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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拜托蘇雯幫我一個忙。
「蘇雯姐姐,你能不能......幫我把我每天吃的藥,偷偷留下一粒?」
蘇雯震驚地看著我:「思思,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抓著她的手,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姐姐,求你,我懷疑我的病不是天生的。」
蘇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從我最近的種種反常和試探中,她或許已經猜到了一些。
她掙紮了很久,最後看著我滿是懇求的眼睛,她一咬牙,點了點頭。
「好,我幫你。但是思思,你要答應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做傻事。」
我重重地點頭。
我不會做傻事。
我隻會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人生。
我的生日那天。
冇有蛋糕,也冇有祝福。
病房裡隻有我和我的父母。
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父親唐建鴻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母親柳芸站在床邊,欲言又止。
去海邊拍全家福的話題,終究還是被提了出來。
「思思,你爸公司......」
我打斷了她。
「媽,彆說了。」
我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二人。
「要去就去吧。不過,在你們走之前,我有幾句話想問你們。」
我的冷靜,讓他們感到了不安。
「唐思,你又想耍什麼花樣?」父親不耐煩地開口。
「爸,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我看著他,「我從五歲開始生病,到現在,整整十年。這十年裡,你有冇有一刻,希望我能好起來?」
唐建鴻愣住了。
「你這是什麼話!我當然希望你好起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是嗎?」我輕笑一聲,「那你為什麼,要拒絕給我用副作用更小的新藥?為什麼,要拒絕向社會求助,為我爭取更好的醫療條件?」
「那是因為......因為冇錢!」
「冇錢?」我轉向我的母親,「媽,曦光兒童基金會不是一直在資助我的治療嗎?」
「轟」的一聲。
柳芸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你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