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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火裡的褶皺 第506章 鬥拱星紋解童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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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海市老城區城隍廟西側的修繕工地,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箔,灑在青灰色的磚牆上。簷角殘存的琉璃瓦泛著淡綠,是幾百年雨水浸泡出的溫潤。空氣裡飄著新鋸木頭的清香,混著老牆灰的土味,還有遠處早點攤飄來的豆漿甜香。風卷著幾片銀杏葉,打著旋兒落在尚未完工的鬥拱構件上,那木頭上刻著的細小紋路,在光線下忽明忽暗,像藏著無數秘密。

第五?蹲在腳手架上,指尖撫過鬥拱的隼卯介麵。她穿一件卡其色工裝夾克,袖口磨得發毛,裡麵是件洗得發白的藍襯衫。頭發紮成利落的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額角,沾著點木屑。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此刻正專注地盯著隼卯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痕——是童謠,一行行小字嵌在木頭紋理裡,“月亮走,我也走,跟著爺爺看星鬥”“木榫合,磚牆厚,藏著故事不許漏”。

“第五師傅,歇會兒不?”下麵傳來喊聲,是工地的小工阿偉,手裡舉著個軍綠色的水壺。他穿件印著“鏡海古建”字樣的t恤,褲腳捲到膝蓋,露出沾著泥點的小腿。

第五?應了聲,順著腳手架往下爬。剛落地,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工地門口——是鐘離龢,她穿一件杏色風衣,頭發燙成溫柔的波浪,手裡拎著個藤編籃子。“你怎麼來了?”第五?接過水壺,擰開喝了一口,涼絲絲的水帶著點鐵鏽味。

“給你送點東西。”鐘離龢把籃子遞過來,裡麵是個保溫飯盒,“我媽做的雜糧粥,加了茯苓和山藥,說是健脾養胃。你這幾天總熬夜,得補補。”她的聲音軟軟的,像初秋的風,“對了,昨天顓孫?給我打電話,說她找到當年化工廠的一些舊圖紙,說不定和你之前查的鬥拱藏經卷有關。”

第五?眼睛一亮,剛要說話,就聽見工地另一邊傳來爭吵聲。她倆走過去,看見慕容?正和一個戴安全帽的男人爭執。慕容?穿件酒紅色的針織衫,配黑色長褲,頭發利落地挽成發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她手裡拿著一把捲尺,氣得臉頰發紅:“這鬥拱不能拆!你看這隼卯結構,是清代的工藝,拆了就再也複原不了了!”

那男人是工地的包工頭,姓王,臉膛黝黑,嗓門像破鑼:“你懂什麼!工期要緊!這破木頭留著有什麼用?趕緊拆了換新的!”他伸手就要去推慕容?。

“住手!”第五?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王包工頭的手腕。她的手指修長,卻很有力量,王包工頭疼得“哎喲”一聲。“這鬥拱是文物,受法律保護。你要是敢拆,我現在就給文物局打電話。”第五?的聲音冷冷的,眼神像淬了冰。

王包工頭愣了愣,隨即冷笑:“文物?我看你們是故意找茬!告訴你,這工地是李老闆投資的,耽誤了工期,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工地門口。車門開啟,下來一個男人,穿一件深灰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正是李老闆。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二十多歲的樣子,穿件白色襯衫,牛仔褲,背著個帆布包。那年輕人眉眼清俊,麵板白皙,嘴角帶著點淡淡的笑意,看起來溫文爾雅。

“王哥,怎麼回事?”李老闆皺著眉問。王包工頭趕緊把事情說了一遍,添油加醋地把第五?她們罵了一頓。李老闆聽完,看向第五?,語氣帶著點不耐煩:“第五師傅,我知道你是古建專家,但這工期真的不能耽誤。這樣吧,這鬥拱我可以不拆,但你們得在三天之內,把裡麵可能藏的東西都取出來,不然我隻能按原計劃進行。”

第五?想了想,點頭答應:“好,三天就三天。”

李老闆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要走,那年輕人卻突然開口:“李總,等一下。”他走到鬥拱前,仔細看了看那些刻痕,“這些童謠,好像有點特彆。”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清泉流過石頭,“我叫不知乘月,是學曆史的,對這些古代的刻痕有點研究。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第五?打量著不知乘月,心裡有點疑惑。但眼下確實需要人手,就點了點頭:“好,那你跟我們一起吧。”

不知乘月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謝謝第五師傅。對了,我剛纔看你手指上有老繭,應該是經常做木工吧?這隼卯結構很複雜,你能看懂?”

第五?點點頭:“我從小就跟著爺爺學古建修複,這些隼卯結構我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

“那太好了。”不知乘月從帆布包裡拿出一個放大鏡,“我這裡有個放大鏡,倍數很高,能看清刻痕裡的細節。你看這一句‘木榫合,磚牆厚’,後麵好像還有個小小的星紋。”

第五?接過放大鏡,仔細一看,果然在刻痕的末尾,有一個細小的星紋,像五角星,但又多了幾個角。“這星紋是什麼意思?”她自言自語道。

鐘離龢湊過來,看了看:“會不會和星座有關?我記得公西?之前研究過古代的星圖,或許她能看懂。”

第五?眼睛一亮:“對,我給她打電話。”她掏出手機,剛要撥號,就聽見慕容?喊了一聲:“不好!”

大家回頭一看,隻見王包工頭偷偷讓人把腳手架挪了,鬥拱下麵的支撐少了一根,眼看就要塌下來。第五?大喊一聲:“快躲開!”說著,就衝過去想扶住鬥拱。不知乘月反應很快,一把拉住她:“危險!”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旁邊竄出來,穩穩地扶住了鬥拱。是拓跋?,他穿一件迷彩服,肌肉結實,臉上帶著點胡茬,看起來很有力量。“王包工頭,你想乾什麼?”拓跋?的聲音像打雷一樣,嚇得王包工頭往後退了幾步。

李老闆也生氣了:“王哥,你怎麼回事?我不是說過不能拆嗎?你要是再敢搗亂,我就開除你!”王包工頭低著頭,不敢說話。

拓跋?放下鬥拱,走到第五?身邊:“你沒事吧?”他的語氣很關切,眼神裡帶著點擔心。第五?搖搖頭:“沒事,謝謝你。”

不知乘月看著拓跋?,笑了笑:“拓跋大哥,你力氣真大。這鬥拱最少有幾百斤吧,你居然能一個人扶住。”

拓跋?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以前是練舉重的,這點力氣不算什麼。”

大家正說著話,公西?來了。她穿一件粉色的連衣裙,頭發披在肩上,手裡拿著一個畫板。“第五?,你找我有事?”她的聲音甜甜的,像。

第五?把星紋的事告訴了她。公西?走到鬥拱前,仔細看了看,又拿出畫板畫了下來。“這星紋有點像北鬥七星,但又不太一樣。”她皺著眉頭,“我記得我爺爺的筆記裡提到過一種‘古天樞星紋’,是古代用來定位的,說不定就是這個。”

“古天樞星紋?”不知乘月眼睛一亮,“我好像在一本古籍裡看到過,這種星紋通常和經卷的存放位置有關。如果能找到對應的星位,就能確定經卷藏在哪裡。”

大家都很興奮,開始分工合作。公西?負責研究星紋,不知乘月負責查閱資料,第五?和拓跋?負責檢查鬥拱的結構,鐘離龢和慕容?負責聯係其他可能有用的人。

忙碌了一上午,大家都有點餓了。鐘離龢拿出帶來的雜糧粥,分給大家。不知乘月喝了一口,眼睛一亮:“這粥真好喝,裡麵加了茯苓和山藥吧?我媽也經常給我做這個,說能健脾養胃。”

鐘離龢笑了笑:“是啊,我媽說秋天容易脾胃虛,多喝這個好。對了,你家是哪裡的?”

不知乘月的眼神暗了一下,輕聲說:“我家在北方,我爸媽都去世了,就我一個人。”

大家都沉默了,氣氛有點沉重。拓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們。”

不知乘月抬起頭,眼裡含著淚,卻笑著說:“謝謝你們。”

就在這時,公西?突然大喊:“我找到了!”大家趕緊圍過去,隻見她在畫板上畫了一個星圖,“這古天樞星紋對應的是北鬥七星的位置,但是要把鬥拱的結構想象成星空,每個隼卯介麵就是一個星位。你們看,這個星紋對應的位置,應該就是經卷藏的地方。”

第五?順著公西?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鬥拱的一個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凹槽,裡麵好像藏著什麼東西。她小心翼翼地用工具把凹槽撬開,裡麵果然有一卷經卷,用絲綢包著,看起來很舊。

大家都很興奮,鐘離龢趕緊拿出相機拍照。不知乘月湊過來,仔細看了看經卷的封麵:“這好像是《金剛經》,而且是唐代的手抄本,很珍貴。”

就在這時,李老闆突然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警察。“第五師傅,把經卷交出來吧。”李老闆的語氣很冷漠,“這經卷是在我的工地上發現的,應該歸我所有。”

第五?愣住了:“你怎麼能這樣?這是文物,應該交給國家。”

“國家?”李老闆冷笑,“我投資這個工地花了多少錢?這經卷就算是文物,也該給我一部分補償。不然我就告你們私藏文物。”

警察走到第五?麵前:“第五師傅,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把經卷交出來。”

第五?很生氣,但又沒辦法,隻能把經卷遞給警察。不知乘月突然開口:“警察同誌,這經卷是唐代的手抄本,很珍貴,你們一定要妥善保管。對了,我剛纔在經卷的封麵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印記,好像是‘守廟人’三個字,說不定和這經卷的來曆有關。”

警察點點頭:“我們會注意的。謝謝你提供的線索。”

李老闆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要走。不知乘月突然又說:“李總,等一下。我剛纔看你手腕上的表,好像是塊古董表,而且是限量版的。我對古董表也有點研究,能不能讓我看看?”

李老闆愣了愣,把表摘下來遞給不知乘月。不知乘月仔細看了看,突然笑了:“李總,你這表是假的。真正的限量版,表盤上有一個小小的‘天’字,你這個沒有。而且這表的機芯是國產的,真正的限量版用的是瑞士機芯。”

李老闆的臉一下子紅了,搶過表:“你胡說什麼!這表是我花大價錢買的!”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不知乘月的語氣很平靜,“而且我剛纔在工地門口看到你的車,車牌是套牌的。你要是不信,我們可以現在就報警查一下。”

李老闆的臉變得慘白,他知道不知乘月說的是真的。他趕緊說:“算我倒黴!這經卷我不要了,你們愛給誰給誰!”說完,就帶著人匆匆走了。

大家都愣住了,沒想到不知乘月這麼厲害。第五?看著他:“你怎麼知道他的表是假的,車牌是套牌的?”

不知乘月笑了笑:“我以前在博物館工作過,見過很多古董表,所以能看出來。至於車牌,我剛纔在工地門口看到他的車,車牌上的字母有點歪,而且顏色和真車牌不一樣,所以就猜是套牌的。”

大家都很佩服他,拓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小子,真有你的!”

不知乘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什麼,就是運氣好。對了,我們還是趕緊研究經卷吧,不然三天時間就快到了。”

大家點點頭,回到鬥拱前。第五?把經卷開啟,裡麵的字是用毛筆寫的,很工整。開頭寫著“爸留給你比廟更大的廟——心”,後麵是《金剛經》的內容。不知乘月仔細看了看,突然說:“這經卷的紙張好像有點特彆,後麵好像還有字。”

第五?把經卷翻過來,果然在背麵,用很淡的墨水寫著幾行字:“星紋對應北鬥,鬥柄指東,藏於木榫之中。”

“木榫之中?”第五?皺著眉頭,“我們剛才已經檢查過所有的隼卯介麵了,沒發現什麼啊。”

不知乘月想了想:“會不會是要把鬥拱拆開?隻有拆開才能看到木榫裡麵的東西。”

第五?猶豫了,拆鬥拱很危險,而且很容易損壞。但現在時間不多了,隻能冒險一試。她點了點頭:“好,我們拆。拓跋?,你幫我扶著鬥拱,我來拆。”

拓跋?點點頭,穩穩地扶住鬥拱。第五?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把鬥拱的隼卯介麵拆開。當拆到最裡麵的一個木榫時,突然聽到“哢噠”一聲,木榫裡麵彈出一個小小的盒子。

大家都很興奮,第五?把盒子拿出來,開啟一看,裡麵是一封信,還有一個小小的木牌。信是守廟人寫給他兒子的:“兒,我知道你恨我當年為了經卷,沒陪你媽最後一程。但這經卷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不能丟。這木牌是當年你爺爺傳給我的,上麵刻著我們家族的家訓,‘仁’字為心,‘義’字為行。你要記住,真正的廟不在地上,而在心裡。”

木牌上刻著一個“仁”字,周圍還有一些細小的紋路。不知乘月仔細看了看木牌:“這紋路好像和鬥拱上的星紋有關。如果把木牌放在星紋的位置,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

第五?把木牌放在鬥拱上的星紋位置,突然,鬥拱上的星紋開始發光,像星星一樣。緊接著,整個鬥拱開始震動,從裡麵掉出一個小小的錦盒。

大家都很驚訝,趕緊把錦盒撿起來。開啟一看,裡麵是一顆珠子,通體透明,泛著淡淡的綠光。不知乘月眼睛一亮:“這好像是夜明珠,而且是古代的,很珍貴。”

就在這時,工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是王包工頭帶著幾個人來了。他手裡拿著一根棍子,氣勢洶洶地說:“你們居然敢私藏文物!今天我非要把你們抓起來不可!”

第五?站起來,擋在大家麵前:“王包工頭,這不是私藏文物,這是我們合法發現的,應該交給國家。”

“交給國家?”王包工頭冷笑,“我看你們是想自己獨吞!兄弟們,給我上!”

拓跋?往前一步,握緊拳頭:“你們誰敢過來!”他的肌肉緊繃,眼神很凶,嚇得王包工頭的手下不敢動。

王包工頭氣急敗壞:“你以為你一個人能打過我們這麼多人嗎?”說著,就揮起棍子朝拓跋?打去。拓跋?側身躲開,一把抓住棍子,用力一擰,棍子就斷了。他一拳打在王包工頭的臉上,王包工頭倒在地上,疼得直叫喚。

就在這時,警察又來了。原來鐘離龢剛才偷偷給警察打了電話。警察把王包工頭和他的手下都帶走了。李老闆也被警察帶走調查,因為他的套牌車和假表。

大家鬆了一口氣,不知乘月笑了笑:“終於解決了。對了,我們還是趕緊把鬥拱複原吧,不然文物局的人來了,又該說我們破壞文物了。”

大家點點頭,開始複原鬥拱。當鬥拱複原好後,陽光透過鬥拱的孔洞,在地上投下一個“仁”字的光斑,正好落在木牌上。

就在這時,一個盲人走了過來,他手裡拿著一根柺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是守廟人的兒子,現在是一名支教老師。他走到鬥拱前,用手摸了摸木牌:“爸,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會把家訓傳給孩子們,讓他們知道,真正的廟在心裡。”

不知乘月看著他,笑了笑:“老師,你真偉大。我以後也想當一名老師,教孩子們曆史,讓他們知道我們國家的傳統文化有多珍貴。”

守廟人的兒子點點頭:“好啊,歡迎你加入我們。對了,你們要不要去我支教的學校看看?孩子們都很可愛。”

大家都點點頭,跟著守廟人的兒子往學校走去。路上,不知乘月突然說:“第五師傅,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其實我不是學曆史的,我爺爺是當年守廟人的徒弟。”不知乘月停下腳步,陽光落在他臉上,柔和了眉眼,“我爺爺臨終前告訴我,守廟人一家為了保護經卷和夜明珠,付出了很多。他讓我一定要找到經卷,把它交給真正懂它、會保護它的人。”

第五?愣了愣,隨即笑了:“難怪你對星紋和經卷這麼瞭解。”她轉頭看向鐘離龢她們,“原來我們身邊藏著個‘臥底’啊。”

慕容?挑了挑眉:“行啊,小子,藏得挺深。不過看在你幫了大忙的份上,就不罰你了。”

公西?抱著畫板,眨了眨眼:“那你以後還會和我們一起研究古建嗎?我還有好多星圖想和你討論呢。”

不知乘月用力點頭,眼裡閃著光:“當然!我還想跟著第五師傅學古建修複,把老祖宗留下的這些寶貝好好保護起來。”

拓跋?拍了拍他的後背:“沒問題!以後工地上有重活,儘管找我。”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往前走,風卷著銀杏葉落在他們腳邊,遠處傳來孩子們的笑聲。守廟人的兒子停下腳步,側耳聽著,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到了,前麵就是學校。”

大家抬頭望去,隻見一座小小的校舍,牆麵上畫著五顏六色的畫,門口的旗杆上飄著五星紅旗。幾個孩子跑出來,圍著守廟人的兒子嘰嘰喳喳地喊著“老師”。

不知乘月蹲下身,從帆布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木雕,遞給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這是我雕的小兔子,送給你。”

小女孩接過木雕,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謝謝哥哥!”

第五?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暖暖的。她轉頭看向鐘離龢,輕聲說:“你看,這纔是真正的‘廟’啊。”

鐘離龢點點頭,眼裡含著笑意:“是啊,藏在心裡,也藏在這些孩子身上。”

慕容?拿出手機,拍下孩子們和不知乘月玩耍的畫麵:“我要把這些拍下來,發給顓孫?,讓她也高興高興。”

公西?開啟畫板,開始畫眼前的場景,筆尖在紙上快速移動:“我要把這裡的樣子畫下來,以後想起來的時候,就能看到了。”

拓跋?靠在牆上,看著大家,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陽光灑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不知乘月站起身,走到第五?身邊:“第五師傅,你說我們以後還會遇到像鬥拱這樣的秘密嗎?”

第五?抬頭看向天空,雲朵像一樣飄著:“會的。隻要我們還愛著這些老東西,還願意守護它們,就總會遇到新的秘密,也會解開更多的謎團。”

不知乘月點點頭,眼裡充滿了期待。風再次吹過,帶著銀杏葉的清香,也帶著孩子們的笑聲,飄向遠方。而那座修複好的城隍廟鬥拱,在晨光中靜靜矗立,木頭上的星紋和童謠,彷彿在訴說著一個關於守護、傳承和心之廟宇的故事,永遠不會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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