卻在靠近城門時突然暴起,手中短刀淬著與郭芙當年相同的蛇毒。楊過的玄鐵劍出鞘三寸,劍風掃過雪地,竟將三具屍體的傷口灼出焦痕——那是斷龍台龍脈的反噬。
「他們服了『屍僵散』。」程英蹲下身,從死者齒間取出半枚狼頭哨,「蒙古人在用西域邪術控製死士,下一個目標,怕是……」
「怕是文先生。」楊過猛然站起,獨臂指向燈火通明的帥帳,「蒙古人要斬斷抗蒙義士的中樞。芙兒,你守城門;英兒,去帥帳保護文先生;我去會會這位『狼首祭司』。」
的誅心咒,需要龍脈精血才能催動。劄木合是想……」
「不錯。」慕容昭的摺扇收攏,露出扇骨上刻著的斷龍台星圖,「他要在襄陽城破之日,用楊過的血祭旗,讓天下練過真經的高手,都變成他的『血手死士』。」
第二節毒蠱攻心
襄陽城的帥帳內,楊過獨臂撐著輿圖,目光掃過蒙古大軍的部署。斷龍石璽碎片在懷中發燙,與他心口的龍脈紋形成共振,竟在輿圖上投出淡淡的星圖——那是當年郭靖死守的襄陽防線。
「雕大俠,各門派的援兵已到。」魯青牛的聲音帶著痰音,半截打狗棒敲在輿圖邊緣,「丐幫弟子在西門發現『血手軍』的蹤跡,他們的兵器上都塗著『江山醉』毒蠱。」
楊過點頭,忽然感覺斷臂處一陣劇痛。青黑紋路順著肩頭爬上脖頸,竟在麵板下形成狼頭形狀——這是劄木合的血魂咒在作祟。他猛然咬破舌尖,鮮血滴在輿圖上,竟將蒙古大營的標記灼出焦洞。
「過兒!」郭芙衝進來,倚天劍差點落地,「你的毒蠱……」
「無妨。」楊過擦去嘴角血跡,獨臂按住她冰涼的手,「當年在絕情穀,我連情花毒都抗住了,何況這點小蠱?」他望向帳外的風雪,「通知各門派,明日正午在隆中設伏。劄木合擅長用寒玉精魄,讓程英用桃花瘴封鎖水源。」
郭芙剛要開口,帳外突然傳來巨響。十八具「血手死士」破帳而入,他們的麵板泛著青黑,眼中倒映著劄木合的狼頭令旗——正是修煉九陰真經走火入魔的丐幫弟子。
「小心!他們的經脈被寒玉髓凍結,尋常刀劍難傷!」楊過的玄鐵劍劈出,竟在死士胸口留下白痕。郭芙的倚天劍砍中對方手腕,卻見斷手處湧出黑血,瞬間凍結成冰。
程英的玉簫突然響起,桃花瘴混著暖玉粉撒出:「用熱酒!寒玉髓遇熱即化!」她的簫聲中帶著《桃華落英掌》的內勁,竟將死士們的冰甲震出裂紋。
楊過趁機甩出斷龍石璽碎片,碎片上的金紅光芒映著死士們心口的「驚鴻」紋,竟將咒文一一焚儘。當最後一名死士倒地,他看見對方衣擺繡著的,正是郭芙當年在絕情穀丟失的桃花紋。
第三節狼首現形
隆中古道的風雪突然轉急,十八麵狼頭旗在山風中獵獵作響。劄木合披著寒玉甲站在山巔,手中的玉女劍纏著小龍女的白綢,劍刃上的「驚鴻」紋與楊過心口的龍脈圖遙相呼應。
「神鵰大俠,彆來無恙?」他的聲音混著狼嚎,「你毀了斷龍台,卻忘了——真正的龍脈,在每個修煉九陰真經的人心裡。」
楊過的玄鐵劍嗡鳴,獨臂上的青黑紋路與劍鞘赤瞳紋共鳴:「你用寒玉髓控製死士,以為就能重現『血手軍』?」他望向對方腰間的寒玉瓶,「當年黃島主在小龍女發絲裡種的鎮魂散,早就被我用赤金血淨化了。」
劄木合突然冷笑,玉女真經的招式劈來:「你以為僅憑赤金血就能破局?」劍刃劃過楊過肩頭,竟帶出金紅血液,「看清楚了,這是用郭大俠的骨血煉的『狼首劍』,專門克製開天血脈!」
楊過感覺體內氣血翻湧,斷臂處的毒蠱突然爆發。他眼前閃過幻象:郭靖在襄陽城頭戰死,小龍女在寒玉床化為光點,郭芙在絕情穀舉劍的手……猛然甩劍劈向對方手腕,卻在相觸的瞬間,看見玉女劍刃上刻著的,正是小龍女的生辰八字。
「你竟敢用龍兒的劍!」他的獨臂突然爆發出巨力,玄鐵劍將玉女劍劈成兩半,「當年郭芙砍我手臂,是為了讓我帶著斷龍石璽活下去;如今你用她的劍,不過是跳梁小醜!」
劄木合的寒玉甲出現裂紋,眼中閃過驚恐:「你……你的血脈,竟然能逆煉九陰真經?」他突然甩出寒玉瓶,瓶中飛出的,正是小龍女當年的斷發。
楊過的瞳孔驟縮,十六年前的記憶如潮水湧來。就在此時,程英的玉簫聲從山後傳來,桃花瘴卷著熱酒形成火牆,竟將寒玉瓶震落在地。郭芙的倚天劍同時砍來,劍刃上的「抗」字紋與楊過的龍脈圖共鳴,將劄木合的狼頭旗劈成碎片。
第四節血祭驚變
襄陽城的帥帳內,文天祥展開從劄木合處繳獲的密卷,突然發現最後一頁畫著趙氏皇族的族譜。每個名字旁都標著「龍血宿主」,唯有宋理宗的名字下,刻著與楊過相同的赤金紋路。
「原來如此。」他的聲音低沉,「蒙古人要的不是斷龍台,而是借楊過的開天血脈,洗劫趙氏皇族的骨血。」
話音未落,臨安城方向騰起三盞狼頭燈——那是蒙古細作得手的訊號。楊過的獨臂突然指向南方,斷龍石璽碎片在掌心燃燒:「他們攻的是太廟!趙氏皇族的骨血,都埋在太廟的龍脈祭壇!」
郭芙握緊倚天劍:「我帶三千飛軍馳援臨安!」
「不。」楊過按住她的肩,獨臂上的青黑紋路已褪儘,「蒙古人的目標是我。英兒,你陪芙兒去太廟;我和文先生留在襄陽,引開劄木合的主力。」他望向程英,「用桃花島的『迷香劫』陣,讓蒙古人嘗嘗被自己毒蠱反噬的滋味。」
程英點頭,玉簫吹出《碧海潮生曲》的變調:「過兒,你的毒蠱尚未痊癒,要小心劄木合的『血魂咒』。」她忽然遞出個小瓷瓶,「裡麵是黃島主留下的『醉桃散』,能暫時壓製寒玉髓。」
襄陽城下,劄木合的狼頭旗再次揚起。楊過站在城頭,獨臂高舉玄鐵劍,劍刃映著漫天風雪。他知道,這一戰不僅是為了襄陽,更是為了天下所有修煉九陰真經的人,為了那些被蒙古人視為「祭品」的抗蒙義士。
「來吧!」他的怒吼震碎城磚,「今日便讓你們知道,我楊過的血,不是用來祭旗的,是用來燒儘你們的野心!」
第五節破曉之劍
蒙古大軍的攻勢在黎明前達到頂峰。劄木合親自率領「血手軍」衝擊南門,寒玉甲在雪光中泛著幽藍,與楊過的赤金血脈形成鮮明對比。
「神鵰大俠,你逃不掉的!」劄木合的狼首劍劈來,劍刃上凝結的,正是郭襄的發絲,「當年郭二小姐在風陵渡口見過你,她的血,也能催動斷龍台!」
楊過的獨臂突然頓住,腦海中閃過郭襄的笑臉。十六年前的風陵渡口,那個纏著他要生日禮物的少女,此刻或許正在某處抗蒙。他猛然甩劍,玄鐵劍上的赤瞳紋突然睜開,竟將狼首劍的寒玉精魄震碎。
「你錯了。」他的聲音像冰錐,「斷龍台的鑰匙,從來不在血脈裡,在心裡。」獨臂揮出黯然銷魂掌,掌風所到之處,蒙古鐵衛的寒玉甲紛紛崩裂,「郭伯父教我『俠之大者』,不是讓我成為祭品,是讓我劈開這亂世的陰霾!」
劄木合的寒玉甲徹底碎裂,他望著楊過心口的赤金紋路,終於明白自己輸在哪裡——不是輸在武功,是輸在人心。當他的狼頭旗倒下時,襄陽城的百姓們推著裝滿熱酒的車衝來,桃花瘴混著熱酒形成的火牆,將蒙古大軍的毒蠱徹底焚儘。
黎明時分,楊過站在城頭,望著退去的蒙古大軍。郭芙和程英從臨安歸來,太廟的火光已滅,趙氏皇族的骨血得以保全。文天祥捧著新刻的血詔,上麵寫著:「凡抗蒙者,皆為龍脈。」
「過兒,你的毒蠱……」郭芙看著他發白的臉色,聲音哽咽。
楊過輕笑,獨臂搭在她和程英肩上:「毒蠱雖在,可你們看——」他指向遠處,丐幫弟子背著受傷的百姓回城,大理段氏的一陽指高手在清掃戰場,「千萬人的熱血,早晚會把這毒蠱燒成飛灰。」
雪停了,陽光穿透雲層,照在楊過的獨臂上。玄鐵劍的劍鞘上,赤瞳紋不再妖異,而是泛著溫暖的金光。他知道,隻要還有人記得忠義,記得抗爭,這天下就永遠有希望。而他的獨臂,將繼續揮動玄鐵劍,為這希望,為這天下,戰至最後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