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楊過:獨臂撼山河 > 第11章 血脈燃天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楊過:獨臂撼山河 第11章 血脈燃天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楔子?邪霧蔽日

鹹淳十二年春,襄陽城的柳絲剛泛新芽,護城河卻漂著成片的死魚。楊過站在吊橋上,獨臂處的繃帶滲出青黑血跡——那是「江山醉」毒蠱與開天血脈相抗的征兆。三日前在隆中之戰,他分明看見劄木合的狼首劍劃破自己肩頭時,毒蠱紋路竟順著劍痕爬向心口,與斷龍石璽碎片產生詭異共振。

「過兒,護城河的水一夜之間全黑了。」郭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蜀錦戰袍上繡著的火凰紋被毒水染成暗紫,「程英說,這是蒙古人從西域弄來的『屍河蠱』,能順著水源侵蝕抗蒙義士的經脈。」

楊過蹲下身,指尖劃過水麵,黑水中突然浮現狼頭虛影。他的獨臂猛然收緊,玄鐵劍鞘與橋板相撞,發出清越的鳴響:「忽必烈這是要斷了襄陽的生機。」他望向對岸的蒙古大營,上百座狼頭旗在風中翻卷,旗角滴落的黑色液體,正是「屍河蠱」的母液。

程英的身影從街角轉出,玉簫上纏著的桃枝已枯萎:「桃花島的『水龍吟』陣隻能壓製三日,」她遞出個刻著八卦紋的銅瓶,「黃島主當年在西域帶回的『焚海砂』,撒入河中可破屍毒,但需要……」

「需要我的血做引。」楊過接過銅瓶,發現瓶身刻著的,正是小龍女當年在寒玉床刻的「過」字,「蒙古人算準了我體內的開天血脈能催動屍河蠱,卻不知血脈之力,亦能焚儘邪祟。」

話音未落,城南突然傳來巨響。三艘蒙著黑帆的樓船破水而來,船頭立著二十名鐵衛,每人手中都舉著浸過屍毒的狼頭刀,刀身上刻著的,竟是郭芙當年斬楊過手臂時的劍痕。

第一節屍河焚城

襄陽城南門的石階上,魯青牛揮舞著浸透焚海砂的打狗棒,棒頭紅布掃過之處,黑水竟燃起藍焰。「龜兒子們,嘗嘗爺爺的『火海打狗陣』!」他的左目纏著浸過烈酒的布條,右耳缺口中還滴著血,卻笑得比火焰更烈。

蒙古鐵衛的狼頭刀劈來,卻在接觸火焰的瞬間崩口。楊過的獨臂揮出,玄鐵劍帶起的氣勁將焚海砂吹成火牆,竟將樓船上的黑帆燒出「抗」字。郭芙的倚天劍緊隨其後,劍刃上的火凰紋與火焰共鳴,將登岸的鐵衛逼回水中。

「雕大俠,水裡有毒!」文天祥的聲音從城樓上傳來,他正帶著百姓搬運石灰,「程英姑娘說,屍河蠱遇火會分裂!」

楊過猛然抬頭,隻見黑水中的狼頭虛影突然化作萬千毒霧,順著火焰向城牆蔓延。他的獨臂按在斷龍石璽碎片上,赤金血脈如火山噴發,竟將毒霧灼成飛灰:「英兒,用桃花瘴封鎖河道!芙兒,隨我去毀了樓船的屍毒母艙!」

程英的玉簫吹出《桃華落英掌》的變調,粉色毒霧與焚海砂的火焰相撞,竟在水麵形成隔絕毒霧的結界。郭芙踩著樓船的纜繩飛躍,倚天劍劈開艙門的瞬間,撲麵而來的屍毒竟讓她的狼頭刺青再次顯形——那是當年被蒙古人種下的「驚鴻」印記。

「芙兒,小心!」楊過的玄鐵劍砍斷襲來的鐵鏈,獨臂扣住她的腰際。兩人跌入母艙,看見艙底泡著的,正是趙宋皇族的骸骨,每具骸骨心口都刻著與楊過相同的龍脈圖。

第二節邪祟現形

蒙古大營的中軍帳內,忽必烈盯著水晶盤中的屍河蠱倒影,青玉扳指碾碎了代表襄陽城的棋子。「劄木合,你的『屍河陣』為何失效?」他的聲音像冰錐,「神鵰大俠的血,真能焚儘西域邪術?」

劄木合跪在地上,肩頭的寒玉甲已換成西域魔金袍,袍角繡著的蛇形紋路,正是當年在終南山搶到的古墓派秘典:「大汗,楊過的開天血脈與龍脈共鳴,反而讓屍河蠱產生異變。」他抬起頭,眼中閃過瘋狂,「但我們還有『血祭羅盤』——隻要集齊趙氏皇族的十二具骸骨,就能在他毒蠱發作時,吸乾他的血脈!」

忽必烈的目光落在帳外的十二座祭壇,每座祭壇上都擺著趙氏皇族的頭骨:「傳我命令,讓『血手軍』偽裝成丐幫弟子,混入襄陽城。」他指向水晶盤中的倒影,「明日正午,血祭羅盤將與楊過的毒蠱共振,那時,他的獨臂,就是開啟龍脈的鑰匙。」

襄陽城的地窖裡,楊過盯著從母艙撈出的骸骨,忽然發現每具頭骨的枕骨處都刻著「趙」字,與他心口的龍脈圖完全吻合。程英的玉簫輕點骸骨眉心,竟吹出《九陰真經》的鎮魂曲:「這些骸骨被下了『血魂咒』,與楊過的血脈相連。」

郭芙的倚天劍突然砍向石壁,濺出的火星映著她發白的臉:「當年蒙古人毒殺魯有腳幫主,原來早就在蒐集趙氏骨血!」她望向楊過,發現他的獨臂正在不受控製地顫抖,青黑紋路已爬上脖頸,「過兒,你的毒蠱……」

「無妨。」楊過扯下繃帶,獨臂按在石牆上的龍脈圖,「十六年前在絕情穀,我靠半枚絕情丹撐了十六年;如今有你們在,有天下抗蒙義士在,這點蠱毒算什麼?」他忽然望向文天祥,「文先生,勞煩將骸骨送往桃花島,黃島主的迷香陣能護住它們。」

第三節血祭羅盤

次日正午,襄陽城的太陽突然被烏雲遮蔽。楊過站在城樓,獨臂處的毒蠱如活物般遊走,竟將他的影子拉成狼頭形狀。十六名蒙古巫師推著青銅羅盤出現,羅盤中心嵌著的,正是從他體內逼出的毒蠱碎片。

「神鵰大俠,該償還斷龍台的血債了!」劄木合的聲音從羅盤後傳來,他的西域魔金袍上,繡著的正是小龍女的生辰八字,「用你的血祭了這十二座祭壇,蒙古大軍便饒襄陽百姓一命!」

楊過的玄鐵劍嗡鳴,獨臂上的青黑紋路與羅盤產生共振。他看見幻象:小龍女在寒玉床向他微笑,郭靖在襄陽城頭遞來玄鐵劍,郭芙在絕情穀舉劍的手終於鬆開……猛然咬破舌尖,鮮血濺在羅盤上:「你以為用幻象就能動搖我?」

程英的玉簫聲突然從十二座祭壇傳來,桃花瘴混著文天祥的血詔之力,竟將祭壇上的骸骨震碎。郭芙的倚天劍同時砍向羅盤,劍刃上的「抗」字紋與楊過的赤金血脈共鳴,羅盤中心的毒蠱碎片應聲炸裂。

劄木合的魔金袍出現裂紋,他驚恐地看著楊過心口的赤金紋路:「不可能!血祭羅盤連祖巫的濁氣都能吸收,為何對你無效?」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文天祥的聲音從城樓傳來,他手中高舉的,是天下各門派的結盟金印,「丐幫、桃花島、大理段氏、全真教……天下抗蒙義士的血,早就在襄陽城凝成了新的龍脈!」

第四節毒脈逆煉

蒙古大軍的陣腳開始鬆動,劄木合卻突然甩出十二道骨笛。笛聲響徹天地,十二座祭壇的廢墟中,竟爬出十二具穿著抗蒙義士服飾的傀儡,他們的眼中倒映著忽必烈的狼頭令旗——正是用九陰真經煉成的「血手死士」。

「過兒,他們的心臟被寒玉髓凍結,隻有燒了笛音的源頭!」程英的玉簫吹出《碧海潮生曲》的殺招,卻被骨笛的聲音震得幾乎握不住。

楊過的獨臂突然爆發出巨力,玄鐵劍劈向劄木合的同時,竟用黯然銷魂掌震碎所有骨笛。他感覺體內的毒蠱正在瘋狂反撲,青黑紋路已蔓延至心口,卻在看見傀儡們衣擺的「抗」字時,突然笑了:「你們以為控製了義士的屍體,就能擊潰人心?」

獨臂揮出,赤金血脈如長江大河般湧出,竟將傀儡們的寒玉髓一一焚化。當最後一具傀儡倒地,他看見對方頸間掛著的,正是程英當年送給他的絕情穀菊花吊墜。

「劄木合,你輸了。」楊過的聲音帶著疲憊,卻比任何時候都堅定,「真正的抗蒙義士,死了也要站著抗敵;而你們,永遠不懂,人心纔是最堅固的龍脈。」

第五節破曉人心

蒙古大軍退去的黃昏,襄陽城的百姓們捧著菊花湧上街頭。楊過坐在城樓,獨臂搭在郭芙和程英肩上,看著文天祥帶著弟子們清掃戰場,魯青牛的丐幫弟子在護城河撒下焚海砂,水麵重新泛起清澈的波光。

「過兒,你的毒蠱……」程英的指尖按在他腕脈上,感受著時強時弱的脈搏。

楊過輕笑,望著天邊的晚霞:「毒蠱還在,可你們看——」他指向正在重建的「抗蒙英雄碑」,碑前跪著的老婦人正在給孫子講郭靖的故事,「千萬人心中的火,早晚會把這毒蠱燒成灰。」

郭芙忽然站起身,倚天劍指向北方:「過兒,我想去趟桃花島,問問父親當年在絕情穀,究竟給小龍女下了什麼毒蠱。」她的聲音輕得像風,「我想知道,當年砍你手臂時,是不是也有什麼苦衷……」

楊過握住她的手,獨臂上的青黑紋路已淡了許多:「芙兒,有些事,或許永遠沒有答案。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天下人知道,蒙古人的陰謀還在,而我們的劍,永遠不會放下。」

程英忽然望向遠處的雪山,玉簫吹出清越的調子:「過兒,你聽,這是桃花島的《碧海潮生曲》,黃島主說,隻要江湖還有抗蒙的歌聲,龍脈就永遠斷不了。」

雪山上的積雪在夕陽下泛著金光,像極了小龍女當年的白衣。楊過的獨臂緩緩舉起玄鐵劍,劍刃上的赤瞳紋終於不再妖異,而是泛著溫暖的光芒——那是千萬人心中正義的光芒,比任何龍脈都更強大,更永恒。

他知道,這場戰爭遠未結束,忽必烈的新陰謀正在暗處醞釀,毒蠱的威脅還在體內潛伏。但此刻,他看著身邊的郭芙、程英,看著城下忙碌的百姓,心中充滿了力量。

因為他終於明白,真正的「獨臂撼山河」,從來不是靠一己之力撼動天地,而是用自己的血與劍,喚醒千萬人心中的勇氣。隻要這種勇氣還在,蒙古的鐵騎永遠踏不平大宋的山河,毒蠱的陰霾永遠遮不住正義的陽光。

暮色中,三人的身影被夕陽拉長,像三柄永不彎折的劍,矗立在襄陽城頭。遠處,文天祥的誦讀聲隨風傳來:「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雪停了,新的春天正在來臨。楊過的獨臂垂在身側,傷口的血已經止住,青黑紋路也淡了幾分。他知道,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會帶著郭芙、程英,帶著天下抗蒙義士,用斷刃劈開黑暗,讓陽光重新照在大宋的土地上。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