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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火裡的褶皺 第407章 書店聲紋再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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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海市老城區的“墨香書韻”書店,簷角垂落的銅鈴在初夏微風裡輕晃,碎金般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書店中央的聲紋牆是塊弧形的鋼化玻璃,淡藍色的聲波紋路在牆麵緩緩流動,像被定格的海浪。空氣中飄著舊書頁特有的油墨香,混著角落裡咖啡機研磨豆子的焦香,還有窗外老槐樹飄來的淡淡槐花香,吸一口,是時光沉澱的味道。

淳於黻穿著件米白色亞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串著的檀木珠子,正彎腰給聲紋牆補充新的聲波資料。她頭發鬆鬆地挽成個丸子頭,碎發垂在臉頰兩側,鼻尖沾了點灰塵也沒察覺。前幾天剛幫那對失散二十年的姐妹重逢,聲紋牆前還擺著她們送來的向日葵,明黃色的花瓣朝著陽光,像兩小束燃燒的火焰。

“淳於老闆,又在忙活呐?”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是經常來泡書店的退休教師周明遠,他手裡拎著個布袋子,裡麵裝著剛買的新鮮蔬菜,“今天聲紋牆沒放那對姐妹的聲音啦?我還想再聽幾遍,那妹妹哭著喊‘姐’的時候,我這老骨頭都跟著發酸。”

淳於黻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著遞過一杯剛泡好的菊花茶:“周老師,剛換了批新的未認領聲波,您聽聽有沒有熟悉的。”她按下播放鍵,牆麵的聲波瞬間變了形狀,一段帶著哭腔的童謠緩緩流出,“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周明遠喝著茶,眯眼盯著聲紋牆,忽然皺起眉頭:“這聲音……有點像我以前教過的一個學生,叫林曉雅,當年她爸媽離婚,這孩子天天抱著我哭,就唱這首歌。”

正說著,書店的門被推開,風鈴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一個穿著藏青色中山裝的老人走了進來,頭發花白卻梳得一絲不苟,鼻梁上架著副老花鏡,手裡捧著個黑色的錄音筆,筆身磨得發亮,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物件。老人步伐沉穩,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聲紋牆上,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像蒙塵的星星突然被擦亮。

“這位老先生,您是來錄聲紋的嗎?”淳於黻迎上去,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老人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我叫沈硯之,是市師範大學的退休教授。這錄音筆裡,是我妻子生前講課的錄音,她也是老師,教古代文學的,三年前走了。”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摩挲著錄音筆,“我想把她的聲音存在這牆上,以後想她了,還能來聽聽。”

淳於黻接過錄音筆,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外殼,能感受到老人掌心殘留的溫度。她插上資料線,將錄音匯入係統,轉頭對沈硯之說:“沈教授,您妻子的聲音真好聽,像山間的清泉,聽著就讓人安心。”

沈硯之笑了笑,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帶著幾分欣慰:“她一輩子就喜歡講台,喜歡和學生們在一起。當年她懷我們女兒的時候,還在給學生上課,直到羊水破了才被抬去醫院。”

就在這時,聲紋牆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藍光,沈硯之妻子的聲波紋路與牆上一段未認領的聲波猛地重合,像兩把契合的鑰匙,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那段未認領的聲波是一週前一個女人留下的,她說自己一直在找失散多年的父親,父親是位大學教授,母親是古代文學老師。

“這……這是怎麼回事?”沈硯之的聲音開始發顫,他湊到聲紋牆前,手指輕輕撫過重合的聲波,老花鏡滑到了鼻尖也沒在意,“這聲音……和我女兒小時候的聲音太像了!當年她五歲的時候,我們帶她去公園玩,人太多,一轉身就找不到了,我和她媽媽找了整整三十年啊!”

淳於黻也愣住了,她趕緊調出那段未認領聲波的登記資訊,上麵寫著“林晚秋,市第二中學文學教師,聯係方式:138xxxx5678”。她立刻拿起手機撥了過去,手都有些發抖。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一個溫和的女聲傳來:“您好,請問是哪位?”

“您好,我是‘墨香書韻’書店的淳於黻,您之前在我們這兒錄過聲紋,是在找您的父親嗎?”淳於黻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傳來急促的呼吸聲:“是……是有訊息了嗎?”

“您方便現在來書店一趟嗎?有位沈硯之教授,他帶來了您母親的錄音,聲紋和您的完全重合了。”

“我馬上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說完就掛了電話。

沈硯之站在聲紋牆前,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中山裝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小女孩,紮著兩個羊角辮,正騎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肩膀上笑,旁邊站著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眉眼溫柔。“這是晚秋五歲生日那天拍的,她那時候最喜歡騎在我肩膀上,說要夠天上的星星。”

周明遠湊過來看了看照片,突然驚呼:“這不是林曉雅嗎?不對,這孩子叫林晚秋?當年我班上那個林曉雅,也是五歲的時候丟的,她媽媽也是教古代文學的!”

沈硯之猛地抬頭,抓住周明遠的手:“周老師,您說的林曉雅,是不是左手手腕上有個月牙形的胎記?”

“對對對!”周明遠點頭如搗蒜,“我記得特彆清楚,有一次她摔倒了,我扶她起來的時候看到的,像個小月亮似的。”

沈硯之的眼淚流得更凶了:“那就是晚秋!她小名叫雅雅,我們都叫她小雅!”

就在這時,書店的門被再次推開,一個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衝了進來,頭發有些淩亂,臉上帶著淚痕,手裡還攥著個帆布包。她一眼就看到了聲紋牆前的沈硯之,腳步頓住,身體開始發抖。

這女人便是林晚秋,她穿著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裙擺上繡著細碎的蘭草花紋,烏黑的長發披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她的眼睛很大,此刻紅腫著,像含著兩汪秋水,鼻梁高挺,嘴唇有些乾裂,卻難掩清麗的容貌。左手手腕上,果然有個月牙形的胎記,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沈硯之也看到了林晚秋,他慢慢走過去,腳步有些踉蹌,伸出手又縮了回去,反複幾次,最終還是輕輕握住了林晚秋的肩膀:“雅雅……你是雅雅嗎?”

林晚秋看著沈硯之,眼淚瞬間決堤:“爸……爸!”她撲進沈硯之懷裡,放聲大哭,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我找了你和媽媽三十年,我以為你們不要我了……”

“傻孩子,怎麼會呢?”沈硯之拍著林晚秋的背,聲音哽咽,“我和你媽媽每天都在找你,你媽媽走的時候,還拉著我的手說,一定要找到你,告訴她我們從來沒有放棄過她。”

聲紋牆上,沈硯之妻子的聲波與林晚秋的聲波交織在一起,漸漸形成了一個心形,淡藍色的光芒籠罩著相擁的父女倆,溫暖而耀眼。周明遠站在一旁,抹了把眼淚,笑著說:“真是太好了,終於找到了,這聲紋牆真是個寶貝啊!”

淳於黻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暖暖的,她正準備去給父女倆倒杯茶,書店的門又被推開了。這次進來的是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西裝剪裁得體,頭發梳得油亮,手裡拿著個公文包,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

“淳於老闆,我是市文化局的張濤,之前跟你說過,要檢查你們書店的聲紋牆是否符合規定,現在可以開始了嗎?”張濤把公文包往櫃台上一放,掏出個資料夾,“聽說你們最近幫人尋親出了名?可彆違反了相關規定,到時候我可不好辦。”

淳於黻皺了皺眉,她記得之前和張濤溝通過,檢查時間定在下週,而且聲紋牆的所有手續都是齊全的。她剛想解釋,張濤卻已經走到聲紋牆前,指著牆上的心形聲波:“這是什麼?私自儲存個人聲紋資訊,還進行這種個性化展示,你們有相關資質嗎?我看你們這聲紋牆還是先關掉,等我回去彙報了再說。”

沈硯之見狀,上前一步,擋在聲紋牆前:“這位同誌,這聲紋牆幫我們父女重逢,是個有意義的東西,手續齊全,為什麼要關掉?”

張濤斜了沈硯之一眼:“老同誌,這是我們的工作,你彆插手。淳於老闆,要麼你自己關掉,要麼我讓執法人員來處理。”

林晚秋擦乾眼淚,走到張濤麵前,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個證件:“張科長,我是市第二中學的文學教師林晚秋,同時也是市人大代表。關於聲紋牆,我之前提交過一份關於‘利用聲紋技術助力尋親公益事業’的提案,已經通過了審議,相關部門也出具了資質證明,你可以查一下。”

張濤接過證件,看了看,又開啟資料夾翻了翻,臉色瞬間變得尷尬:“原來是林代表,不好意思,是我工作失誤,沒注意到最新的檔案。”他收起資料夾,訕訕地笑了笑,“那你們忙,我先走了,有什麼事隨時聯係我。”說完,拿著公文包匆匆離開了書店。

看著張濤狼狽的背影,周明遠笑著說:“真是解氣,這種仗勢欺人的人,就該這樣懟他!晚秋啊,你真是好樣的,不愧是沈教授的女兒。”

林晚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是剛好提交了這個提案,沒想到派上了用場。對了,爸,媽媽的錄音筆能借我聽聽嗎?我想聽聽媽媽的聲音。”

沈硯之點點頭,把錄音筆遞給林晚秋。林晚秋按下播放鍵,一個溫和的女聲傳來,講的是杜甫的《春望》,聲音抑揚頓挫,充滿了感情。林晚秋閉上眼睛,靜靜地聽著,眼淚又流了下來,嘴角卻帶著微笑。

淳於黻看著這一切,突然有了個想法:“沈教授,林老師,我們書店可以推出一個‘聲紋尋親專線’,每天午後播放未匹配的聲紋,幫助更多像你們這樣的家庭重逢。”

“這個主意好!”沈硯之立刻讚同,“我可以聯係我的學生們,讓他們幫忙宣傳,擴大影響力。”

林晚秋也點點頭:“我也可以在學校裡宣傳,讓更多人知道這個專線。”

接下來的幾天,書店裡熱哄非凡。沈硯之聯係了很多教育界的同行,林晚秋在學校裡發起了“聲紋尋親公益活動”,周明遠也發動了社羣裡的老鄰居幫忙宣傳。淳於黻則忙著整理未匹配的聲紋資訊,優化播放係統。

週三午後,“聲紋尋親專線”正式啟動。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聲紋牆上,未匹配的聲紋一段段播放著。有老人尋找失散多年的子女,有孩子尋找離家出走的父母,還有人尋找失去聯係的戰友和同學。

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拉著媽媽的手,站在聲紋牆前,突然指著一段聲波說:“媽媽,這個聲音像奶奶!”

小女孩的媽媽趕緊讓淳於黻調出這段聲波的資訊,發現留下這段聲紋的老人,正是她失散多年的婆婆。通過聯係方式,她們很快聯係上了老人,當天下午,一家人就在書店重逢了,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

這樣的場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不斷上演。不到一個月,就有二十餘個家庭通過“聲紋尋親專線”重逢。書店裡的向日葵越擺越多,明黃色的花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一個個小小的太陽。

這天晚上,書店打烊後,淳於黻、沈硯之、林晚秋和周明遠坐在書店的角落裡,喝著茶,聊著天。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聲紋牆上,淡藍色的聲波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真沒想到,這聲紋牆能幫到這麼多人。”淳於黻感慨道,手裡把玩著腕上的檀木珠子。

沈硯之看著聲紋牆,眼神裡充滿了感激:“多虧了你,淳於老闆,還有這神奇的聲紋牆,我才能找到晚秋,完成你阿姨的遺願。”

林晚秋握著沈硯之的手,笑著說:“爸,以後我們可以經常來書店,聽聽媽媽的聲音,也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人。”

周明遠喝了口茶,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我之前有個學生,叫李明月,她也是很多年前和家人失散的,我明天把她帶來,讓她錄個聲紋,說不定也能找到家人。”

就在這時,書店的門突然被風吹開,風鈴發出一陣急促的響聲。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女人站在門口,長發被風吹得淩亂,臉上帶著幾分焦急和迷茫。她的眼睛很大,像受驚的小鹿,嘴唇微微顫抖,手裡緊緊攥著一個舊錢包。

“請問……這裡是‘墨香書韻’書店嗎?我聽說這裡有聲紋尋親專線,我想找我的家人。”女人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不確定。

淳於黻站起身,笑著說:“是的,我們這裡有聲紋尋親專線,快進來吧,外麵風大。”

女人走進書店,目光落在聲紋牆上,突然眼睛一亮,指著一段聲波說:“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我哥哥的!我找了他十五年了!”

淳於黻趕緊調出這段聲波的資訊,發現留下這段聲紋的男人,三天前剛在書店錄過聲紋,聯係方式還在係統裡。她剛想拿起手機撥號,女人突然捂住胸口,臉色變得蒼白,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你怎麼了?”淳於黻趕緊扶住她,沈硯之和林晚秋也圍了過來。

女人喘著氣,從錢包裡掏出一張病曆:“我……我有心臟病,剛才太激動了……藥在我包裡,麻煩幫我拿一下……”

林晚秋趕緊從女人的包裡找出藥,喂她服下。過了一會兒,女人的臉色漸漸恢複了正常。

“謝謝你,”女人感激地說,“我叫蘇清歡,我哥哥叫蘇清越,十五年前我們在火車站走散了,我一直在找他。”

淳於黻撥通了蘇清越的電話,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我妹妹找到了?我馬上就到!”

不到半小時,一個穿著灰色運動服的男人衝進了書店,他身材高大,頭發有些花白,臉上帶著幾分滄桑,看到蘇清歡,眼睛瞬間紅了:“歡歡……真的是你嗎?”

“哥!”蘇清歡撲進男人懷裡,放聲大哭,“我終於找到你了!”

蘇清越抱著蘇清歡,眼淚也流了下來:“對不起,歡歡,當年是我沒看好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聲紋牆上,蘇清歡和蘇清越的聲波也開始慢慢重合,形成了一個心形,與沈硯之妻子和林晚秋的聲波心形並排在一起,在月光下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淳於黻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充滿了成就感。她正準備去給蘇清歡倒杯水,突然發現蘇清越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他偷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趁蘇清歡不注意,往她的水杯裡倒了點什麼。

淳於黻心裡一緊,她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假裝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水灑在地上,蘇清越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你怎麼回事?”

“實在對不起,我再給你倒一杯。”淳於黻笑著說,同時給沈硯之使了個眼色。

沈硯之立刻明白了,他走到蘇清越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找到妹妹不容易,彆這麼激動。對了,你妹妹有心臟病,可不能喝涼的,我去給你們倒杯溫的。”

蘇清越看著沈硯之,又看了看淳於黻,眼神閃爍,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淳於黻趁機走到蘇清歡身邊,小聲說:“你哥哥剛才往你杯子裡倒了點東西,你小心點。”

蘇清歡愣住了,她看著蘇清越,眼裡充滿了疑惑和失望:“哥,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蘇清越臉色一變,趕緊解釋:“歡歡,你彆聽她胡說,我沒有……”

“我都看到了。”淳於黻拿出手機,“剛才我不小心打翻水杯的時候,正好錄下了這一幕,你要是不承認,我們可以報警。”

蘇清越的臉色變得慘白,他癱坐在椅子上,喃喃地說:“我……我也是沒辦法。我欠了彆人很多錢,他們說如果我能把你帶回去,就給我一筆錢,讓我還債。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清歡看著蘇清越,眼淚又流了下來:“哥,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們好不容易纔重逢,你卻……”

“歡歡,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被錢衝昏頭腦。”蘇清越抓住蘇清歡的手,聲淚俱下地懺悔:“你原諒我這一次,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清楚,我不會再做這種糊塗事了。”

林晚秋看著眼前的僵局,輕聲開口:“蘇先生,犯錯不可怕,但逃避和傷害親人是最不可取的。你應該主動去承擔責任,而不是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

沈硯之也點點頭:“債務可以慢慢還,但親情一旦被破壞,就很難修複了。你妹妹找了你十五年,這份心意你不能辜負。”

蘇清越低下頭,雙手插進頭發裡,懊悔地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就去派出所自首,把那些催債的人也供出來,不能再讓他們害彆人了。”

蘇清歡看著哥哥懊悔的樣子,心裡又氣又疼,她擦了擦眼淚:“哥,你去自首,我會等你出來。以後我們好好生活,再也不分開了。”

淳於黻見狀,鬆了口氣,她拿出紙巾遞給蘇清歡:“彆擔心,隻要知錯能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隨後,蘇清越主動撥打了報警電話,向警方說明瞭情況。沒過多久,警察就來到了書店,將蘇清越帶走調查。臨走前,蘇清越回頭看了一眼蘇清歡,眼神裡充滿了愧疚和感激。

蘇清歡站在門口,望著警車遠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林晚秋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彆難過,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這是對他自己負責,也是對你們的未來負責。”

周明遠歎了口氣:“真是一波三折啊,不過好在最後沒有釀成大錯。這聲紋牆能幫人重逢,也能讓人看清人心。”

淳於黻看著聲紋牆上那兩個並排的心形聲波,輕聲說:“其實,聲紋牆隻是一個媒介,真正連線人與人的,是那份藏在心底的牽掛和愛意。不管遇到多少困難,隻要這份心意還在,就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

月光下,書店裡的一切都顯得格外寧靜。聲紋牆上的聲波緩緩流動,像是在訴說著一個個關於愛與重逢的故事。淳於黻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人來到這裡,帶著期待與思念,在聲紋的指引下,找到屬於自己的溫暖與歸宿。而她,會一直守著這家書店,守著這麵神奇的聲紋牆,見證更多的團圓與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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