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裡的褶皺 第420章 書館熒光星語傳
鏡海市圖書館三樓東側，“熒光閱讀角”的暖黃燈管剛被點亮，光線透過磨砂玻璃在地板投下細碎光斑，像撒了把揉碎的星星。空氣中飄著舊書頁特有的油墨香，混著窗外飄進來的玉蘭花氣息——圖書館後院那幾株百年玉蘭正開得盛，粉白花瓣被晚風卷著，偶爾落在敞開的窗台上，給攤開的《小王子》鍍上層淺淡的香。
穀梁黻蹲在書架前，指尖劃過排列整齊的《小王子》，每本書裡都夾著她親手做的熒光書簽。書簽上印著小雨爸爸的批註筆跡：“星星發亮是為了讓每個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顆”，旁邊是小雨畫的簡筆畫——一個戴禮帽的小王子牽著狐狸，狐狸尾巴上纏著圈熒光綠，在暗處會泛出柔和的光。
“黻姐，又在給書塞書簽呐？”淳於黻端著杯熱可可走過來，杯壁上凝著的水珠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圈深色痕跡。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針織衫，袖口繡著細小的聲波紋路，那是之前幫失散姐妹尋親時，特意讓裁縫繡上去的。
穀梁黻直起身，揉了揉蹲得發麻的膝蓋，笑了笑：“可不是嘛，昨天有個小姑娘說，找到書簽像拆盲盒，我得讓每個來讀《小王子》的人，都能拆到‘星星’。”她的目光掃過閱讀角裡已經坐了人的幾張桌子——濮陽黻正戴著老花鏡，給鞋墊族譜牆上新添的幾雙鞋墊拍照；單於黻的女兒抱著本《建築聲學》，手指在書頁上跟著文字輕輕敲擊，像是在打節拍；太叔黻則趴在桌上，對著手機裡的時光花店照片發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角的木紋。
突然，圖書館的燈猛地閃了三下，隨即整個樓層陷入黑暗。
“怎麼回事？跳閘了？”申屠?的聲音從雲端休息室方向傳來，他剛帶著幾位老兵體驗完vr，摘下裝置時正好趕上斷電，語氣裡帶著點茫然。
“彆慌，應急燈馬上亮！”穀梁黻摸索著按下牆上的應急按鈕，幾盞貼著牆根的熒光燈次第亮起，幽綠的光線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落在書架上像晃動的皮影。她剛想拿出手機聯係物業，就聽見濮陽黻“呀”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驚訝。
“你們看那些書簽！”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原本夾在書裡的熒光書簽，此刻竟從書頁中飄了起來，像一群發光的螢火蟲，在半空中慢慢彙聚成一個模糊的輪廓——那是個小女孩的剪影，手裡舉著一朵三色花，正是太叔黻時光花店裡常見的品種。
“這……這是怎麼回事？”太叔黻猛地站起來，手機“啪嗒”一聲掉在桌上，螢幕亮著的頁麵還停留在與環衛工王姐的聊天記錄，王姐剛發了張新種的三色花照片，配文“像三代人湊在一起笑”。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從閱讀角入口傳來：“這些熒光粉，是用我爺爺研究的配方做的吧？”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湖藍色連衣裙的姑娘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個複古的皮質手提箱，箱子上貼著張泛黃的紙條，寫著“月黑雁飛高”。她的頭發長及腰際，發尾微微捲曲，用一根銀質發簪鬆鬆挽著；眉眼彎彎，眼角有顆小小的淚痣，笑起來時會跟著微微顫動；鼻梁小巧挺直，嘴唇塗著淺豆沙色的口紅，說話時露出兩顆小虎牙，顯得格外靈動。
“你是？”穀梁黻往前走了兩步，借著應急燈的光打量著姑娘，總覺得她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姑娘把手提箱放在桌上，開啟箱子——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幾瓶熒光粉，瓶身上貼著不同顏色的標簽，分彆寫著“星藍”“月白”“螢綠”。“我叫月黑雁飛，你們叫我雁飛就行。我爺爺是段乾?教授的學生，當年跟著段教授一起研究記憶熒光粉，這些是我爺爺留下的配方樣本。”
段乾?聽到自己的名字，從人群後走出來，她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旗袍，領口彆著枚珍珠胸針，那是丈夫生前送她的生日禮物。“你爺爺是……周明遠？”
雁飛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對！我爺爺總說，當年段教授教會他，熒光粉不隻是能發光，還能留住回憶。他臨終前說，鏡海市有個圖書館的熒光閱讀角，用的就是他和段教授改良的配方，讓我一定要來看看。”
就在兩人對話時，半空中的熒光剪影突然動了起來，小女孩舉著三色花，慢慢走向書架，最終停在一本《小王子》前，伸出手像是要去夠書裡的狐狸。與此同時，圖書館的廣播突然響起，傳出一段模糊的童聲：“爸爸，星星為什麼會掉下來呀？”
“是小雨的聲音！”淳於黻驚撥出聲，她對聲音格外敏感，一下子就聽出了這是之前在聲紋牆旁錄到的，小雨問爸爸的那句話。
穀梁黻快步走到書架前，抽出那本被熒光剪影指著的《小王子》，翻開——裡麵除了她放的熒光書簽，還多了張折疊的信紙，紙上畫著一個男人牽著小女孩的手，背景是一片星空，旁邊寫著：“等熒光彙聚成星河，我們就能在書裡相遇。”
“這是小雨爸爸的筆跡！”濮陽黻湊過來，她之前幫小雨爸爸修複過舊照片，對他的字跡很熟悉。“可他不是早就……”
話沒說完，整個圖書館突然劇烈晃動起來，書架上的書紛紛掉落，砸在地板上發出“砰砰”的聲響。應急燈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隻有那些熒光書簽還在黑暗中亮著，像撒在黑夜裡的碎鑽。
“地震了？”軒轅?扶著旁邊的魚塘模型——那是他特意帶來圖書館，給孩子們講解生態知識的，此刻模型裡的水正順著裂縫往外流，把桌上的書浸濕了一片。
“不是地震！”東方龢突然開口，她剛從中藥鋪趕來，手裡還拎著個藥箱，藥箱裡的蟬蛻標本正微微震動。“是地下的土壤在移動，我能感覺到，藥箱裡的藥材都在跟著顫。”
雁飛突然蹲下身，開啟手提箱，從裡麵拿出一個小巧的儀器，儀器螢幕上跳動著不規則的波形。“是熒光粉的共振！這裡的熒光粉和我爺爺留下的樣本產生了共振，導致周圍的磁場發生了變化。”她抬頭看向穀梁黻，眼神裡帶著焦急，“如果不儘快找到共振源，整個圖書館的結構都會被破壞！”
穀梁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想起之前在設計熒光閱讀角時，特意在書架下方安裝了承重灌置，還在每個書架的角落放了熒光定位器，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大家彆慌，我們分兩隊行動——一隊跟著我去檢查書架的承重灌置，確保書籍不會繼續掉落；另一隊跟著雁飛，用她的儀器尋找共振源。”
“我跟你去！”濮陽黻第一個站出來，她常年在鞋攤乾活，力氣大，搬書整理架子都不在話下。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工裝褲，褲腿上縫著幾塊不同顏色的補丁，那是之前幫人補鞋時，剩下的布料隨手縫上去的，此刻正好方便活動。
“我也去！”單於黻的女兒舉了舉手，她學的是建築相關專業，對承重結構多少有些瞭解。她今天紮著高馬尾，發梢用彩色皮筋綁了個小丸子，穿著件黑色的衝鋒衣，看起來活力滿滿。
另一邊，雁飛已經收拾好了儀器，淳於黻主動提出跟著她：“我對聲音敏感，或許能幫你聽出共振源的方向。”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聲紋采集器，那是她特意改裝的，能捕捉到細微的聲波變化。
眾人很快分好隊伍，穀梁黻帶著濮陽黻和單於黻的女兒，拿著手機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走向書架區。黑暗中，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和腳下踩著書頁的“沙沙”聲。突然，濮陽黻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幸好單於黻的女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小心點，這裡有本書被水浸濕了，特彆滑。”單於黻的女兒用手電筒照了照地麵，隻見一本《建築力學》躺在地上，書頁被魚塘模型漏出的水浸得發皺，上麵還沾著幾片玉蘭花瓣。
穀梁黻蹲下身，撿起那本書，突然注意到書的封麵上，有一個細小的熒遊標記——那是她之前給承重灌置做的記號，隻有在特定角度的光線下才能看到。“這裡不對勁，這個標記的位置，應該是在書架的第三層，現在卻出現在書封麵上。”
她順著標記的方向抬頭看去，隻見書架的第三層已經微微傾斜，上麵的書搖搖欲墜，隨時可能砸下來。“不好，承重灌置鬆動了！濮陽姐，你幫我穩住書架，我去拿工具固定！”
濮陽黻點點頭，雙手緊緊抓住書架的邊緣，她的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你快點，這書架有點沉！”
穀梁黻快步跑到閱讀角的儲物櫃旁，開啟櫃門——裡麵放著她準備的各種工具，錘子、釘子、扳手，還有一卷熒光膠帶。她剛拿起扳手，就聽見身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回頭一看，隻見傾斜的書架已經砸了下來，濮陽黻被壓在了下麵。
“濮陽姐！”穀梁黻驚呼著衝過去，單於黻的女兒也跟著跑過來，兩人合力搬開壓在濮陽黻身上的書。濮陽黻的額頭上磕出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她胸前的鞋墊上，把上麵的桂花刺繡染成了深紅色。
“我沒事，彆管我，先把書架固定好！”濮陽黻推開穀梁黻的手，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腿被砸到，又跌坐回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就在這時，雁飛和淳於黻跑了過來，雁飛手裡的儀器螢幕上，波形變得越來越密集。“找到了！共振源就在這個書架的地下！”她蹲下身，用手敲了敲地麵，發出“空空”的聲響，“下麵是空的，應該有個暗格。”
穀梁黻眼睛一亮，想起圖書館在裝修時，她曾聽施工師傅說過，三樓的地下有一個廢棄的防空洞，後來被填上了，但可能還留有一些暗格。“我們得把暗格開啟，看看裡麵是什麼在引起共振！”
她從工具包裡拿出一把撬棍，用力插進地麵的縫隙裡，濮陽黻也忍著疼痛，用手幫忙扒開周圍的碎石。隨著“哢嚓”一聲輕響，地麵上的木板被撬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帶著淡淡的熒光粉味道。
雁飛把儀器湊近洞口，螢幕上的波形瞬間達到了峰值。“就是這裡！裡麵有大量的熒光粉，而且還在不斷釋放能量！”她剛想把手機伸進去拍照，就看見洞口突然飄出一股熒光色的煙霧，煙霧在空中凝聚成一個男人的身影——穿著件白色的襯衫，戴著眼鏡，手裡拿著一本《小王子》，正是小雨的爸爸。
“爸爸！”淳於黻失聲喊道，她之前見過小雨爸爸的照片，和眼前的身影一模一樣。
男人的身影轉過頭，對著眾人笑了笑，聲音溫和得像春風：“我知道你們在找共振源，其實是我用剩下的熒光粉，在暗格裡設定了一個‘記憶發射器’。我想讓小雨知道，爸爸一直在這裡，陪著她讀《小王子》。”
穀梁黻看著男人的身影，眼眶突然濕潤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會破壞圖書館的結構，還會傷害到我們！”
男人的身影歎了口氣，眼神裡充滿了愧疚：“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太想小雨了。當年我答應她，要陪她讀完《小王子》的每一個故事，可我沒能做到。我聽說你在這裡設了熒光閱讀角，就用最後的力氣，把我的記憶和熒光粉融合在一起，希望能通過這種方式，完成對小雨的承諾。”
就在這時，圖書館的燈突然亮了起來，物業的工作人員跑了進來，說剛纔是電路故障，已經修複好了。男人的身影在燈光下漸漸變得透明，他舉起手裡的《小王子》，對著空氣輕聲說：“小雨，爸爸終於陪你讀完書了。”
隨著身影的消失，暗格裡的熒光粉也停止了釋放能量，雁飛儀器上的波形慢慢恢複了正常。穀梁黻蹲下身，把暗格裡的《小王子》拿出來，發現書的最後一頁，寫著一行新的批註：“閱讀是心靈之旅，而愛，是永不熄滅的熒光。”
濮陽黻被單於黻的女兒扶著，走到穀梁黻身邊，看著那行批註，笑了笑：“雖然過程有點驚險，但也算圓滿了。以後啊，咱們這熒光閱讀角，又多了個溫暖的故事。”
穀梁黻點點頭，把書放回書架上，然後轉身看向雁飛：“雁飛，謝謝你幫忙找到共振源。你爺爺的配方，我們會好好儲存，讓它繼續照亮更多人的閱讀之路。”
雁飛笑著搖搖頭，把手裡的熒光粉樣本遞給穀梁黻：“這些樣本就送給你們吧。我爺爺說過，好的東西，要和懂得珍惜的人分享。以後我也會常來這裡，幫你們一起打理熒光閱讀角。”
眾人相視一笑，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書架上的《小王子》上，書簽上的熒光在陽光下閃爍著，像星星在眨眼睛。而在圖書館的後院，玉蘭花還在靜靜地開放，花瓣被風吹著，偶爾飄進窗內，落在翻開的書頁上，留下一縷淡淡的香。
突然，穀梁黻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物業打來的，說剛纔在檢查電路時，發現圖書館的地下室裡，還有一個未被發現的暗格，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光。她掛掉電話，看向眾人，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和期待：“看來，我們的熒光閱讀角，還有新的故事在等著我們。”
雁飛聞言眼睛一亮，立刻把皮質手提箱往桌上一放，拿起儀器晃了晃：“那還等什麼？說不定是爺爺當年和段教授留下的其他研究！”段乾?扶了扶領口的珍珠胸針，聲音裡帶著幾分期待：“我和你們一起去，或許能認出當年的標記。”
眾人跟著物業工作人員往地下室走，樓梯間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次第亮起，牆上還留著當年施工時的粉筆印記，畫著歪歪扭扭的星星和書本。濮陽黻被單於黻的女兒挽著，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用淳於黻遞來的紗布包好，她邊走邊打量著四周：“這地下室我之前整理族譜時來過，沒聽說有什麼暗格啊。”
走到地下室儘頭，物業指著一麵斑駁的白牆：“就是這兒，剛才用探測儀掃到裡麵有空腔，而且能看到微弱的光透出來。”雁飛立刻把儀器貼在牆上，螢幕上的波形平穩卻帶著規律的起伏，“是熒光粉的訊號！而且和暗格裡的不一樣，更溫和。”
穀梁黻從工具包裡拿出手電筒，順著牆麵仔細摸索，突然摸到一塊微微凸起的磚，磚麵上刻著一個小小的“?”字——那是段乾?教授名字裡的字。“找到了！”她用力按了按磚塊，隻聽“哢嗒”一聲，牆麵緩緩向一側開啟，露出一個半人高的洞口，裡麵透出柔和的藍白色光芒。
眾人依次走進洞口，裡麵是個不大的空間，正中央擺著一張舊木桌，桌上放著兩個玻璃罐，裡麵裝著“星藍”和“月白”熒光粉，旁邊還有一本泛黃的筆記本。段乾?拿起筆記本，翻開第一頁，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與明遠共研，以熒光載記憶，盼後輩見此，知愛與書皆不朽。”
“是我先生的字！”段乾?的聲音有些哽咽，指尖輕輕拂過紙麵，“他當年總說，要把研究留下來，讓更多人感受到文字和記憶的溫度。”雁飛湊過來，看著筆記本裡夾著的一張老照片——年輕的段乾?和周明遠站在圖書館前，手裡舉著剛調配好的熒光粉，背景裡的玉蘭花正開得熱哄。
淳於黻突然指著木桌底下：“你們看，這裡有個盒子！”眾人低頭看去，桌下藏著一個鐵盒，開啟後裡麵是一遝書信，還有一枚銀質書簽，上麵刻著“熒光為引，星河為證”。穀梁黻拿起一封信，信紙上的字跡和小雨爸爸的筆跡有幾分相似，末尾寫著：“致吾女小雨，若見此信，可知爸爸從未離開，隻是化作星光，陪你在書裡穿行。”
“是小雨爸爸寫的！”濮陽黻驚呼，“他當年肯定來過這裡，看到了教授們的研究，纔想到用熒光粉留住記憶。”雁飛把熒光粉樣本倒進玻璃罐，兩種顏色的粉末融合在一起，發出更明亮的光，照亮了牆上貼著的一張紙條，上麵是周明遠的字跡：“雁飛吾孫，若你尋至此，願你將熒光之愛延續，讓每個讀書人，都能在書中找到回家的路。”
眾人走出暗格時，陽光已經斜斜地照進地下室的窗戶，落在地上的玉蘭花瓣上。穀梁黻把筆記本和鐵盒抱在懷裡，笑著看向眾人：“看來以後咱們的熒光閱讀角，不僅有小王子的故事，還有這些跨越時光的約定。”
雁飛晃了晃手裡的儀器，螢幕上的波形像跳動的音符：“我明天就把爺爺的其他配方帶來，咱們給閱讀角添點新的熒光色，比如玉蘭白怎麼樣？”淳於黻點頭附和：“再錄點新的聲紋，把這些故事講給來讀書的人聽。”
濮陽黻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腿，卻笑得眉眼彎彎：“我明天把針線帶來，給新的書簽繡上玉蘭花瓣，讓每個拿到書簽的人，都能聞到書裡的花香。”
眾人說說笑笑地往樓上走，地下室的暗格門緩緩合上，裡麵的熒光粉依舊亮著，像一盞永不熄滅的燈。而圖書館三樓的熒光閱讀角裡，《小王子》還攤開在桌上，書簽上的小王子牽著狐狸，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窗外的玉蘭花又落了幾片進來，輕輕落在書頁上，像是在為這個未完待續的故事，添上一抹溫柔的注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